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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抱著胳膊吐槽,但卻沒有帶出多少的控訴。
“哈哈,不過還真是令人驚訝。”千手柱間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心虛,反而笑著摟住扉間的脖子。
“還是個孩子呢。”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一眼能夠看出,那孩子完全不是所謂被宇智波斑操控著的傀儡,更不是柔弱無力的姬君。
當然,也不是哪個老古董的轉(zhuǎn)世身。
那樣的眼睛,只有真正長在蜜罐子里、被縱容著自由
生長的小樹才會擁有吧。
毫不客氣的說,那都不像是斑能養(yǎng)出來的孩子。
不過鏡知由身上的查克拉和斑可真像啊,他遠遠感知到的時候,差點認錯了人。
“按照我們之前達成的共識,她算是有資格決定未來的活人吧。”
千手扉間看起來有些不情愿地點頭,“勉強再加上那個宇智波帶土。”
“總之,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解決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剩下的,就交給后來人吧。”
波風水門倒是個靠譜的,雖然教出來的弟子思想叛逆,但既然是個宇智波的話,倒也勉強能夠理解。
畢竟,像鏡那樣正常的宇智波實在少見。
“扉間啊……”千手柱間搓搓手,欲言又止地開口。
“大哥你有話直說!”這幅樣子讓千手扉間的不好預感達到了巔峰。
“有機會還是從泉奈那邊套點話吧,我感覺斑這次的做法不太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宇智波斑是那種有了目標、實力足夠就追求一步到位的性格。
他沒朝著世界宣戰(zhàn),而是選擇在水之國發(fā)展,多少應該受到了誰的影響。
千手柱間還想著上了戰(zhàn)場和斑聊聊,會讓他費這么大勁兜圈子達成的“和平”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千手扉間(拳頭硬了):“阿尼甲,雖然已經(jīng)是穢土體死不了,但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按照前線的慘烈程度,宇智波泉奈也絕對不是當年戰(zhàn)國時期的那個水平。
到時候,他的全部心力估計都要用來運算這個難纏敵人的招數(shù),誰和你們一樣還有空在戰(zhàn)場上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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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交界處泛著不自然的死寂湛藍,連日來罕見的平整海面像被真空凍結(jié),連浪涌都不夠猛烈。
波風水門收起潮汐監(jiān)測裝置時,指尖掠過異常溫熱的金屬。
不太對勁啊。
太安靜了,仿佛連鷗群都規(guī)避了這片詭異的平靜。
指針回擺到中心的瞬間,耳邊突然傳來金屬交鋒般的警報:“敵襲!警戒!”
剎那間海平線下泛起暗紅漣漪,像是深海巨獸睜開了血色虹膜。
在聯(lián)軍等到一個風平浪靜的出征好天氣之前,水之國的反撲先一步到來。
“哦哈喲~”
“這里是吃什么都不吃虧的水之國大名奇跡鏡知由~”
壞消息:是敵襲
好消息:敵人暫時只有一位。
鏡知由友好地舉起右臂,踏碎浪尖時,整片海域都在輕聲低語、回應著她的招呼。
潮涌在腳下凝成高背王座,浪花翻卷成暗紅流蘇,將深藍色長袍的下擺托舉成永不墜落的冠冕。
她的頭頂確實只有空氣構(gòu)建的王冠。
但冥冥中確實有某種,或者說某些存在正響應著她的召喚。
念能力——【只有死人才會聽話】
來自諾拉揍敵客。
海水泛起的漣漪逐漸濃稠,像是有人將千年的熱血浸透在潮汐里,直到整片洋面都浮起鐵銹色的反光。
“不屈不甘的亡靈啊,請為新王而戰(zhàn)!”
當?shù)谝豢|猩紅霧氣從深海涌出時,聯(lián)軍前列忍者下意識扔出去的苦無撞上一片虛無,剎那間湮滅成灰。!!!
霧氣纏繞著浪尖凝成人形:有的身著風化的鋼甲,手臂上還綁著霧隱的護額;有的披著褪色的皮袍,腰間懸著彎刃長刀,刀柄的獸首恐怕要追溯到幾百年前。
半透明的面孔大多沒什么表情,有人眉間還帶著死前留下的箭傷;有人脖頸殘留著苦無造成的棱形缺口。
甚至能看見某個年輕忍者嘴角被死亡凍結(jié)時的驚愕,恰似昨日才被敵人推進洶涌潮頭。
正如鏡知由所說,這些被海水與紅霧賦予了短暫重生的戰(zhàn)士,都是“死靈”。
“聽我宣告!”
“水之國的潮汐從未沉默!千年前你們以血肉筑起堤壩,百年間你們以白骨堆成燈塔。今日當侵略的矛刺穿我們的天空,當野心吞噬我們的麥田,我們應當反抗,我們必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