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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總要有舍有得。”
虹夏攤開手,她失去了人生信仰,但很可能獲得了研究經費自由啊。
鏡知由噗嗤一笑,“那就祝你如愿吧,雖然我覺得帶土并不會因為傷勢而產生疏漏。”
不說木遁細胞的恢復力,單就身邊的精靈治愈術,想不活蹦亂跳地去工作都難。
“哦,這該死的信任,真是令人羨慕。”
虹夏悄悄捂住自己的胸口,恨不得立刻和自己的同事們分享,哇偶,磕到了磕到了。
“不聊了,各位,拜拜~”
忍者從不走正門,鏡知由和忍者們待久了,也染上這個不良習慣。
守鶴盯著那雙踏空如履平地的木屐,忽然想起九十年前某個滿月夜,某個踩過沙子走進風之寺舊址的小孩。
他至今還是無法完全理解人類對于美食的追求,肉食和蔬菜,前者像是砂子粗糲,后者如流水無味,他更喜歡肉食,就像喜歡自己。
即使理由與世人完全不同,他對于烤肉這一烹飪手法的喜愛,來的卻是有跡可循。
大概從那一場海邊燒烤聚餐開始。
炭火噼啪聲總讓他想起那天的浪濤,鹽粒在肉紋間滲開時,他能嗅到海風裹挾的咸澀氣息。
他偏愛鐵網壓住肉串的脆響,當油脂滴落濺起星火,總有個模糊的剪影在眼前晃動:扎著兩個團子辮的女孩,把烤肉塞進他嘴里時,背后是正在沉沒的橘紅色太陽。
又或者更早一點,九十年前的大漠黃沙,被廢棄的風之寺。
——某個黃昏,他第一次明白熾熱能馴服所有生澀。
第136章 136我的愛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斑下手真狠啊。”
宇智波帶土把滾燙的額頭擱在鏡知由的肩膀上,像只受傷的幼獸用鼻尖蹭著她的頸窩,悶聲嘟囔:“疼死了啦——”
尾音拖得像被拉長的糖稀。
鏡知由的手在少年腰窩處虛按兩下,感覺他彎下的角度又提升了零點幾。
指腹掠過外袍下擺時,忽然發現需要仰得更高才能觸到他發燙的耳尖。
“你再長高我就得踮腳親你了。”
她故意用手指戳他的耳垂,用這種話去掀起他的情緒。
“前輩都沒有試過,怎么知道之前不需要踮腳的。”
宇智波帶土不滿地張開雙臂控訴,拉扯到傷口以后,抑制不住地嘶了一聲,舉至半空的手臂也就順理成章地環上鏡知由的脊背,然后托住,貼近自己。
距離有些近,過高的體溫和呼出的熱氣順著脖頸涌向心臟。
領口漏出的鎖骨線條,比去年夏天又深了幾分,像被時光刻刀鑿出的溝壑。
鏡知由承認自己有被勾引到,于是輕笑一聲,“要試試嗎?”
帶土哀怨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時,喉結突然哽住。
“欸?哎!!”
“現在嗎?”
少年齜著牙從她肩頭彈起時,后頸還殘留著咸澀的汗珠,再次扯到傷口的疼痛,都沒能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可能帶來誤解,立刻眼神堅定地強調。
“我要!”
本能發出這種宣言之后,卻又莫名僵硬地站在原地,似乎等待著鏡知由去實踐到底需不需要踮腳。
實際上只是被直球砸暈了,有些不知所措。
鏡知由看著他臉頰上的紅暈,忍不住抬手去碰觸,但還沒貼到皮膚,帶土就主動將臉靠了過來。
依舊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她,甚至不自覺地開了寫輪眼。
宇智波帶土紅的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但入手的溫度并不灼人。
因為鏡知由伸的是左手,而被白絕替換掉的半邊身體溫度要比常人低得多。
和我很像。
鏡知由心想。
在懂得喜歡與愛之前,她會偏向于與自己存在相似的事物。
就像守鶴對于沙子的喜愛一樣,沒有理由。
鏡知由突然笑了,在帶土晃神的剎那,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搓他的臉。
就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壞孩子,張開惡魔翅膀調侃。
“這么想接吻啊。”
宇智波帶土
說不上是遺憾還是意料之中,但被這種狂亂的揉捏手法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干脆自暴自棄地放松身體。
那點無奈也化作了一聲可憐兮兮的嘆息。
“想啊……”可想可想了。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