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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白跟著紀淮深到臥室,看對方從衣柜深層抽出件破舊的校服。
溫敘白拿起來端詳,校服從紀淮深指尖溜走,紀淮深收了下手指,沒抓住。
——是在袖子的位置。
紀淮深縫得真的不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縫的不錯。”溫敘白夸贊完,說,“要是哪天你真生氣了,不會把我撕了吧。”
和紀淮深獨處的時間,對方的手腳就一直不老實。
話還沒說完,紀淮深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會撕掉你的衣服。”
紀淮深聲音很低,“我會讓你穿著破破爛爛的布料,和我做。”
“你會是趴著的姿勢,我在你的背后,撫摸你漂亮的脊背——因為衣服遮擋的關系,只會露出一部分,或許能看見腰窩。”
“我喜歡的發(fā)瘋,我要咬你的脖子,我要從背后抓住你的下巴,讓你抬頭。”
“你或許會有點難受,不過沒關系,只有幾秒,因為我只是想給你拍個照。”
紀淮深頂著那張冷淡的臉,說著最旖旎的話,唯一能體現(xiàn)他內(nèi)心的,只有那雙眼睛。
直勾勾的。
溫敘白臉紅了個徹底,甚至不敢抬頭,只能手足無措道:“別說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讓紀淮深停下,只能去捂對方的嘴。
柔軟的舌尖抵住他的手掌,濕滑溫暖。
他的掌心被舔了。
溫敘白瞳孔輕顫,緩緩抬眼。
對視的瞬間,一發(fā)不可收拾。
……
“腰帶……硌……”
“嗯,”紀淮深說,“別著急,現(xiàn)在就摘。”
“……”
……
那校服更破了。
紀淮深在他耳邊說:“寶寶你睜眼,上面都是你的東西。”
溫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只知道,明天嗓子又要說不出話。
……
和紀淮深在一起后,皮膚饑渴癥再也沒犯過。
溫敘白看著脖子上的紅印,嘆氣。
算是好事嗎。
算吧,就是感覺有點縱||欲。
隔日上班,趙澤安貼心地給他一盒“金嗓子”,打趣道:“偷偷練什么了,帶我一個唄。”
溫敘白:“……”說出來嚇死你。
本以為能安靜地度過這段實習期,臨近最后評分,溫敘白又被人擺了一道。
是一個跟他說過幾句話的實習生。
溫敘白這次的考核內(nèi)容依舊是會議策劃,實習生不知從哪得到消息,知道他和溫家有關系,而且和紀淮深關系成迷,便到處宣揚。
其他實習生覺得不公平,聯(lián)合把他舉報到紀淮深那里。
并放言:“如果他考核過了,會讓我們懷疑公司的作風!”
紀淮深都沒解釋,自有辦公室的眾人幫溫敘白說話,事情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束。
但他還是很苦惱,溫敘白愁眉苦臉道:“這么長時間,我也沒看出來他對我不滿啊,他還給我買奶茶。”
紀淮深表示:“正常,不用擔心看不清人的問題,你需要明白的是,看清人后,該怎么處理對方。”
溫敘白十分清楚紀淮深的意思。
紀淮深想讓他打消和那個實習生成為朋友的念頭。
溫敘白從小在溫家,狗都看他不順眼,于是幾乎形成條件反射,是個東西就想討好,讓對方成為自己的朋友,哪怕知道那個人是垃圾中的垃圾。
也因此總是給垃圾找理由,覺得對方一定是有苦衷。
其實少一個朋友也沒什么。
實習生找他道歉,他依舊笑臉相迎,只是強行要求自己,以后和這個實習生拉開距離。
溫敘白每天都會警告一遍自己。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他成功轉(zhuǎn)正。
與此同時,溫家發(fā)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溫臨州徹底病倒了。
明天就要啟程去a國,在療養(yǎng)院度過最后的日子。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回去看看。
溫敘白和紀淮深一起去的溫家。
雖然很久沒回去,但所有的傭人都記得他,包括吳阿姨。
吳阿姨性格擰巴,看見他還是紅了眼眶。
溫敘白主動去抱對方:“好久不見。”
吳阿姨哼道:“還知道回來。”
接著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溫敘白聽著心里也發(fā)酸。
無論溫家人之前待他如何,但至少,后來是好的,只要對他好過,他就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