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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然打斷道：“可我一直都這么大，我不是小孩子，我們的幼年時期，是沒有人形的。”

“但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形象。”

溫思然滿腹委屈：“我后來長高了呀，也變漂亮了，是你們人類世界中的大人，你為什么還是走了呢？”

聞溪到現在仍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道：“我不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我只想告訴你我當時的想法。”

“于你來說，我是隱藏在你背后無所不能的聞先生，我能照顧你，我有足夠的能力改變你的生活，我一直都是有能力的成年人。”

“但我會比你多一段記憶，你是小孩子的記憶。你第一次尋求幫助，第一次上學，第一次學人語，都存在我的腦海里。”

“你長得太快了，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大人模樣，你們那里的規則開始逼迫我對你做親密的事，你也沒反抗，我真的很為難。”

溫思然咬著唇，聲音啞得只剩氣音：“我們魅魔……就是很淫/蕩。”

“是我們思想上出現了分歧，不是因為你是魅魔的問題。”聞溪說，“你存在于我的手機里，我可以不用負責地對你做任何事，你根本沒得逃，也沒得選，可能還會因為某些設定，拼命迎合我。這些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在侵/犯你，拿你當發泄/欲望的工具，可你……又是我一點點看著蛻變的，我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我只能選擇棄游。”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真實存在的，或許那時我該再多一點耐心，尋找其他辦法陪伴你，引導你。”

溫思然：“那現在呢？聞先生有一點喜歡我嗎？”

聞溪：“如果不喜歡你，就不會和你上床。”

“溫思然，我在你偽裝成溫愛溪的時候，就對你動了心。我喜歡你，想和你談戀愛，哪怕你有尾巴，有犄角，也沒關系，我在和你談戀愛的第一天，就做好了你不是人類的心理準備，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偽裝，不用害怕，你可以做你自己，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原來老師們說的也不全對，他的聞先生告訴他，即便他露出魅魔特征也沒關系，他接受他的所有。

溫思然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的，堅持愛他的聞先生，堅持選他當自己的飼主，被說傻也沒關系，他賭對了。

溫思然湊上去，親在聞溪的唇角，說：“謝謝你。”

-

解開心結的當天，聞溪就幫溫思然把東西搬到了自己家。

總是寄住在前輩那里不是長遠之計，況且人家也是有伴侶的，溫思然的存在就是多余的第三人，會給新婚的小情侶帶來諸多不便。

最重要的是，聞溪已經被小魅魔勾了魂，想每天一睜眼就看見他，想天天和他黏在一起。

溫思然給路森野打去了電話，告知自己搬家的事，也讓對方別擔心，他們在談戀愛了。

不知道對方打趣了一句什么，溫思然臉都紅了，匆匆掛斷了通話。

聞溪幫他整理著行李，溫思然的衣服大多都是他之前在高級抽獎池里抽的，什么小熊睡衣，小恐龍睡衣都還在，被聞溪一一掛進了衣柜。

等等，小熊睡衣。

聞溪拿出來翻著看了眼，這襠……還能開嗎？

“聞先生！”溫思然從客廳跑進來。

聞溪趕緊把手里的小熊睡衣扔進衣堆里，轉身若無其事問：“怎么了？”

溫思然沖進他懷里，興奮道：“思然接到大訂單啦，有客人今晚要了兩十杯奶茶哦。”

聞溪糾正：“是二十杯。”

溫思然：“不能說兩十杯嗎？”

“不太流行這個說法。”

下午溫思然在家里做奶茶，聞溪在直播補時長。

等聞溪下播后，溫思然已經不在家了，他給聞溪發了微信，說客人提前到了，他把奶茶送下去。

消息是半小時前發的，溫思然現在還沒到家。

聞溪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這讓聞溪不禁擔憂起來。

他拿了衣服準備下樓，窗戶被“噠噠噠”敲了幾下。

聞溪側頭看去，一只粉色蝙蝠趴在玻璃上，正在看他。

應當是來福的真身。

聞溪推開窗戶，把它放了進來。

它落在沙發椅背上，訕訕道：“聞先生，你可以去管理局保釋一下思然嗎？”

“什么？”聞溪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的第一想法是，溫思然的身份被管理局人員識破了，管理局不允許魅魔當街賣奶茶，雖然不知道違反了哪條規定，但罰點款就行了唄，給他家思然抓進去算怎么事兒？

“是因為奶茶嗎？”聞溪問。

來福聲音弱弱：“不是的……”

“是犯了包庇罪……如果那個魅魔被證實了真的傷害過人類，思然也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請你……幫幫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