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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余戈的吻很燙,讓她只能融化在他懷里。
熟悉的疼感襲來時,徐依童蹙眉,下意識想推拒。可是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眼能流淚,全被他全部吮干凈。
最后一次。
余戈說最后一次。
徐依童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今晚的縱容到此為止。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拒絕、求饒、喊停,全被他的吻吞噬,化成凌亂無序的音節(jié)。
徐依童全身泛軟,耳鳴中,一切聲音都遠去,只能聽余戈的聲音。
“抱著我。”
她已經不能思考,他說什么,她就跟著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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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余戈喘著氣,給她適應的時間,“看著我。”
徐依童艱難地聚集渙散的目光,抬起眼。和他目光對接的剎那,靈魂仿佛也在共顫。
她呆呆望著他。
愛欲都寫在他眼里,濃烈到要溢出來,她甚至覺得他陌生。
從未有過的洶涌快意沖刷過骨骼的每一處,逼得余戈也在輕微打顫。在快感里失控的最后一秒,他沖她輕輕笑著,“我愛你。”
第62章
強烈又原始的痛感,讓徐依童身體似根弦繃到了極致。她本來只有難受的,卻被余戈突如其來的三個字砸昏了頭,又從疼里察覺出一陣讓人害怕的癢意。脊椎骨一節(jié)一節(jié)地向上發(fā)麻。
不是源于肉.體。
她的靈魂在戰(zhàn)栗。
精神和身體雙重刺激攪和在一起,讓她有點崩潰。徐依童想尖叫,生理性的眼淚不停往下掉。余戈一手壓在她耳邊,問她是不是很疼。
徐依童下意識點頭,然后又搖頭。很不知所措。
把食指放到她嘴邊,他說:“咬我的。”
被喊了兩聲,徐依童才回神,無力地松開唇齒。
模糊的視線里,她看到落地燈的暖光在他側臉打出一片的陰影,余戈的汗從下頜緩緩滴落。
他現(xiàn)在也不好受,胸膛起伏著,撐在她耳側的手用力到陷進沙發(fā),手指幾近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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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童吃力地問,“等多久。”
撥開她洇濕的發(fā),余戈動作不停,盯著她看,“快了。”
她哽咽地說,好。
就在徐依童被看得受不住,要扭過臉去時,余戈的吻忍不住落在她眉心,又到紅透的眼尾,“乖寶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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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雨打玻璃。被拉緊的窗簾透不過一絲光,沙發(fā)傳來輕微聲響,跟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一起,聲響漸大。
世界滑向失序的邊緣,開始顛倒,搖晃。
余戈將她沒力氣的手腕拿起來,往自己肩上放,“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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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戈被她踢得脊背緊繃,停了下,用手按住她腿面。
視線散開又聚焦,晃來晃去。不管徐依童何時睜眼,都能跟余戈對上視線。
他一直在看她。
徐依童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一定很丟人,做不了表情管理,只能勉力去捂他眼睛,手卻在半空中被余戈叼住。
他眼睛微垂,舌尖卷過她手指,用牙輕磨。她也被含得濕漉漉。
這一幕的視覺刺激太強烈,徐依童撐不過幾秒,便想把手縮回來,他又不讓。她只能委委屈屈喊他,“余戈。”
“怎么了。”
他松了口,徐依童也不知要說什么,就是難受,說不清的奇怪和疼癢。她繼續(xù)喊他名字。
余戈每次都耐心地應。
在他的視線下躲無可躲了,徐依童求助罪魁禍首,提出傻要求,“別看我,小魚,不許看我。”
她還把他當作好人,當作可以依賴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