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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表哥一個道歉的機會嘛,我們喝一杯。”
許秋季猝然個趔趄,死死護著胸前的包包。
“你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章連宙登時惱羞成怒,一條胳膊扼住他的脖子,一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他嘴里猛灌酒。
“小白眼狼,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秋季緊閉著嘴,棕色液體順著他的下巴留了一身。
章連宙手臂一提,把他壓倒在地,捏住他的臉,強迫他張開嘴巴。他機敏地看準時機,狠狠咬住對方的手指。
beta痛得大叫,松開手,卻不想被什么噴霧對準了眼睛,刺得根本睜不開。接著半面臉就受到了一掌火辣辣的暴擊。
許秋季不戀戰,甩甩手,將剩下的半瓶香水重新揣進口袋,打開門鎖,沖了出去。
剛跑過拐角,就撞上了何子川。
“小許!你這是怎么了?”
許秋季抹了把滿是酒痕的臉,冷靜地問:“學長,可以借我一件衣服穿嗎?”
何子川把他帶到員工休息室,讓他換上自己的備用工作服,又發現他臉上有處劃傷,趕緊翻出了藥箱。
“小許,如果你遇到了麻煩,我可以幫你報警的。”
他沒少在夜場的地方工作,見過不少“狼狽”。對比來講,“水城節奏”是較安全的,但也難保不會出現“強制”的狀況。就算是不相識的人也得多少問一句,更何況學弟還是他的“兼職搭子”。
許秋季望了眼包包,“謝謝學長,但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何子川語氣擔憂,“就連上次也……”
許秋季眉心一跳,“上次!?”
何子川上藥的動作頓住,“小許,你講實話,大年初六那晚,你幫我替班,真的沒去過十樓嗎?”他愁得眉毛都耷拉下來了,“那位客人還在找進過1010的服務生……”
許秋季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正要解釋,卻聽外面一陣喧鬧。
何子川拉著他向外走,“不要怕,這種事情越是亂,就越對你有利。”
許秋季本以為自己扇了章連宙一耳光,他找來保安“興師問罪”,沒想到竟遇上了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時間倒回幾個小時前。
因為“恒默”的事,譚澍旸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煩。他自己倒不以為意,但秦諾似乎太過杯弓蛇影,恨不得把他直接綁在家里,也好過在大街上晃悠被“焊風”的人綁。
為了重獲自由,他向媽媽主動提出陪姜念霽跑宣傳。在媒體的眼皮子底下,那群法外狂徒應該不敢亂來——當然前提是他們真能聚得起來。
新產品上線,公司一堆事務等著處理,他以此為由,終于獲得了單獨行動的權利。
忙了幾個小時,再看時間,已經快到下班點了。他泡了杯咖啡,靠在落地窗前,望著辦公大樓的出口,等待某個身影的出現。
果然,沒等多久,許秋季就出來了。俯視之下,omega跟個小螞蟻似的,看著還挺可愛。
可怪的是,他沒有回宿舍,而是上了一輛車。更怪的是,那輛車譚澍旸還認識,是小堂叔譚宗耀的!
接下來的會議,二少開得是心不在焉,老是回想起許秋季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樣子。距離太遠,也不知他是自愿還是被迫的
最后實在憋得慌,給當事人打了個電話,卻顯示已關機。
思來想去,又不得不與譚宗耀聯系,得知對方現在在“水城節奏”時,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人呢?”
被自己這位小堂侄一問,譚宗耀怔住。
“你說誰?”
譚澍旸的眼風如刃,剮蹭著他的皮肉。
“少給我裝傻,你把人藏哪兒了?”
他氣得半口氣梗在胸口,卻仍裝作好性子的樣子。
“澍旸,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找誰。”
“你不說是吧?我自己找!”
譚澍旸的神色冷峻如冰,所到之處都成了冰窖。
譚宗耀慢他幾步,狠啐了口,對手下人低語:“去找章連宙,讓他把人帶過來。”
恰巧“二少后宮團”的“存檔了嗎”、“神の一手”、“異議あり”和“darius lee”也在這里喝酒,他們趕忙與“舞步優雅”趙東暉一同出來“接駕”。再加上什么領班、保鏢、保安以及為了湊熱鬧跑過來吃瓜的客人們……
所以許秋季看到的,是皇帝微服私訪般的浩蕩陣容。
omega猝不及防地闖入自己的視野,也令譚澍旸吃了一驚。敏銳如他立刻讀出了對方身上的違和,大步走了過來。
“你怎么樣?沒事吧?”
話一出,就注意到了許秋季酒窩旁的一處碘伏痕跡。
“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