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日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對一個大有可為的議員而言,將全身心的精力用在事業上,要遠比成為一個雄蟲的伴侶重要得多。
即使有一天要結婚,要么選擇好掌控的、身份低一些的雄蟲,要么選擇能夠提供政治助力的雄蟲,像阿琉斯這種上將家的雄蟲,并不太適合——總歸從政又不是想造反,上議院和軍部之間如果產生聯姻、總會引發上層更深的忌憚心。
阿琉斯很清楚自己長相不錯,性格也不錯,他的成長過程中也不乏雌蟲大獻殷勤,但他對發展一段沒有結局的“露水情緣”式的關系毫無興趣。
他猜金加侖的想法應該和他也差不多。
那就這樣吧,做個相處愉快的朋友,任由那點剛剛萌生的曖昧隨著時間消散。
他們不適合,不必再多想下去了。
--
阿琉斯這晚睡得安穩,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設置成靜音的光腦里,堆滿了來自卡洛斯的電話和短信。
拉斐爾陪同他一起吃早餐的時候,也“不經意”間提起,卡洛斯同樣也轟炸了他的光腦,只是他沒有理會。
阿琉斯將煎好的雞蛋用刀叉分割出蛋白,又將蛋黃推到了一邊。
——如果卡洛斯坐在他身邊的話,應該會很自然地用叉子插走這塊蛋黃,然后笑吟吟地說:“我不客氣了哦~”
阿琉斯很喜歡卡洛斯這種熟稔的模樣,也很喜歡和卡洛斯做“勢均力敵”的朋友的這種感覺,只是現在想來,這一切,不過是卡洛斯刻意為之罷了。
城堡的主人和因城堡的主人憐憫而留下的、整個家族幾乎都被屠戮殆盡的雌蟲,如何能做得了不知憂愁、只知吃喝玩樂的最佳損友。
怪只怪,他們真正開始熟絡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阿琉斯吃過了晚飯,回了卡洛斯一條消息:“等你忙完研究所的事回來,我們再面對面聊聊,想想解決問題的辦法。”
卡洛斯的消息同樣回得很快:“我怕到那個時候,你已經下定決心,讓我離開你的世界了。”
阿琉斯輕輕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打字:“怕的話,不如放棄你手中做的事,直接回來找我?”
卡洛斯這次沒有立刻回消息,而是等了一會兒,才回:“抱歉,我做不到。”
的確是做不到的。
付出了那么多才得到的機會,怎么可能在即將成功的時候,因為感情而放棄呢?
阿琉斯失去了繼續溝通的興趣,關滅了光腦,回房間玩游戲去了。
他熬了個通宵玩游戲,熬到精疲力盡又睡了一覺,睡醒之后睜眼看到的又是拉斐爾。
“菲爾普斯呢?”阿琉斯開口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雄主醒來就惦記著其他人,還真讓我有些傷心難過呢,”拉斐爾的臉上帶著無比真摯的笑容,看起來和他所說的沒有丁點相符,“菲爾普斯正在休息,現在是凌晨三點鐘。”
“那你怎么在?”
阿琉斯并沒有過于包容對方的想法,他已經開始推動拉斐爾所說的商隊的事、能給的補償和幫助已經足夠多,那么拉斐爾為他提供更細致和貼心的服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您隨身攜帶的光腦檢測您的體溫超過了標準值,我就急匆匆趕過來了,醫生也會在十分鐘后到。”拉斐爾嘆了口氣,上前一步,細致地幫阿琉斯整理了頭下的軟枕,“親愛的雄主,您又熬夜了?”
阿琉斯沒否認,只是干咳了一聲,追問了句:“菲爾普斯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那時您已經睡了,我便讓他今早再來找您。”拉斐爾態度從容,他應該也不至于在這點小事上說假話。
“也就是說,他離開城堡超過了48個小時,他究竟去做什么了?”
“說是要出門買些東西。”拉斐爾又重復了一遍之前他匯報的理由。
“買什么東西,要買兩天多的時間?”阿琉斯的聲音有些變形了,他不太習慣嗓子的不適,也不太習慣有些發熱的大腦,“拉斐爾,現在就叫他過來吧。”
“是。”拉斐爾低眉順眼地退下去了。
很快,醫生也在傭人的陪同下趕到了臥室,經過一番檢查后,給出了“病毒性感冒”的結論,只是除了治療感冒的藥劑,還留下了一份安神的湯藥。
阿琉斯聽到“安神”兩個字忍不住苦笑了幾聲,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了。
拉斐爾和菲爾普斯很快就過來了,菲爾普斯的身上甚至還穿著睡衣,看樣子是從床上直接被拉斐爾“薅”起來的、甚至沒有預留出換身衣服的時間。
阿琉斯當時在喝藥,他不太喜歡苦的味道,但為人也不矯情,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喝著藥。
菲爾普斯率先上前了幾步,從口袋里翻出了一塊牛奶糖,仔細地拆掉包裝,在阿琉斯放下藥劑瓶的下一瞬遞到了他的嘴邊,熟稔地仿佛做過無數次。
——也的的確確做過了無數次。
阿琉斯用嘴唇含住了這塊糖,順便親吻過了菲爾普斯的指間,他緊緊地盯著菲爾普斯看,菲爾普斯卻對這樣的視線很是習以為常。
他背對著拉斐爾,說:“你可以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