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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現在是鬼形，恐怕學不了。”何希說。

顧尹塵沒忍住笑了起來：“我早就變人形了，你沒發現嗎？”

何希驚恐看著顧尹塵，完完全全和平日里見到的沒區別啊。

“逗你的，我只是人人都能看見的鬼，和人形區別不大。”顧尹塵輕輕拍了一下何希腦袋，“教教我吧。”

何希為自己剛才那懷疑的表情感到羞恥，但他還是教了顧尹塵。

術語和符全部教給顧尹塵了。

“如果你練熟了就可以不用畫符，但是一定要借助身邊的東西，我上次借111請的，你可以借……嗯……”何希看了看四周，隨便拿起一支毛筆，“試試？”

“你不是說請一次要花費三千靈氣嗎？我體內流著的是你的靈氣，浪費了怎么辦？”

“那我還可以再給你傳啊。”

顧尹塵得意地笑了笑：“好，我試試。”

他按照何希教給他的術語，利用那支毛筆化成的牌抽了三張。

何希在一旁給他解釋：“權杖騎士逆位，圣杯國王正位，圣杯五逆位，你這問的什么問題啊？”

顧尹塵小聲道：“保密，除非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

“什么問題？”

“你那次親我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只是朋友間的安慰？”

輕羽宮。

姜素練完劍正和鄭欣聊天，兩人看上去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聊起來熱火朝天的。

“哎你知道那個明星嗎？你們這種陰間打工人對我們那里的事都知道多少啊？”鄭欣好奇地問。

姜素想了想說：“明星啊，那還真不了解，我們只管人死后的去向，哪里管的上人家生前的事呢。”

“那你們在陰間干活兒，會喜歡上同事嗎？”鄭欣問。

姜素磕著瓜子笑了起來：“想聽八卦啊？我有現成的。”

鄭欣雙眼冒光：“聽聽聽，快說快說。”

“我和這個劇本里的安越，我喜歡她。”姜素說。

鄭欣滿臉失望：“不都說愛上直女是每個拉子的必經之路嗎？這算什么八卦啊。”

“她可不是直女，她都說想和我成親了。”姜素反駁道。

“直女說話沒輕沒重的，這你也信啊，不過我挺好奇怎么你們陰間也有同性戀啊？”鄭欣問。

姜素愣住了：“為什么不能有啊，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不是兩個性別之間的事，你是不是聽多了英國那邊同性戀下地獄的話啊？”

鄭欣一臉姨母笑：“哎呦那我去那里了還可以嗑cp啊！啊啊啊啊……”

姜素拍了拍鄭欣胳膊示意不要太激動：“還等的到去那兒嗎？你現在就可以嗑。”

“你和安將軍啊？”鄭欣問。

“哪能啊，八字沒一撇呢，我是說那個粉毛跟黑鬼。”姜素翹起二郎腿開始了自己的話本子，“他倆的感情簡直是出生入死……”

“粉毛黑鬼這什么東西啊。”鄭欣疑惑。

“何希和顧尹塵啊，你沒發現他倆的不對勁嗎？”姜素準備接著往下說時被人打斷了。

來者正是粉毛黑鬼中的主角之一，粉毛何希。

“姜素！”何希氣喘吁吁跑到姜素跟前。

“怎么了？你不是說要在藏書閣找兵法嗎？”姜素一邊應付何希一邊給鄭欣使眼色讓她不要亂說話。

何希順了順氣：“你家洞九幺沒完沒了了啊，你過來。”

姜素走前給鄭欣擠眉弄眼，好像在說自己要去打探新八卦了。

何希在另一邊的銀杏樹下等著，姜素跟鄭欣眼神交流完后才走過去。

“怎么了這是？”姜素問。

何希把剛才在藏書閣的事全部告訴了姜素，姜素聽后大笑。

“我不行了哎呦，你倆怎么在這個節骨眼上確認關系啊？”

“還沒確認呢！我真的不能跟他確認關系，他這人怎么這樣啊！”

姜素疑惑道：“為什么不能跟他確認關系？等他當上哈德明主了你倆談個戀愛定個親有什么啊。”

何希不知道怎么開口，更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千萬種交錯纏繞在一起的思緒最終只讓他吐出來了一句：“我感覺我的身體在阻止我和他交往。”

姜素想也沒想就說：“曖昧期啊，你這都喜歡人家多少年了，要不是人家也喜歡你都該以為你釣魚了，堂堂地明明主怎么在這種事兒上窩囊起來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