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五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鶴庭:“那我走了。”
蘇沐棠薄唇動了動,心里想挽回,可話卻說不出口。
虞鶴庭看出他心思,靜了片刻,又伸出手,撫上他烏黑柔亮的鬢發(fā),安撫一般緩緩摩挲了兩下,方才轉(zhuǎn)身離去。
·
之后這半日,蘇沐棠都過得十分煎熬。
好幾次他忍不住想去找虞鶴庭,偏偏府中來客一直絡(luò)繹不絕,虞鶴庭的書房一刻都沒有空下。
蘇沐棠不能打擾虞鶴庭的正事,又想看看他,只好自己悄悄走到書房通往后院的月洞門邊,隔著回廊,遙遙朝里望去。
也是他今日運氣好,虞鶴庭正坐在窗下,那張清冷俊逸的側(cè)臉毫無遮擋地沐浴在淡淡的日光中。
窗外樹影婆娑,偶爾有幾點影子落在虞鶴庭那襲修長挺拔的白衣上,光暈柔和,照出一種宛在仙宮般出塵超逸的氛圍。
蘇沐棠就這么靜靜站在那,凝視著虞鶴庭同屋內(nèi)客人交談的樣子,雖然什么別的都沒做,也還是覺得異常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蘇沐棠隱約站得有些腿酸,方才收回眼,依依不舍地先轉(zhuǎn)身回房。
書房內(nèi)。
“虞道友?”
虞鶴庭不動聲色收回落在窗外的神識:“我在聽。”
對面衣著華麗的藍衫修士恭維地笑了一聲,就道:“我們何家這次誠意十足,若是虞道友愿意給出那名親傳弟子的名額,再加入我們何家成為客卿,日后虞道友進階到元嬰的資源便由我們何家全包,再奉上兩條下品靈石礦脈,另有十余處產(chǎn)業(yè)供虞道友選擇。這樣的條件,虞道友真的不好好考慮么?”
若是蘇沐棠在一旁,聽到這藍衫修士開出的條件,肯定會直接驚呆,同時也會極力勸說虞鶴庭改變先前收他為親傳弟子的主意,同意這個條件。
不說別的,直說那兩條下品靈石礦脈,只要能到手,便足可在小地方建城立業(yè)了。畢竟像紅楓城這樣的小城,都只有一條下品靈石礦脈。
更別說對方還愿意提供虞鶴庭進階到元嬰的全部資源,那可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財富,許多小宗門小世家傾其所有,也拿不出來。
現(xiàn)在只是為了蘇沐棠就放棄這些,實在是不值,甚至可以說是虧大了。
可偏偏此時虞鶴庭神色淡淡,不為所動,只道:“現(xiàn)下虞某尚未結(jié)丹,說這些為時尚早。”
那陳管事聞言,并不覺得虞鶴庭是在婉拒,反而覺得他在拿喬。
可惜,虞鶴庭還真有拿喬的資本——天生劍骨,元嬰老祖晚年的關(guān)門弟子,大宗門的少宗主預(yù)備役,以及完全沒有復(fù)雜的背景。
這幾條加在一起,足以讓所有世家瘋狂。
是以哪怕心中腹誹,陳管事面上也還是客客氣氣笑道:“虞道友太謙虛了,都知道虞道友結(jié)丹勢在必得,又何必說這些話敷衍在下?”
頓了頓,陳管事又認真道:“若虞道友若是對我們何家的條件不夠滿意,都可以提出來。我們家主說了,千金易得,人才難求。虞道友這樣的天才,只要能成為自己人,任何價碼都不是問題。”
可即便陳管事話說到這份上了,虞鶴庭都沒有松口:“何家家主厚愛,虞某心領(lǐng)了,只是虞某確實暫時不想考慮此事。不過也請陳管事帶話回去,請何家主放心,無論日后虞某如何抉擇,總不會站在何家對立面就是。”
陳管事:……
臉上堆起的笑意不覺有些僵了。
但好在虞鶴庭最后一句話給了他一點轉(zhuǎn)圜的余地,沉吟片刻,陳管事只好點點頭:“既如此,那在下先回去復(fù)命。”
虞鶴庭頷首:“慢走不送。”
陳管事拱手離去,臨走前又留下一枚儲物戒,說是拜會禮。
陳管事走后,虞鶴庭看了一眼那枚儲物戒,抬手攝入掌中,注入靈識。
儲物戒滿滿當(dāng)當(dāng),里面裝了一些不算太名貴但比較罕見的天材地寶,以及各種珍貴的玩器和綾羅綢緞。
又體面,又不會顯得過于巴結(jié)。
這些大世家做事,當(dāng)真是一絲不茍,滴水不漏。
但也正是因此,虞鶴庭才對他們敬而遠之——這世上從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些世家如此聰明,卻還愿意在他身上付出這么多,必定日后會成倍甚至十倍地從他及他親近的人身上拿回來。
那種吃人不吐骨頭渣滓的地方,他一點都不想讓自己,尤其是蘇沐棠沾上半點。
所以,他也一直并未將自己真正的收徒?jīng)Q定告知這些世家,免得他們得知了消息撕破臉皮,對蘇沐棠不利。
這些年,虞鶴庭在逍遙宗處處謹慎行事,從不拉幫結(jié)派,殫精竭慮布局了這么久,就是為了未來他跟蘇沐棠能在逍遙宗團聚,受他庇護。
目前,其他還算順利,唯獨讓他沒想到的是,向來最聽話的蘇沐棠,出了岔子。
這個從小就最讓他省心的弟弟,這次居然私下幾次偷偷跟楚凌風(fēng)這樣的紈绔接觸,還瞞著他同楚凌風(fēng)一起約著去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