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止不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舒陽】:寶貝,怎么還不回來?
【季舒陽】:我準備了你喜歡吃的。
【季舒陽】:還在生我的氣嗎[可憐]
今天早上八點:
【季舒陽】:溫敘白,我想你了。
[你認為季舒陽會陪你從零至一嗎?]
[會吧,應該會。]
溫敘白吐出一口氣。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已經不敢相信季舒陽了。
會嗎?
季舒陽會像之前那樣,用甜言蜜語來強迫他,還是會耐心陪他從零至一。
溫敘白閉眼,把手機扔在一邊。
在桌子上趴了幾分鐘,溫敘白去泡咖啡。
與此同時紀淮深發(fā)來消息。
【紀總】:泡茶吧。
【紀總】:以后都不用泡咖啡。
溫敘白盯著這兩條消息,心里更加酸楚。
整整七年,季舒陽連他咖啡過敏都沒發(fā)現。
溫敘白拿著茶杯敲響紀淮深辦公室的門。
手機震動。
【1】:寶寶,生日快樂
【1】:可惜我不方便出現在你面前,想給你定制一個大蛋糕。
【1】:奶油在你的皮膚上一定會更甜。
“……”
如果不是變態(tài)提醒,溫敘白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
溫敘白垂眸,收拾好心情,露出笑容,推門走進辦公室。
“紀總。”溫敘白把咖啡放在桌上。
紀淮深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昨天晚上沒做噩夢?”
溫敘白搖頭:“沒有沒有,有紀總陪著怎么會做噩夢呢,昨天我一點都沒害怕。”
紀淮深:“今天工作忙嗎?”
溫敘白:“一會有會議需要我策劃,但已經安排妥當啦。”
“很厲害。”
紀淮深說完,藏在桌下的手忽然拿出來,那里正拎著一盒蛋糕。
“……”
溫敘白:“紀總您這是……”
紀淮深拆蛋糕盒,手指很漂亮,垂下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情緒。
“我們是上下級,是高中同學,朋友……或許算得上,這幾個關系疊加,我想,我有職責給你過個生日。”
紀淮深插了幾根蠟燭,一根根點燃。
紀淮深用手指把茶杯和蛋糕都推向溫敘白。
“蛋糕配茶,有點簡陋,別嫌棄。”
溫敘白垂在褲側的手指微微彎曲。
“好,謝謝紀總。”溫敘白彎腰拿起蛋糕和茶杯,“我到那邊的桌子上去吃。”
“嗯。”
辦公室很安靜。
溫敘白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蛋糕,眼眶濕潤。
他手肘壓著膝蓋,兩只手交握成拳,腦袋一片空白,想許愿也不知許什么。
片刻,頭抵在拳頭上,一滴淚下落,澆滅一根蠟燭。
溫敘白努力壓抑哭聲。
卻還是哽咽了一下。
紀淮深猛地起身:“怎么了?”
溫敘白嫌丟人,抹了把臉,“沒事……我……”
話音未落,紀淮深已經走到他面前,蹲下,牽著他的手。
紀淮深的掌心依舊很涼。
“別怕,我不會說出去。”
“想哭就哭,溫敘白。”
好熟悉的話。
季舒陽和他說過類似的。
溫敘白忍不住了,崩潰地哭出聲。
“紀總,我不知道季舒陽能不能陪我從零到一,我不敢知道……”
“他給我發(fā)信息了,說想我,我沒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冷暴力,但……”溫敘白泣不成聲,雙眸無助地望著紀淮深,“我真的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已經不止那一個了。”
這些天積壓的情緒通通爆發(fā),溫敘白不停地說:“他不知道我咖啡過敏,他能為做||愛不顧我的身體,他嘴上說著關心,實際行動遲到了12個小時,他不記得我的生日,連變態(tài)都記得我的生日……我工作還失誤了……”
溫敘白說了很久很久。
紀淮深自下而上看著溫敘白,隨后坐到溫敘白身邊,把溫敘白抱在懷里。
此時此刻溫敘白已經管不了什么上下級,紀淮深是否討厭他,溫敘白躲在這個他身體極其喜歡的懷抱中,一邊汲取溫度,一邊大哭。
***
紀淮深從不會用“紀總”這個身份,和溫敘白有過度的親密接觸。
因為沒有資格。
他輕輕拍著溫敘白的脊背,給對方順氣。
另一只藏在褲袋里的手,指甲已經深深陷進掌心。
溫敘白的體溫幾乎讓他發(fā)瘋。
季舒陽。
紀淮深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