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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離婚之后,就開始雇傭“職業雄蟲”,當然,只疏導,不會做其他親密的行為。
只是,在阿琉斯十五歲生日那天,尤文上將精神力輕微暴動,匆匆回了居住區、讓“職業雄蟲”為他提供服務,匆忙之間,阿琉斯因為擔憂而闖入了室內,在看到“職業雄蟲”探出的灰黑色的絲線后,應激進入了成熟期。
暗紅色的絲線先一步將他的雌父層層包裹,黑色的馬丁靴踩過冷硬的大理石地磚。
“滾出去——”
阿琉斯冷硬開口,室內很快空無一人。
自此以后,尤文上將的精神力疏導,由阿琉斯負責。
這種事在蟲族世界并不罕見,有的父子之間還會衍生出更為隱秘的、更為親密的關系。
但尤文上將和阿琉斯之間不會。
“血緣之間過于親密的關系有害于身體健康、甚至會生出基因惡劣的蟲蛋。”
“父親就是父親,親情是比任何關系都牢固的關系。”
他們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逾越。
精神力疏導結束后,阿琉斯收回了絲線,轉身想要離開。
“我為你定下了一位雌君。”
“哦?”阿琉斯背對著尤文上將,語氣里帶著一點好奇,“哪家的雌蟲?”
“埃文家的第四子,俊俏活潑、天真爛漫,很適合你。”尤文上將緩慢開口。
“好。”阿琉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尤文上將似乎沒有料想到這個反應,停頓了幾秒鐘,才說:“他叫里奧,他會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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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斐爾的預判之外,在阿琉斯的意料之中,里奧并沒有大吵大鬧,而是換上了最華麗的禮服、用上了最標準的禮儀,在最豪華的休息室,陪伴著阿琉斯、等待著貴客的蒞臨。
阿琉斯看著對方臉上美麗卻虛假的笑容,起了些許惡劣心思,說:“里奧,今天出門的時候,你又砸壞東西了么?”
里奧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他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說呢?我尊貴的雄主殿下。”
阿琉斯低笑出聲,他的手臂終于不再自然下垂,而是熟稔地牽上了里奧的手。
“走吧,里奧,我最可愛的雌君先生。”
從休息室到會客廳,有一道寬闊而漫長的走廊。
下方是五彩斑斕的玻璃,上方懸掛著阿琉斯和尤文所在家族的歷代族長和名流。
阿琉斯被尤文壓著背誦過懸掛在上的每一個前輩的履歷。
當年花了很大的力氣背誦,到現在除了名字和簡單的親屬關系,其他的也都記不清什么了。
里奧倒是都記住了,他們緩步向前,里奧便如數家珍地向他訴說家族的歷史,阿琉斯溫和回應,心底卻多了幾分不耐煩。
他想,他多少還是有些雄蟲的劣根性,既希望雌君能夠有些個性,又希望雌君能夠守舊守禮,如果這個尺度對方拿捏得不夠到位,就會產生不耐煩的情緒。
——為什么會不耐煩呢?
——歸根究底,不過是“不愛”罷了。
侍從們分列兩隊,在他們走過時恭敬行禮,隊伍的最末端站著拉斐爾和菲爾普斯。
他們躬了躬身,又抬手推開了緊閉的、高大的、華麗的雙扇門。
門內金碧輝煌,客人們已然入座,聽聞響動又站直了身體、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阿琉斯牽著里奧的手邁進室內,目光落在了位列最前方的客人身上。
他尚未開口,變故卻在此時發生。
里奧握著他的手驟然發力,他反射性地看向對方,卻發現對方雙眼緊閉、直直地向前傾倒。
“小心——”
無數人驚呼出聲。
阿琉斯的反應很快,借助緊握的手將人抱進了懷里。
“叫醫生趕來這里。”
阿琉斯快速地吩咐了這一句,又看向了不知何時已經到他面前的、容貌不菲的陌生男人。
“抱歉,我要先處理些家事,或許我們改日再……?”
“我的仆從精通醫術,或許能幫上忙?”陌生男人的語氣很溫和,看起來是個脾氣很好的雌蟲。
阿琉斯穩了穩心神,問:“金加侖議員先生?”
“是我,”男人笑了起來,“社交禮儀延后,現在最要緊的,是治療病患,請相信我,阿琉斯殿下。”
阿琉斯輕點了下頭,倒不是因為相信他,而是對方如果想在這種情形下傷害他的準雌君、或者傷害他本人,對他而言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