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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坦然地讓開十尾的操作權,仿佛剛剛的襲擊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很遺憾,不是我的。”
真可惜啊,他世界里的鏡知由是站在木葉那邊的。
宇智波斑的思緒有一秒飄向了身側的[帶土],這小子,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再轟轟烈烈地選擇與他分道揚鑣呢。
有些期待啊。
[帶土]偏開頭,感覺老頭子剛剛的語氣有點酸,應該是錯覺吧。
隨著一番火藥味十足的問候,墜落揚起的煙塵也逐漸散去。
落在忍者聯軍與月之眼團隊的戰場中央的兩方人影,終于被看清。
“那,那是?”
長得奇形怪狀的大筒木他們并不認識,但另一邊的兩個名字簡直不要太如雷貫耳。
“五代目火影……”
“和……宇智波帶土……”
怎么可能……
前者是聯軍最強戰力,戰前就以“誅戮的木遁使”聞名忍界,至于后者,哪怕之前籍籍無名,四戰后恐怕也沒人會不認識。
這兩個人,怎么會站在一邊,還是那么親昵信任的姿態。
是幻術吧,“由姐?這不可能。”漩渦鳴人愣在原地,呆呆地望著戰場中心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吶,佐助,這一定是幻術吧。”
宇智波佐助關閉了寫輪眼,心中也閃過片刻的茫然,但他也很快拋開那些雜念。
“那不是五代目。”
他先給漩渦鳴人打上一針強心劑,才肯定地補充自己的證據嗎,“年齡對不上,查克拉也完全不同。”
“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這種清除敵方最高戰力的手段,他們是否還有余力施展第二次。”
五代目的強大實在有目共睹,能讓她中招的術式代價必定極大。
用這種底牌來進行“斬首”,是可以理解的戰術。
“還有你這個笨蛋,人柱力是不會中幻術的。”
“呦西!”聽到那不是他的由姐,漩渦鳴人立刻精神振作起來,“那下一步作戰計劃就是打敗冒牌貨,把真正的由姐奪回來,嘚吧友!”
春野櫻一頭錘在他腦袋上,“不要亂動!還想不想回戰場了!!”
之前的戰斗也不是毫發無損的,你這個病號給我安分一點。
“抱歉,小櫻。”
漩渦鳴人立刻認錯,雖然針對十尾的戰斗計劃被迫中止,但大家也有了療傷喘息的機會。
宇智波佐助看向對面十尾上的兩位宇智波族人,他們似乎也不急著繼續戰斗。
宇智波斑甚至干脆托著臉坐下看戲了。
那個表情,怎么看怎么唯恐天下不亂。
“帶土,那邊的小子比你強。”
他說的強,指的是寫輪眼、實力、心性,還是別的無聊東西,[帶土]懶得去猜。
他也沒有對這番評價做出回應,事實上,他也在默默觀察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他半身的白絕,證明了作為他人生轉折點的神無毗橋戰役,對方同樣經歷過。
他雙眼的神威萬花筒,證明他比自己更加極端和冷酷。
[帶土]無法殺死的、藏在回憶盡頭、由時間鎖住的護目鏡,被對方親手舍棄了,他或許并沒有不屑一顧地踩碎鏡片,但也的的確確將護目鏡永遠留在了木葉。
埋葬又祭奠,然后轉身離去。
不再回頭。
而且,那個宇智波帶土,喜歡那個鏡知由。
或者不只是喜歡。
人類其實也和飛蛾相似,都喜歡追逐光亮,只是人類對這抹光起了個比較浪漫的名字,叫做希望。
[帶土]當然認識那張臉,給月之眼計劃帶來了無數麻煩,后來還殺死佩恩害他差點沒能回收輪回眼的五代目火影。
她是孤兒,在根部長大,唯一的羈絆就是木葉,但對于這個村子其實也沒多少歸屬感。
游離在村子,甚至忍界之外,反而能以更加客觀的視角引導世界的走向。
[帶土]與五代目交過手嗎?
當然是有的,明里暗里無數次交鋒,輸贏參半。
他對她身上的光芒恨之入骨,因為來的太晚,溫度太低,照的太慢。
那樣的和平就像遲到的波風水門一樣,對于過程中成為奠基的尸骨毫無意義。
[帶土]希望這些尸體也能享受和平。
即使無人能夠理解他。
即使那些奠基石也心甘情愿。
“她是我們的人嗎?”
[帶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無波無瀾,就好像計劃的執行者只關心進度和生態伙伴。
宇智波斑不咸不淡地啊了一聲,“不好說啊。”
“哈?”你在開什么玩笑。
“那孩子被[宇智波斑]溺愛太過,興致來了什么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