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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斯眼含笑意開口,拉斐爾同樣面帶微笑,輕點了點頭,又問:“要帶上廚房新鮮出爐的栗子蛋糕么?”
“當然,”阿琉斯向拉斐爾招了招手,“我的雌君最喜歡它了?!?
拉斐爾乖順地爬上了床,他并未接觸阿琉斯,只是平躺到了他的身側。
阿琉斯一邊打哈欠,一邊放出了暗紅色的、密密麻麻的精神力絲線,絲線熟稔地插進了拉斐爾的發(fā)頂、太陽穴、嘴唇、頸部、四肢、軀干,以及一切可以描述、不可描述的地方。
與禮堂內“普惠式”的精神力疏導不同。
阿琉斯對雌君和雌侍總是格外偏愛,也格外親密。
或許是因為精神力絲線探入得太深,拉斐爾干嘔了幾聲,眼角也有些翻紅。
暗紅色的絲線流光溢彩,穩(wěn)定地傳輸著精神力,阿琉斯看向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詢:“最近做什么事了,狀態(tài)這么差?”
拉斐爾有些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無論你在做什么,只要不影響雌父、不影響我、不影響城堡里的人就好?!?
阿琉斯動了動,無數(shù)絲線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拉斐爾的眉眼蹙起,似乎被牽扯得有些痛苦。
阿琉斯吻上了對方的嘴唇,手指掰開了對方握著的拳頭,插入了他的手指之間。
他們在親密地親吻,宛如一對真正意義上的愛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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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疏導結束后,拉斐爾扣上了被精神力絲線解開了最上方的紐扣,向阿琉斯深深地行了個禮。
“你總是這么多禮,”阿琉斯用腳踢著拉斐爾上衣下擺的流蘇,“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到你輕松些的模樣。”
拉斐爾溫和開口:“如果您愿意與我交合的話,我會將另一面袒露在您面前的?!?
“那看來要等一等了,”阿琉斯彎起腳趾,“你知道的,我還不想早早沉溺□□,像我雄父一樣死在床上。”
“您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雌君么?”拉斐爾低垂下頭,做出了溫順的姿態(tài),話語卻有些挑釁的意味。
“即使不給他,也輪不上你,”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在所有的雌侍里,你待在我的身邊最短,不是么?”
“是。”拉斐爾像是被說服,也像是被壓制住了,溫順地退出了房間。
阿琉斯沒了什么睡意,躺了一會兒,就趿著拖鞋想去游戲房打游戲。
只是他人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人蒙住了雙眼,橫腰抱了起來。
騰空的感覺是如此熟悉,連帶著冷硬的盔甲與猩甜的鮮血的氣息。
阿琉斯沒有反抗,只是近乎無奈地嚷道:“馬爾斯,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嚇我?!?
“抱歉,雄主,”被叫破身份的雌蟲胸膛震動,像一架鋼鐵巨獸,“我太想念你了。”
“那你能不要繼續(xù)遮我的眼睛么?”
“恐怕不能,”馬爾斯穩(wěn)穩(wěn)地抱著他,“我的身上都是血跡,我怕會嚇到您?!?
“說了多少次了,回來之前先去洗干凈……”
“我太興奮了,”馬爾斯悶笑出聲,“我已經(jīng)硬了,雄主,我等不及了?!?
阿琉斯一時無言以對。
好吧,他養(yǎng)了個什么樣的好蟲,簡直是在養(yǎng)一只熱衷打斗的狗。
第2章
馬爾斯不止像熱衷打斗的狗,更像是圈占地盤的狗。
他扛著阿琉斯大步走,阿琉斯不得已,釋放出了暗紅色的精神力絲線,用絲線觸碰四周的環(huán)境,很輕易地得到了一個結論:“這不是我房間的方向。”
“當然要去我的房間,”馬爾斯的手帶著薄繭、覆蓋在阿琉斯的眼瞼上,“雄主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成功晉升為少將,就任由我放縱一次。”
“你晉升了?”阿琉斯并不慌張,他晃了晃小腿,又覺得這樣比較累,干脆讓絲線凝結成繩索、協(xié)助托舉著自己的小腿。
“嗯,上午剛下的調令,”馬爾斯盯著從阿琉斯身體上飄出的、自由搖曳的精神力絲線,“雄主,這次在戰(zhàn)場上,有雄蟲利用精神力重創(chuàng)了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