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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關于黑絕和大筒木的情報更加驚人,他還沒來得及獲取更多,就被小孩驅逐出幻術空間。
那時候只記得憤怒和感慨宇智波斑教的不錯。
這下倒是徹底明白了。
他之前用來忽悠[帶土]給無限月讀編了個月之眼的名頭,沒想到另一個他倒是延續了這個計劃名。
宇智波斑朝著宇智波帶土揮手,“走吧。”
見那小子腳步扎根一樣站在原地,他沒忍住嗤笑一聲,“或者你留下來敘敘舊?”
宇智波帶土收回看向戰場對面的視線,那群木葉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那個五代目火影也被同化了,除了長相,真是看不出半點與鏡知由前輩的相似。
他之前敏銳地察覺到了[帶土]內心的動搖,估計會反水吧。
還真想看看[斑]發現自以為掌控的棋子背叛后的表情。
“嘛,雖然接下來肯定有好戲看,但還是算了。”
宇智波帶土走過去,抓住鏡知由的一縷頭發,就像最熾烈的火焰學會溫熱冰封的掌心。
那是用血腥殺意熬成的蜜,足以讓死神的鐮刀生出銹蝕的溫柔。
臨走前,啞巴了半天的[帶土]倒是突然發出疑問,“你從未戴上面具嗎?”
那個宇智波斑沒有打碎你的自我,然后強硬地重塑成需要的模樣嗎?
如果還認可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接受那些未曾舍棄的過去,你該如何面對故人?
宇智波帶土聽到疑問的時候,正在試圖抓住前輩的手,在背對著宇智波斑的一面,來回交戰八百個回合。
聽到這個疑問不小心分神一瞬,被鏡知由抓住破綻,兩指成剪,卡住他的手掌。
宇智波帶土笑了,“當然戴過。”
然后舉起自己被剪住的右手,“喏,罪魁禍首就在這。”
“面具總是被打碎,后來干脆就不戴了。”
前輩揍人的時候喜歡打臉,還我行我素地不肯稱呼他各種代號假名,被迫正視現實以后,倒也習慣了。
靈魂中破碎的鏡面,要不是因為鏡知由被迫擬合,等他站在世界對面,遇上漩渦鳴人那種能夠走進他人內心的家伙,估計也得受點刺激。
[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鳴人太像了。
他們一樣遇到過各種困難,從天空中墜落。
但漩渦鳴人每次都能遇到好人伸出援手,讓他再度飛翔。
而[宇智波帶土]的第一次墜落就遇上了宇智波斑,從此永墮黑暗。
“一個不算好心的勸告,不要搖擺。”
“理念若在交鋒時蜷縮成乞兒,勝利者的王冠也會生出銹蝕。”
鳳凰總在灰燼里啄食自己的心臟,你若率先投降,那他的勝利也就不夠純粹——真正的道路從不在惡龍自刎的脖頸下蜿蜒,而是在屠龍者不屈的血管里轟鳴!
既然已經成為惡龍無法回頭,那便去證明吧。
證明惡龍所求才是世間真理,亦或者證明屠龍者開辟新路的正確。
宇智波帶土的掌心頓時空落落的,一轉頭,鏡知由已經松開他,湊到宇智波斑身邊,討論怎么在走的時候順便給這顆星球一點點教訓。
他指尖彈開染血的袖擺,張開雙臂沒個正行地撲向小小的前輩。
“要不搶只尾獸走?世界本源沒了它肯定得炸。”
“腳下的十尾分離麻煩,對面不是還有半只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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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影大會
枸橘矢倉放下斗笠,看似盡在掌握一樣冷靜,實際上心里早已把那幾個不靠譜的家伙罵了八百遍。
要不是確定他死在這里,那群混蛋的工作量少說要翻個兩成,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牲口視線,他早就跑了。
和那群單身光棍不同,枸橘矢倉他是有家庭和孩子的!
“水影閣下,別來無恙。”
與各村的影已經普遍傳到四代不同,土影因為繼承人的實力問題,目前還是三代大野木。
枸橘矢倉年輕時作為護衛跟著三代水影來五影大會的事實,大野木就已經是會議上的主導者了。
“土影閣下,您也依然精神矍鑠。”
會前的社交而已,他這點八面玲瓏還是能做到的。
“水影閣下還真是年輕有為,那場天災就算是內陸的巖隱村都有所耳聞,這幾年水之國的情況倒是恢復的極好,老頭子有空可得和你討教幾輪。”
枸橘矢倉早有預料這些試探,想到宇智波斑之前的態度,稍微美化了下,“正好,有些東西我也想和您請教,互惠互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