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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安慰自己：“沒關系，還有下個月的甜品——”

神明笑瞇瞇地看著他，忽然悠悠開口：“五條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即僵硬地轉頭，迎上神明帶著點促狹笑意的目光。

他的大腦迅速回溯，終于想起——幾個月前他跟神明打了個賭，已經把五成的甜品輸給了她！現在又把這個月和下個月的甜品全搭進去，那他接下來是要喝西北風度日嗎？！

五條悟咬咬牙：“我的銀行卡！”

說著，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啪地一聲放在桌上，眼神堅毅，仿佛在做什么重大決策。

神明眨了眨眼，唇角微微揚起：“你的錢財全都是我的，你確定要拿這個和我打賭？”

五條悟：“？？？”

他瞪大眼睛，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活費來源——但他一直沒深究過神明到底是怎么操作的，畢竟每次他刷卡的時候錢都在，那不就行了嗎？可現在被這么一提醒……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早就掉進了什么天大的坑里？！

“算了，本神明就陪你玩幾局吧。”神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撕開包裝，含進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要是你能贏我一次，本神明就給你五十萬日元。”

五條悟臉都黑了：“那本來就是我的錢！”

“那是之前，現在是我的了。”神明理直氣壯。

五條悟：“……”

他決定不和這家伙計較這種事，免得氣壞了自己，索性轉移話題：“快點！這次我肯定能贏你！！”

——事實證明，他太天真了。

凌晨兩點半——

神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手放下手柄，語氣嫌棄：“不玩了，你太菜了，沒意思。”

五條悟看著屏幕上再次浮現的“youlose”三個大字，嘴角狠狠一抽。

“不可能！”他不信邪地抓起手柄，“這次一定是我手滑了！”

神明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敷衍：“不要，你這個菜雞，一點都不好玩。”

五條悟：“……”

他沉默了一秒，隨即瞇起眼睛，笑得危險：“哦？這么說，你很厲害咯？”

神明懶散地抬眼看他，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

五條悟嗤笑一聲，忽然湊近，伸手一把把她的手柄搶了過來，語氣囂張：“那我們來對戰啊！單挑，不準耍賴！”

神明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眨了眨眼，慢悠悠地笑了：“行啊，你確定？”

“當然！”五條悟抱著必勝的信念，換了另一個游戲，重新開啟對戰模式。

一個小時后。

五條悟看著屏幕上醒目的“youlose”，徹底陷入沉默。

神明撐著臉，悠哉地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還要繼續嗎？菜雞。”

五條悟猛地丟下手柄，果斷掀開被子：“不玩了，睡覺。”

神明：“哦？你就這么認輸了？”

五條悟拉起被子蓋住腦袋，悶悶的聲音傳來：“閉嘴，睡覺。”

神明看著他僵硬的背影，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

第二天早晨

餐桌上，五條悟臉色陰沉地戳著盤子里的煎蛋，整個人籠罩在低氣壓之中，連平時最愛的甜品都沒碰一下。

夏油杰與家入硝子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困惑。

夏油杰試探著開口：“悟，你昨晚沒睡？”

家入硝子撐著臉，懶洋洋地補充：“黑眼圈都出來了，難得見你這副樣子。”

五條悟的手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憶，臉色更加陰郁了幾分。

“……不想說。”五條悟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手上的叉子瘋狂戳著盤子里的煎蛋，仿佛那不是早餐，而是他昨晚的恥辱見證者。

坐在他對

面的神明則一派悠然自得，單手捧著牛奶，另一只手隨意翻著漫畫，嘴角含笑，心情似乎格外不錯。她全程都沒正眼看五條悟一眼，更別提搭理他散發出的怨念了。

夏油杰：“……”

家入硝子：“……”

五條悟這幅生無可戀的模樣，簡直不像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五條悟。看來昨晚是真的被打擊得不輕。

兩人默契地選擇了沉默，連“你怎么了”這種問題都懶得問了。

夏油杰輕咳一聲，打破尷尬的氣氛，適時轉移話題：“咳……吃完早飯，我們送伏黑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