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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頃嘴邊介紹的話語已經快要脫口而出了,他決定這次要說個爆炸性的大新聞,叫邊亦聽了驚恐的承認原來你真是蒼天啊,是小的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卻見邊亦一言不發,似乎并沒有和他討論這些內容的興趣
知頃忍不住問道:“你沒什么想問的嗎?”
而邊亦卻是上前兩步,拽著他先去洗了澡,然后又把他整個人打包塞進被子里。
“睡覺。”
邊亦道。
莫名其妙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被扔進被子里的知頃:?
剛剛的時間流速是變快了嗎?怎么一個轉頭我就躺在床上了。
等等我那些想好的東西還一句話都沒說出去呢!
他是那種話不說出口就渾身難受的類型,正掙扎著想找到機會重新說,卻見邊亦已經腳坐到了門口,就那么坦蕩的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修煉了。
知頃:“……”
他沉默了會兒,開口:“師尊,我……”
邊亦睜開眼睛:“從明天開始,你也和其他弟子一并修煉。”
知頃腦子里組織好的語句在瞬間被那些萬劍宗功法和三輕峰的規則在腦海中碾壓過去,那些文字在他的飛奔而過。
不要啊!!!那樣的起早貪黑和勤奮刻苦!!!
他這個人在上天庭都偷雞摸狗不好好學習,怎么會來到這個不一定呆幾天的地方就變得勤奮刻苦啊……
他兩眼一黑,感覺看不見自己的未來。
邊亦卻在這時候又問道:“名字。”
知頃愣了下,就聽邊亦重復道:“你的名字。”
“知頃”是上天庭父母叫自己的小名,本質上并不應該流傳在人間,所有人間的人都應該恭敬地叫自己一聲“蒼天”。
但是知頃對著方面計較不多,于是誠實道:“知頃。”
邊亦聞言頓了頓:“哪兩個字?”
“知道的知,頃刻的頃。”這名字沒什么邏輯,自家老爹起的時候也估計是隨便找找了兩個字拼在一起,不然也不至于毫無寓意。
上天庭一般稱呼職位,見了自己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小天神,知頃的名字也就相對那些飛升上去的人要隨意一點。
邊亦聞言想了想:“這是你父母起的名字嗎,倒是有些拗口。”
知頃在課本上學到過,人類不但要起名,還有什么字和號,似乎對稱呼很在意,聞言道:“師尊難道有更好的名字?”
邊亦想了想,倒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但只好半晌才道:“現在還沒有,等我想到了再來和你說吧。”
——
第二天知頃是被痛醒的。
那只賤鳥在自己的面上啄來啄去,他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鳥毛的味道,輕車熟路的一掌把后者拍飛。
“叛徒!叛徒!”
知頃翻了個身,拽起杯子把腦袋捂上,卻發覺這種魔音依舊繞耳,便又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拽到枕頭,朝背后砸過去。
一聲悶響,隨即叫嚷的鳥叫消失了,知頃心滿意足,打算繼續睡覺。卻在下一瞬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還睡。”
知頃那點睡意在這樣的聲音下瞬間消散了,轉頭就對上一張萬分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臉。
“……”
即便一張臉再好看,在它的主人是你老師的前提的情況下,都不會太美妙。
他揉了揉眼睛,掙扎了好幾下才爬起來。
窗外還是昏暗的,天際剛剛魚肚皮翻白,怎么看都還是睡覺的時間,知頃那點清醒很快就因為這樣的環境而又變得困倦起來。
不是不想起床,是真的真的真的感覺床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的具體體現就是他掙脫不開。
知頃瞇著眼睛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爭,正準備賣個乖撒個嬌繼續睡下去,就轉頭對上邊亦那張木頭臉。
那些對著自家爹爹或者下仆的撒嬌話術統統咽回到肚子里去了——畢竟看起來這些話似乎對面前這個人一點用處也沒有。
邊亦見他起床,把手上的校服遞給他。
知頃慢吞吞穿上,卻在系腰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校服和昨天見到的顧長茗嚴賦那種都不一樣,這件校服在領口和袖口處帶一些蓮花狀的繡紋。
意料之外的,尺寸剛好合適,知頃問道:“師尊,這是外門弟子服?我看和師兄師姐他們不一樣。”
邊亦視線落在他身上,道:“不是。”
別的沒多說,倒是很有邊亦的風格。
他不說又不代表邊知頃不問,他已經逐漸清醒過來,意識回籠,那些嘴邊的俏皮話也已經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