一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悠悠含著些下唇。
“家里的公司要是用得著,也可以拿去..”
“不行!”曲悠悠一下子快叫破音了。
“你的小金庫自己留著。絕對不行!”
薛意安靜了會兒。
“我不否認愛很有可能明天就消失了,但有風可乘的時候也沒必要非釘在原地,是不是?如果能把公司救起來…”
“不可以!”曲悠悠拒絕得很堅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課題。”
“上一代的人情和債,不該由我,更不該由你替我來還。”
“…”
“知道了,不生氣了。”
“我沒生氣。”
薛意的目光落在茶幾上。房產證的封皮被壓出一道折痕。對賬單最上面一行是英文,末尾幾個數字被打印機洇糊了。她伸手,把那張擺歪了的紙擺正。
“那..”
你呢?
你愿意,乘我的風嗎?
曲悠悠拿抱枕悶住自己的臉,從抱枕里發出一聲很長的、被壓扁的嗚咽。
薛意有些不知所措,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嗎?看著曲悠悠哭成這樣,登時慌了神,猶豫了一小會兒,試探性地把人摟到懷里。
正尋覓著措辭,曲悠悠又在她懷里長長地嗚咽一聲,爆哭道:“臭,臭女人。你怎么這么有錢啊——嗚嗚嗚——“
“…”&
薛意愣了幾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貼著曲悠悠的腦袋,輕輕安撫她的脊背。
“那你去超市打工干什么?”曲悠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你缺那點搬牛奶的錢嗎你缺嗎!”
薛意沉默了一下。
“不缺。”
“你又聰明,又好看,又有錢,怎么就瞎了眼看上我了呢?”
“我都替你不值。”曲悠悠越哭越兇,肩膀一抽一抽,“你真的喜歡我嗎?你喜歡我什么呢?不然我改了,這樣你好喜歡個更好的。”
薛意的手心一下一下,在她背上撫了許久。
等她的哭聲止住了些,才輕聲開口。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活下去。“
這句話令曲悠悠始料未及,止住哭聲,錯愕地抬頭望她。
“我在里面試過幾次,“薛意很平靜:“他們會給你穿上烏龜服。再把你關到一個灰色的,無窗的監護牢房里,地板和四面墻都是橡膠,墻很厚,只有門上開了個小窗,裝著隔音玻璃,外面的警衛每隔十五分鐘過來檢查一次,再安排精神科醫生來,隔幾個小時就跟你談話,喂藥。”
“那是一種,很厚,很硬的大罩袍。材料非常耐撕,而且厚到很難卷成細長的條狀,是專門為了防止犯人自殺的特制罩衣。”
“穿著很不舒服,幾次之后我就放棄了。”薛意笑了笑:“每次折騰個三五天,還是得回監區,跟那些人關在一起,聽他們在牢房里沒日沒夜地尖叫。”
曲悠悠噙著淚,緊緊地回抱住她。
“出來之后,我也還是不知道。”
“姨媽和姐姐很擔心我。讓我跟著她們一塊住,陪糕糕玩。姐姐幫我找了心理醫生,問我要不要跟她合伙經營一家糖水鋪,又鼓勵我去找點事做,只要是那種..能日常跟社會有所交集的工作。什么都好,打些零工也好,只要我肯活下去。”
“有一天很晚了,我開車經過橋上。“薛意垂眸,停了一會兒:”&
想了很久,到底還是沒敢開槍。“
曲悠悠驀地想起那晚薛意熟練地從中控摸出手槍,后怕地出了身冷汗。
“凌晨四五點左右,下橋時看見橋邊的塔吉特超市正要開工。我就上去問了問,他們正好招人。“
外面天色又暗下來一點,雪山那一線還亮著。
“然后那天,你來了。”
“是你讓我覺得…”
“再活下去看一看,也不錯呢?“”
-----
The&
author:
有時候退開一步看小牛奶,都禁不住懷疑自己。
這是我寫的么?
怎么能這么純愛呢?
真想把前幾本里的那幾位拽過來,“都來瞧瞧,學學,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好好談戀愛的。你們吶——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