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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低頭打量著掌心的祀珠,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指尖,淡淡金光縈繞其上,瞬間將那一絲殘存的咒力徹底碾碎,掐滅了祀珠最后的生機。
“結束了——”
她笑瞇瞇地抬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是一抹產留的咒力而已,也能讓你們如臨大敵?”
夏油杰:“……”
五條悟:“……”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選擇沉默。
說實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的確緊繃了神經,畢竟經歷過這場苦戰,他們再也不敢小瞧任何異常的動靜。
“得了吧?!蔽鍡l悟嗤笑一聲,輕輕甩了甩手腕,懶洋洋地開口,“都打了一整天,你倒是輕松?!?
“當然。”神明毫不客氣地接手了這句評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畢竟你們才是咒術師嘛?!?
五條悟懶得理她,轉身隨意地坐到一塊碎石上,終于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哈……終于能休息了?!?
他原本的黑色眼罩在戰斗中早已破損,此刻睜著一雙碧藍的眼眸,雖然掌握了反轉術式,但長時間高強度的戰斗還是讓大腦隱隱作痛,疲倦感無可避免地席卷而來。
夏油杰則是直接癱坐在地,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脫力后疲倦。
“我們要怎么離開這里?”他問道。
五條悟:“……暫時沒頭緒?!?
他下意識扁頭看向神明,就見她正捧著那顆祀珠,似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指尖輕輕摩挲著珠身,神色若有所思。
五條悟瞇起眼睛,語氣懶散地開口:“看出什么來了嗎?”
“嗯——”神明食指輕點在下巴上,笑的眉眼彎彎:“你們想知道為什么這顆祀珠會有這么強的咒力嗎?”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故意想要吊起他們的胃口。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神色皆是一凜。
關于這顆祀珠,他們確實一直沒有弄明白它真正的來歷。
五條悟聳了聳肩:“說來聽聽?!?
夏油杰也微微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那顆祀珠上。
“這顆祀珠啊——”神明輕笑,指尖微微用力,表面破碎的珠身浮現出更加細密的暗紋,她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絲遺憾,“是一位特級咒術師臨死前凝結畢生咒力所化成的一滴精血,也可以說,是無數執念的凝聚。”
空氣瞬間變得沉悶。
五條悟和夏油杰皆是神情一變。
神明抬頭,看向周圍這片早已毀滅的宅邸,眼底浮現出一抹莫名的情緒。
“那位特級咒術師是這座府邸的主人。”
——曾經的主人。
她的語氣悠然,仿佛在講述一件極為久遠的往事:“他死后,有無數咒術師聞訊而來,試圖奪取這顆祀珠。畢竟,它承載著當世最強咒術師的畢生咒力?!?
五條悟微微瞇起眼睛,嗤笑一聲:“結果呢?他們全都死在這里了?”
神明輕輕一嘆,指尖輕輕一撥,那顆祀珠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暗淡的光澤在裂痕間流轉。
“他們的死亡、鮮血、執念和咒力,最終污染了這顆祀珠。經年累月的沉淀、融合,最終撫育出一只特級咒靈。”
夏油杰神色一變:“所以無論我們怎樣紱除,那只特級咒靈都能不斷再生……”
因為,這顆祀珠里蘊含的不是一個咒術師的咒力,而是上千幾百個。
“是呀,特級咒靈誕生后,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向周圍攝取更強咒力,來讓自己變得更強大?!鄙衩骼^續說道。
“如果再任由它發展下去,也許會成為連你們都無法對抗的存在呢?!?
五條悟聞言,冷哼一聲,懶洋洋地撐著下巴:“切,區區特級咒靈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是嘛?”神明瞇起眼,語氣帶著些許促狹的意味:“不知道剛剛是誰多次向本神明祈愿?”
五條悟表情一滯,隨即迅速擺手,臉部紅心不跳地否認:“那家伙肯定不是我!”
夏油杰扶額懶得搭理他這拙劣的掩飾。
神明輕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手中的祀珠隨意一拋,淡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傳,“不管如何,這顆祀珠的能力,確實讓人為之瘋狂?!?
就像夜蛾正道所說那般,這顆祀珠確實有讓人長生、永不死的作用,只是在詛咒的污染下,變成了特級咒物。
她的話音一落,兩位dk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神明指
腹摩挲著那顆布滿裂痕的珠身,“如果它仍舊保持最初的形態,那便是世上最珍貴的咒具。只可惜,世上沒有不帶代價的恩賜?!?
頓了頓,她忽然手腕一翻,隨手將祀珠扔給夏油杰:“本神明已經清除了殘留下的污穢,雖然裂了,但好歹還能當個收藏品,帶回去吧?!?
夏油杰下意識伸手接住,低頭看著手中這顆飽經滄桑的珠子,指腹摩挲著冰冷的表面,眉頭微皺。
五條悟聞言,懶洋洋地揚起眉:“聽你的意思,這顆祀珠已經完全凈化了?”
“當然。”神明理所當然地點頭,“但凡它還有一絲不確定的因子,我怎么可能放心交給你們?”
五條悟盯著她,微微瞇起眼睛??傆X得她這話里……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