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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算得上改變的地方,那大概是剩下每個人陪寢的頻率直線上升。
里奧對此非常滿意,但上次衣服事件后,阿琉斯對他的喜愛有所消減,就有意控制去他那邊的頻率。
拉斐爾上次和里奧結了梁子,如果去里奧那邊的次數少了、去拉斐爾那邊的次數多了,兩個人恐怕又會鬧得不可開交。
這么算下來,多出來的次數,自然要落在菲爾普斯的身上。
平心而論,阿琉斯也喜歡去找菲爾普斯,他和對方相處的時候最肆意也最放縱。
但顯而易見,菲爾普斯并不太喜歡這樣的“厚待”。
于是又一天,阿琉斯去找菲爾普斯時撲了個空,聽傭人說,菲爾普斯去了訓練場,大概要到傍晚時才會回來。
上次阿琉斯找他,菲爾普斯就去了訓練場。
這次阿琉斯不打算“放過他”了,直接去訓練場“抓”他“落跑”的雌侍。
訓練場占據了城堡后方三分之一的區域,尤文上將親自過問過設計圖和相關設備,當時還是他副手的菲爾普斯也參與了訓練場的建設。
或許是因為有這樣的一層淵源,菲爾普斯最愛的地方就是訓練場,他可以在這里一直待著,疲累了就去配套的休息室里睡一覺,仿佛這樣,他就還是那個單純的士兵、侍衛、副將,而非阿琉斯的老師、阿琉斯的雌侍、阿琉斯的所有物。
阿琉斯不喜歡訓練場。
作為上將的兒子,盡管他是雄蟲,也曾經被父親寄予過進入軍隊、建功立業的期望。
更何況,入職軍隊的雄蟲也并不算稀少,雄蟲的精神力對雌蟲來說必不可少,與其讓雌蟲千里迢迢返回后方接受舒緩及治療,倒不如讓雄蟲隨軍來得方便。
軍隊給予了雄蟲豐厚的待遇,以及更容易升遷的偏愛。目前的十個上將中,就有三位是雄蟲——雖然這三位日常都不怎么管事兒,而是將軍務扔給雌蟲下屬,但足以證明,去軍隊對雄蟲來說,算是一個還不錯的就業選擇。
然而要想從軍,就必然要通過武技測試,尤文上將把自己信任的副手派去做阿琉斯的老師,阿琉斯也在這個過程中吃盡了苦頭,他很努力、奈何沒什么天賦,最后還是沒有通過武技測試。
自那場測試結束、雌父也放棄讓他從軍以后,阿琉斯就鮮少再去過訓練場了。
菲爾普斯當年教他的時候,絲毫沒有因為他是雄蟲而留過情面。
阿琉斯踩在膠皮跑道上,耳畔仿佛響起了菲爾普斯近乎冷漠的聲音。
“十圈,什么時候跑完,什么時候能吃飯。”
阿琉斯還記得汗水微微發咸的味道,也還記得當他跑完了最后一步路、脫力想倒在跑道上時,那個溫暖而寬厚的擁抱。
關系最僵硬的時候,菲爾普斯曾經問過他:“你是在恨我、想要報復我么?”
阿琉斯搖了搖頭:“不是。”
然而,無論如何,他也說不出,他是貪戀那份溫暖和陪伴。
他是從來都不缺別人愛他的,但他的老師,從來都不是別人。
阿琉斯很快就找了菲爾普斯。
菲爾普斯赤著上半身,雙手握在鐵制的單杠上,正在做引體向上。
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被曬成小麥色的皮膚下滑滾落,阿琉斯仰著頭看他,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對方的左側的胸口上。
那里刻著阿琉斯的名字achilles,是阿琉斯親手紋下的。
他倒也沒有什么虐待人的嗜好。
只是在第一次褪去菲爾普斯衣衫的時候,發覺對方的胸口竟然紋上了曾經未婚夫的名字。
“為什么?為什么要刻他的名字?”那時的阿琉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老師。
菲爾普斯垂下了眼瞼,平靜地說:“因為他原本該是我的雄主。”
盛怒下的阿琉斯逼著對方洗了紋身、又親自紋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紋身容易清洗,痕跡卻很難徹底磨滅。
阿琉斯隱隱約約地想了起來,很多年前,菲爾普斯的未婚夫就是站在單杠下,含情脈脈地、無恥至極地覬覦著他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