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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菜品都上了還沒見人回來。余諾收到余戈消息:【臨時有事,你們先吃】
兩分鐘后。
【加一份炸香芋粿和牛脊髓】
大家都不餓,就都沒動筷。反正吃的火鍋,等著他們,隨便丟了點蔬菜先下去煮。
等到加菜上桌時,那兩道身影終于姍姍來遲。見余諾招手,大家都往回看。徐依童和余戈沒有手牽手,走路時中間都隔著一個人距離,看不出什么異樣。
陳逾征對徐依童這個裝扮有點頭疼。
余戈室內戴口罩可以理解,畢竟最近被認出來的概率挺大的。徐依童頭頂一個比腦袋大兩倍的遮陽帽,墨鏡架了半張臉,不知道大動干戈地折騰什么。
坐到位置上,徐依童見一桌人都沒動筷,有點抱歉地解釋:“不好意思,去買了點東西,遲到啦。”
“買什么?”
“驅蚊液。”
她是招蚊體質,一到夏天身上就都是包。剛剛余戈見她撓腿撓胳膊,就帶她去藥店買了驅蚊液。外面下雨了,他們去無人的消防通道接了個吻也耽誤了點時間,但這個不能說。
徐依童掀起面罩,把防曬裝備卸下來。沒化妝,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就是臉曬得有點黑,還有點過敏的紅。
有段時間沒看到她了,阿文問:“你什么時候回上海的?”
徐依童對他們比賽的各種名詞已經很熟悉了:“你們打冒泡賽的那天呀。”
她最近陪徐明義參加了個志愿者活動,剛從西藏回來。過段時間還要去貴州山區,服務周期大半個月。聽徐依童分享了一下,阿文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鍋底開始沸騰,徐依童吃著東西和他們聊著天。她喋喋不休,余戈倒了杯水遞到她手邊。killer忽然發現,余戈聽人說話時習慣垂下眼,只有徐依童說話時,余戈會安安靜靜一直注視她。
除此之外,兩人互動很少,完全不像桌上另一對熱戀中的情侶。陳逾征動不動用腿撞余諾,輕扯她馬尾吸引注意力。余諾忍耐了會兒,終于用力踩了他幾腳。
陳逾征嘶了聲,“你怎么這么狠心?”
余諾臉紅了幾分,拉著椅子坐遠了點:“好好吃飯。”
陳逾征就喜歡她呆頭鵝這樣,越老實他越想欺負。
他們這么打鬧,tg的人習慣了。will開口調侃:“conquer你也是,小諾脾氣這么好的人都能惹急。”
瞥他一眼,陳逾征收斂了下表情。
will神經大條地問:“你們平時會吵架嗎?”
陳逾征朝他勾嘴角,拖腔帶調的:“感情很好,不吵呢。”
killer知道他這個死樣是故意在犯賤,岔開話題:“童童姐。”tg的人都習慣這么跟著余諾叫徐依童。
聽到這個稱呼,余戈皺了下眉。
徐依童反正比他們年齡大,沒覺得有什么,笑吟吟接話:“怎么了?”
“你跟fish平時會吵架嗎?”
van在桌底下踹他一腳,“你張口也放這屁?”
徐依童沉吟了下。
will:“吵過吧,之前徐依童不是去農家樂,在山里騎電動車,差點摔溝里,fish氣的整夜睡不著。”
余諾第一次聽說,稀奇道:“真的啊?”
徐依童也驚訝地看向余戈:“你怎么沒跟我說。”她那是當樂子隨口跟余戈提的,說完就拋到腦后了。
余戈:“他們夸張了。”
阿文笑笑,不拆他臺。余戈在徐依童的所有事上都很情緒化,偏偏兩個人都不自知。
持續幾個月的高壓比賽剛結束,休息不了多久又要備戰世界賽。只有這兩天能喘息片刻,大家熱鬧喝著酒,照例勸了余戈幾杯,他破天荒沒拒絕。
剛從高原回來,身體還沒恢復好,徐依童被余戈用眼神攔了一下,就老老實實喊服務員上飲料。但忍不住嘴饞,扯住余戈的手,笑著跟他討酒喝,像小孩跟大人撒嬌。
余戈又喝了口,把杯中最后剩的一點酒留給她。
這一舉動引來起哄聲,都覺得挺逗。為的不是徐依童的乖巧,為的是余戈沒立場。
酒精讓人放松。都吃飽了,飯局還沒散,聊著今年世界賽形式。余戈用衣服蓋住徐依童的腿,手臂自然搭在她椅背。徐依童稍微有點動作,甚至拿筷子夾個香芋粿,余戈也要挪開眼去看。
這些舉動都不動聲色,沒人注意,只有跟余戈聊天的阿文能看清他頻繁的走神。
阿文一直覺得余戈是有點控制欲在身上的,比如之前干涉余諾的工作和交友。直到他見識到余戈和徐依童相處起來是什么脾氣,才驚覺當初余戈對余諾的程度簡直小巫見大巫。
在散場的時候,阿文提醒余戈:“你知道嗎,其實你需要做一下情緒管理了。你現在不爽的時候表情還蠻明顯的。”
余戈不為所動:“什么。”
阿文點到為止:“tg那幾個和徐依童聊天而已,人家跟她根本不熟。”
余戈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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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er還沒盡興,提議轉場去唱個歌。其他人都沒意見,陳逾征出聲拒絕了,余戈沒表態。大家都很識趣地沒多勸這兩對小情侶。
一群人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