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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讓醫生開個合適你體質的。”
“都說了不去。”
“可是……”
“別可是了,我的求生欲很強,還不想死。”
林暑雨頓住,吐出兩息后才輕聲肯定:“是啊,你的求生欲向來是比我強的。”
許秋季嘆了口氣,“我感覺好多了,不注射應該問題也不大。好困,快睡吧。”
翌日,天剛蒙蒙亮,兩人就都醒了。
“根本就是一夜沒睡!”林暑雨頂著黑眼圈抗議,“你知道你昨晚吐了多少次嗎?亂用抑制劑可是會要人命的!萬一你死在我家,房東不得訛我十倍房租?”
雖是過分的吐槽,但擔憂之情更甚。
許秋季被他念得實在頭疼,只好松口:“一會兒就去行了吧?”
林暑雨白他一眼,“這還差不多!不過我今天要上班,不能陪你——哎?昨晚太亂沒注意,你脖子上的竹節鏈子哪里去了?”
“斷掉了,竹節被我收在……”許秋季翻找衣服口袋,神色一沉,“糟糕,少了兩粒!”
第2章 02 死無對證
高級公寓從昨天早上開始便空無一人,直到今天將近十點半,才迎回它的主人。
趙東暉亦步亦趨地跟在譚澍旸身后,不住致歉、不住解釋。
“……昨晚提前結束了派對,肯定沒‘流竄’……宗耀再三向我保證,不會再把那種東西帶到‘水城節奏’了……今天他是真有事,實在抽不出身來……”
譚澍旸眼睫一揚,眼尾還帶著一絲猩紅。
“你又不是他的跟班,何必替他背黑鍋?”
“都是朋友,知根知底的,我曉得他不是故意找我麻煩。”
趙東暉訕笑,兩邊都姓譚,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為解尷尬,他把目光投向茶室空間墻面上的一幅小畫上,頓時心頭一亮。
“澍旸,這幅‘金影’掛了兩年還是三年了?你很喜歡它吧?這幅畫是周教授的學生畫的,正好宗耀今天和教授見面,要不我幫你問問這幅畫的作者……”
興許是睡眠不夠,譚澍旸的臉上又出現了漫不經心的困倦。
“畫得這么爛,有什么可打聽的?”
這番評價算是說到趙東暉心坎上了,打從他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起,就確定其作者是個外行中的外行。但,哪怕它一無是處,還不是被譚家二少爺放在了家中最顯眼的地方?
當然,他也只是想想,不敢吐真言。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譚澍旸肯定地推斷并送客:“邵翊來了。你折騰一晚上也累了,回家休息吧。”
趙東暉扯了扯嘴,狀似感激他的體貼,開門后同邵秘書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西裝筆挺、連頭發絲都一絲不茍的beta在門聲落下后登時“張牙舞爪”起來。
“我一年就休假這么幾天,居然發生了那么大的事!二爺家的那位小爺在小事上不靠譜也就罷了,竟惹到你頭上來了!我得趕緊給秦總和理事長打個報告,不能就這么算了!對了,還要叮囑趙公子,這事必須處理干凈……”
譚澍旸本就沒休息過來,聽到他要跟媽媽和爺爺“告狀”,腦漿更是變得跟宿醉了似的如火如荼。
“昨晚發生的一切,除了我、那名服務生以及你,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你要聲張,大可直接敲鑼打鼓。”
邵翊很是掏心掏肺地安慰:“澍旸,別總活在封建社會,你守身如玉固然品質高尚,但破了處也沒什么好自責的。”
譚澍旸咬牙,“你能聽人把話講完嗎?我是因為感受到了那人的信息素才——”
邵翊一下激動起來,“你、你說什么?你能、你能——”他前言不搭后語地高嚷,“走!我們立刻去醫院!帶上那個人一起!”
譚澍旸貼揉了下耳朵,蹙眉,“我不曉得那人長什么樣子。”
邵翊按住心臟位置,匪夷所思地說:“祖宗,玩一夜情也是要有眼緣的,難不成你突然長大、變得饑渴難耐了?”
譚澍旸咬著牙,“沒玩一夜情!我被下藥了,沒力氣摘掉他的面具。”
邵翊作為“秘書”的主人格回來了,冷靜地說:“不論如何我們也該去醫院檢查檢查,說不定你的病就好了呢?”
“哼,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說你能聞到信息素了嗎?”
“不是聞到,是感受到……雨水的氣味……不,不是氣味……我也形容不好。”
譚澍旸有些苦惱地抓了下前額的發。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信息素呢?那是一陣曠野的秋雨,飽含著蕭瑟和肅涼。
邵翊沉聲說:“看來他與你的匹配度很高。可他為什么沒有錄入系統呢?”
譚澍旸的身上散發出一陣燒焦的松脂香。
“你想辦法把人找到,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償。如果對方獅子大開口,你就按自己的風格來解決。盡量低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