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石晴……?”
觀月希啞著嗓子喊了聲,哨兵沒有反應。
向導不顧頭暈,趕緊查看白石晴手腕上的終端,還好哨兵戴終端的那只手是摟在觀月希腰上的那只,終端質量感人,經過這么猛烈的沖擊還能用。
他一頓猛翻,翻到生理監測功能,點開。終端顯示哨兵的心跳血壓等各項生理指標都還算平穩,觀月希稍微放心了一點。
他沒有頂著頭痛再去查看哨兵的精神域,物理上的受傷一般影響不到精神域。身體上的重創也影響著向導控制精神力,這會兒觀月希很難動用精神力去做一些什么細致操作。
觀月希又點了一鍵報警,才有余力去觀察車廂里的情況,車廂中段炸的稀爛,但好在觀月希他們的車廂還算完整,沖擊主要是慣性造成的。
乘客們都七葷八素地散落在各個角落,血色遍地。透過氣囊的縫隙,觀月希看到一側破碎的車窗對著地面,一側對著黑壓壓的天空。
他不敢動白石晴其他部位,自己也不敢隨便移動,觀月希擔心自己斷裂的肋骨扎進肺里,那他可能就等不到救援過來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特種星的消防隊就趕到了。
救援人員穿著橙色制服,戴著頭盔,他們用激光刀切開輕軌車廂,救災小機器人順著破碎的車窗爬進來,輔佐救援人員分批運送傷員,并檢查是否還有殘留危險物品。
觀月希和白石晴也被送往特種星醫院,觀月希在被救援人員抬上擔架的時候就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
觀月希慢慢睜開眼,眼前朦朦朧朧有個白色的人影,他又眨了幾下眼,視野變清楚后,意外發現是個熟人。
虛典醫生?
觀月希張了張嘴,但因為昏迷時間略長,一下沒發出聲音來,就光做了個口型,但床單帶出的沙沙聲還是替他吸引了虛典的注意力。
“你醒了,我正好查床。”穿著白大褂的虛典挑眉抬眼看了觀月希一眼,放下手中的病例。
說不出話的觀月希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問。
“你運氣還不錯嘞。”虛典把手揣到白大褂兜里,慢悠悠地說道,“就斷了根肋骨,輕度腦震蕩,別的都是皮外傷,失血有點多,回去再養養就好了。”
聽虛典介紹自己的傷情,觀月希才后知后覺身上的疼痛,肋間一跳一跳地疼,他不適地擰起眉頭。
虛典給觀月希遞了杯水,他小口喝著,白水滋潤過的喉嚨舒服不少,腦子也清醒一點,終于能發出聲音了。
但觀月希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腦子活動了一下,想起來少了個人。
黑發向導有點兒急切地問道:“白石晴呢,你有看到他嗎?”
虛典做了個稍安勿躁地手勢:“別急,他就住你隔壁病房,今天正好我值班,看到你倆給認出來了,就幫忙安排到一起了。”
觀月希松了口氣,又問道:“那他傷怎么樣?”
“傷得比你重,斷了一只胳膊,背上撞得比較重。”虛典聳了聳肩說道,“不過哨兵身體好,再多恢復兩天就好了,恢復得比你快。”
觀月希回憶了一下,通過爆炸時殘存的記憶和醒來時的姿勢推測,白石晴應該是在爆炸的那一秒把他護在懷里了,斷了只胳膊,大概是因為翻滾時抓住輕軌里扶手的沖擊造成的。
沒有哨兵給他做肉墊的話,他自己多半就要折那了。
觀月希想嘆氣,算上畢業考核那次,白石晴是第二次救他,加加減減要變成一筆爛賬了。
至少得知白石晴沒事之后,觀月希有別的心情來關心別的事兒了。
“正好你醒了,新聞也出來了。”虛典調出來病房內的投影,“你看看。”
投影上有一個穿著正裝的主持人,操著一口漂亮的播音腔正說著今日星聞熱點。
“日前軍團長發表的市民講話提醒廣大群眾注重個人防護,今日突發輕軌爆炸案,下面讓我們來看官方發言人的講話。”
省略掉一些官方套話和安撫民眾的語言技巧,觀月希聽下來,他自己總結出來的就是:
這件事大概率是個犯罪團伙干的,之前還只是襲擊餐廳等公開場所,并沒有造成大規模的人員傷亡。但這場輕軌爆炸案,估計死亡人數至少有十余人,受傷人數近百人。
虛典嘖嘖噓道:“也不知道那些恐怖分子是想干什么,跑去炸輕軌,實在是喪心病狂。”
觀月希問:“受傷的都是些什么人?”
虛典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來他的杯子捧著了:“塔的就你們兩個,剩下的人員很雜,還在統計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估計之后塔那邊也要再來吧,塔的學生第一監護人一般都是塔了。”
虛典之前作為白石晴的主治醫師,也是了解哨兵情況的。
觀月希沉默,難道他就純倒霉?剛建議白石晴來醫院復查,就言出法隨,連自己一起打包送進醫院。
“我能下床嗎?”觀月希想了想,試著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