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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他們,也從未見過這種……以絕對暴力破壞領域的方式。
“她竟然——”
五條悟六眼瘋狂運算,藍色的瞳孔深處映照著那些殘存的空間裂痕。
她竟然單方面的把領域破壞掉了,就像是用刀斬斷空氣一樣,簡單、粗暴,卻又無法反抗。
“有趣。”
低沉的嗓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兩面宿儺站在破碎的戰(zhàn)場中央,瞳孔幽深而危險,臉上嗜血的笑意未曾消失,反而更深了一分。
“……原來如此。”
他舔了舔唇角,垂眸掃了一眼自己仍未完全愈合的傷口,緩緩抬起手腕,指尖微微摩挲著掌心的血跡,像是在仔細品味傷口帶來的刺痛感。
“你不是咒術師——”他輕嗤一聲,抬眸直視神明,眸底戰(zhàn)意熾烈:“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但你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果然很適合站在我這邊。”
至于天與咒縛?
呵,他根本沒放在眼里。
五條悟與夏油杰的瞳孔驟然一縮。
——拉攏?!
兩面宿儺收回了所有漫不經心的態(tài)度,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世人愚蠢,術師可笑,弱者該死。”
他語氣低沉而帶著壓倒性的力量感,緩緩道:“強者,就該凌駕于一切之上。”
他微微瞇眼,瞳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女人,我欣賞你。”
“來吧,站在我這一邊——”
五條悟的臉色微微一沉,腳下的咒力蠢蠢欲動,夏油杰的手指微微收緊,咒靈操術已然準備發(fā)動。
然而,神明只是輕輕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笑話:“你在邀請我?”
她看著兩面宿儺,眼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語調悠閑:“讓我和你一起站在巔峰?”
兩面宿儺嘴角微揚,目光篤定:“沒錯。”
空氣沉寂了一瞬。
隨即,神明輕輕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
“唉……”她慢悠悠地抬手,鐮刀隨意地往肩上一扛,眸底漾開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但你,也太弱了吧?”
——瞬間,整個戰(zhàn)場死寂。
五條悟:“……”
夏油杰:“……”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盯著她,眼中的笑意微微一凝,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弱?
他說不出是憤怒還是驚訝,過了好幾秒,他才嗤笑出聲。
“你倒是……”他目光微瞇,舔了舔獠牙,低啞著嗓音道:“比我想象中更狂妄。”
神明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啊。”
她沖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戰(zhàn)場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狂風卷起四周的塵埃,殘留的雷弧在焦黑的大地上跳躍。
兩面宿儺嗤笑了一聲,眸底的殺意收斂了些許,盯著神明看了片刻,最終哼了一聲,舔了舔虎牙,低低笑道:“……下次見。”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去,瞳孔在夜色中微微收縮,背影沐浴在戰(zhàn)火的余暉之下。
五條悟與夏油杰皆是神色微變,但都沒有再出手。
他們很清楚,這一戰(zhàn),已經結束了。
直到兩面宿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五條悟才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復雜:“……他居然,走了?”
夏油杰緩緩呼出一口氣,低聲道:“或許,他只是單純對神明感興趣而已。”
五條悟轉頭看向罪魁禍首,挑眉:“喂,你剛剛那句話,會不會太氣人了點?”
神明聞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眨了眨眼:“哪句?”
五條悟冷笑了一聲:“‘你太弱了吧?’”
夏油杰:“……”
神明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哦,這句話啊。”
她抬手揉了揉后頸,語氣悠閑得像是剛剛散步回來:“那不然呢?難道要我夸他?”
五條悟:“……”
夏油杰:“……”
——算了,他們就不該對這個人抱有期待。
戰(zhàn)斗終于落下帷幕,空氣中殘存著硝煙的味道,天際已經泛起一抹淡淡的晨光。
神明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回走:“走吧,去吃早飯。”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跟上了她的步伐。
烈日東升,晨曦透過枝椏灑落在焦黑的大地上,空氣中仍殘留著未散盡的血腥氣息。
神明走在最前面,步伐悠閑得仿佛剛才只是出門遛彎了一圈,而不是剛和詛咒之王交手過。
五條悟揉了揉肩膀,發(fā)出一聲低哼:“嘖,真是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