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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月朗星稀的黃昏,無甚賓客的鄉下小院里,丁小粥與阿煥結為夫妻。
紅著臉,一對新人手拉手進屋,關上門。
曚曚燭光彌到床上。
夢一般地,阿煥看著丁小粥手指顫抖地脫掉衣服,向他展露出所有。
在錦官城,他們朝夕相處,每次丁小粥低下頭,他總覺得那掩藏纖細脖子的領口里飄出一股莫名的香氣,引得他口干舌燥。
雪白皮膚不知是被酒,還是被羞,染得處處粉紅。
嬌嫩而濕/澀。
丁小粥支起胳膊地半躺著,怯怯地看他,有點怕他。
阿煥笑了笑,試探地,一觸即離得捏一下他的腰:“終于養胖了點。”
丁小粥扭身躲開,卻也放松下來:“別摸這,是我的癢癢肉。哈哈。”
“癢嗎?那這里呢?這里?”
“哈哈、哈哈哈。”
玩鬧間,阿煥不動聲色地伏到他身上去,把他的臉頰和脖子都親遍。又往下,阿煥舔/他,像在吃極甜的糖豆。這聲音傳進丁小粥耳朵里,掻耳根似的發癢,渾身熱,腦子快燒壞。
是不是又被騙了?
他已想不清,只能化作一攤春水,稀里糊涂地與阿煥融作一團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20個紅包~
晚安安![親親]
第11章 十一
25
丁小粥只瞇了瞇。
因為身子難受,像被野獸從頭到腳啃了一遍,尤其是屁股,突突的疼。
他對阿煥心有余悸,要爬下床去。
被阿煥逮住,抓回來,揉進懷里,倦慵地臉貼臉蹭,“天都沒亮。”
懷中的小哥兒身子極是好抱,摸上去綿柔溫煦。
丁小粥漲紅臉,一動不敢動,生怕又勾起他獸/性。
果然,才過小會兒,阿煥又開始刺探。
丁小粥為難。
還是鼓起勇氣拒絕。
兩個人躲在被子里說話。
“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真不舒服,你還咬我。”
“我沒咬你,我只是親得太用力吧。哪里?我看看。”
“不要看。”
阿煥略帶思索地沉默有頃。
“是我做得不好么?”
“……”
他虛心好學。
“是從哪里不好?”
丁小粥羞恥地不想回答,被他追著問。
只好據實說:“只是親還好。……你力氣那么大,像把我劈開,從腰間楔到頂上。感覺、感覺肚皮都要被捅破。疼得不成。我腦子發麻。”
雖說已成親,但這小哥兒仍如青澀花蕾,稚嫩頑固。
想要粗暴地拆開,反叫他嚇得蹙縮。
丁小粥看向身側,與他緊相依偎的阿煥,看不清神情,只略有點微茫浮光,叫他峻冷英致的輪廓若隱若現。
似乎在皺眉,后悔地問:“那么疼嗎?你怎么不說呢?”
阿煥是很俊美的。
他知道。
他頭一次帶阿煥出門,別人就以為阿煥才是老板。
巷子里住有幾個流鶯見到阿煥都會臉紅羞怯。
但阿煥堅定地只喜歡他。
丁小粥憋了憋,仿佛做錯事,小聲答:“做都做了,我就想,忍一忍。”
阿煥小腹一緊。
操,這樣的柔順真要叫男人發瘋。
他沉住氣,倒佯作多正經。
說:“你就是這點最讓我擔心,太能忍耐,有哪里疼就跟我說呀,不要憋著。夫妻正是要這樣的。”
丁小粥點點頭,因挨在他懷里,額頭一下一下輕輕磕在他胸膛。
可愛的他心要融化。
26
“真不像話,發達了就忘了根,辦婚禮連我們這些叔叔嬸嬸也不請。”
“丁小粥嫁的那野男人來歷不明。哪好意思呀?”
“是了,是了。野男人好看的發邪,我看啊,說不定是山中精怪變的!”
新婚過去好幾天了,村民們嚼起丁小粥的舌根依然不客氣,一個個的,笑影又尖又冷。
這時,有人眼角略見身影,卻立即故作正經,擺出和藹長輩架子,打招呼,目送他與丈夫走遠。
銜續說。
“那小哥兒本來就不安分,以前不就這樣,見了我都不肯鞠躬問好,只對白秀才點頭哈腰。我還以為他想嫁白秀才。”
眾人哄笑。
“近里的小哥兒們都想嫁給白秀才。”
白先生對他有大恩,丁小粥原是一定要請人來參加婚禮的。
然則,前陣子白先生也回自個兒老家掃墓,問過,不知何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