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耶山寺野荷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晚晚,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現在是正好九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晚晚一看江硯清的動作就知道,這個江老師哪里都好,就是說一不二,相當嚴謹,而且還會對她毒舌。
“是之前講過那幾道?還不會,林惜晚我時常懷疑你的腦殼里裝的東西跟我的不一樣。”
一來就先懟她笨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晚晚氣呼呼瞪他。
“說不著你了?”男人眼一瞥,淡然的看她。
晚晚不說話了,幾步拖沓著毛絨絨拖鞋回沙發上抱著枕頭可憐巴巴的看他。
“知道羞愧還不給我認真學,老長玩的心思。”江硯清眉眼古井無波,嘴里的話還是不放過她。他從包里取出那幾本書。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講過幾道題以后,已經快十一點了,中午媽媽不會回來,她要么餓死要么就得自己做飯,但是晚晚沒有什么廚藝可言,長這么大只能說是煮個面還行。
江硯清因為父母和晚晚的父母認識多年了,來給他們女兒輔導功課屬于是扶貧工作。
晚晚爸媽時不時會上門拜訪,送他一些禮物水果之類的做答謝,給江硯清說按小時收費的開工資給他,但他并沒有接受。
本心里,他雖然和晚晚并不熟絡,但因著兩家關系給她補個課也沒什么關系——反正他周六末也無事可干,收錢就免了。
真可謂是高風亮節。當代少有的根正苗紅。
除了那毒舌的隱藏屬性。
她看了眼坐著也規整極了的青年,問道:“江老師,我們倆中午怎么吃呀。”
問這話一是希望緩一緩這折磨人的補課時間,二是對于此刻的他倆來說這確實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晚晚不會做飯,她也不知道江硯清會不會,看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干凈樣子,不太像會的。
“怎么?說了這么兩道題就餓了?我看腦力勞動你也沒動多少啊。”江硯清上下嘴皮子一開一合,又吐出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神色淡淡的。
“不是,江老師,你這樣說我就很委屈了,那我也想學會題嘛...”她噘著嘴,低著頭瞅他一眼。
男人不為所動,自顧自剝桔子吃。
哪來的桔子?好啊你個江硯清,嘴上嫌棄我,自己還不是吃桔子。
“老師你也餓了吧,你會做飯嗎?我不會耶,你如果也不會,我們倆就出去吃吧,我請客。”畢竟此刻人家的身份是家教,還是盡職盡責不要一分錢的家教,她請午飯不用想都是應該的。
話音未落,他站了起來,把吃了一半的桔子一放,朝晚晚嘴角一揚笑了。
“你不會做飯沒關系,我會做點簡單的菜色。”出乎意料沒笑話她,攬下了做飯的活兒,
開玩笑,他自己高中以后就開始不住家里,在校外租房子住了,做飯這種基本技能還是會的。
江硯清家境優越,可以說相當不錯,父母是富一代,白手起家,他是富二代,但沒有時下年輕人的浮躁心氣。
晚晚感覺,他身上也沒什么驕矜奢靡的習氣作風,反而因為很早就自己支配生活,有很清醒自主的認知。
開始讀哈佛以后,他就不問家里伸手要生活費了,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能力變現,迅速修完學分課程以后,依然在國外呆了幾年。豐富了閱歷。
幾年后就回國了,家里很為有這樣一個爭氣的兒子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