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凡是女子,大多都不喜歡別人拿自己的年齡說事,何況對方還是情敵。
林奚冷冷淡淡的干笑了兩聲:“秋姑娘真會說笑,自家弟弟就是要這樣護著,他才能分的清虛情與假意,至少不會因為得了幾句獻媚與恭維,就隨隨便便將人當回事。”
“你!”
林奚那話說的已經(jīng)算是直白的難聽,秋飛滟年少氣盛沉不住氣,臉色刷一下就變了,她轉(zhuǎn)頭看向楚云峴:“楚師兄,這酒是我敬你的,不要你師姐代勞。”
楚云峴倒是很平靜,沒什么表情,語氣也很冷淡:“ 我確實不擅飲酒,抱歉。”
“楚師兄在擂臺上所向披靡,難道私下里便是這樣畏畏縮縮,連喝杯酒的氣概都沒有,還是說,你慣常以你師姐的意志為先?”
姑娘家主動敬酒,但凡紳士君子,都多少會照顧一下對方的面子,至少不會這樣直白的拒絕,何況楚云峴拒絕用的還是林奚剛才的借口,這明顯的偏向,更讓秋飛滟惱火。
秋飛滟感覺自己的面子被丟到了地上,羞憤難當,瞪著楚云峴:“ 你不是不喜歡你師姐嗎!”
這明明是質(zhì)問楚云峴,但所有人卻都看向了林奚。
眾目睽睽之下,林奚仿佛是被推到了絞刑架上,是公開處刑失去顏面,還是安全落地揚眉吐氣,全看楚云峴如何回應(yīng)。
整個院子里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包括家主們那桌上的人,也在看向這邊。
楚云峴靜默片刻,道:“我?guī)熃闶沁@世上最好的女子。”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他說林奚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這話在別人聽起來,便就是與表明心跡也無異了。
秋飛滟當時便惱怒的跺著腳跑走了。
林奚臉頰上暈開了一抹紅。
其他桌上的姑娘們更加失落,置身事外的少年們打趣笑鬧,筵席上很快便又熱鬧了起來。
江鶴年瞇縫著眼睛笑道:“ 看來秋小姑娘要傷心了。”
“呵呵,不至于,小女年紀尚小還不定性,玩鬧罷了,當不得真,倒是…”
秋正風看了眼低著頭情緒徹底消沉了的蘇世邑,故意嘆了口氣,又改為意味不明的笑:“ 不過照這樣看來,劍鼎閣大概好事將近,要恭喜林閣主了。”
林敬山也看了眼蘇世邑,沒有就此事發(fā)表什么看法,同秋正風與江鶴年周旋了幾句,話說的不疼不癢。
秋飛滟被氣跑之后,周圍終于安靜了下來。
林奚喜歡楚云峴,明里暗里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是劍鼎閣里眾人皆知的事,剛剛鬧的那一場,楚云峴為林奚解圍,話說的那樣好聽,仿佛眾望所歸似的,所有劍鼎閣弟子心情都很好。
只有謝瓊心里有些難受。
他也知道楚云峴方才那么說是為了給林奚解圍,為了不讓別人看自家笑話。
可那話說的太耐人尋味了,林奚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那…
謝瓊不敢想。
大概是自小便沒有家人,一旦擁有了就恨不得把對方整個都據(jù)為己有,因此自來到楚云峴的身邊開始,謝瓊就對楚云峴有著很強烈的獨占欲,所以喜歡楚云峴的林奚,他向來視之為勁敵。
楚云峴平時對待林奚的態(tài)度比較冷淡,明顯是沒有那份情誼,謝瓊便沒有多強烈的危機感,偶爾腦子一抽,他甚至還會覺得可惜,畢竟金童玉女看起來也確實很般配。
可這種念頭也僅限于腦子一抽,無事發(fā)生時怎么都行,一旦來真的,謝瓊就要抓心撓肝了。
楚云峴外表看似堅硬,實則很容易心軟,不然當初也不會不惜違抗師命也要留下他,可楚云峴不只會為他心軟,楚云峴的心軟是針對所有自己在乎的人的,包括林奚。
謝瓊就是擔心,萬一將來有一天再出現(xiàn)難題,唯有娶林奚為妻方可解決,楚云峴也會因為心軟答應(yīng)。
夫妻之間的親密必然是大于師兄弟之間的,若是楚云峴和林奚在一起,那謝瓊大概就又沒有家人了。
宴席被突發(fā)狀況攪的一團亂,最后的那道甜點,謝瓊終歸是沒能等到,楚云峴被林敬山叫過去同各門派的掌權(quán)人們說話,他便獨自離了席。
不想回住處,又不能私自外出,謝瓊便沿著府中小路往寂靜處走,穿過一道又一道拱門,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斷云門后院兒的那片荷塘。
仲夏晚夜,荷香陣陣。
離席時順手帶了壺酒,謝瓊在岸邊找了塊平坦的大石頭,坐下灌了一大口。
楚云峴不太喜歡酒的味道,除非必要場合林敬山要求,他從不喝酒,謝瓊跟著他生活,便也跟隨他的習慣與喜好,也幾乎沒怎么正經(jīng)喝過。
因而并不清楚自己酒量如何,大概是很差,畢竟只喝了半壺,他就出現(xiàn)頭暈的感覺了。
醉酒之后行為難以自控,最容易鬧出事端,這是謝瓊年幼獨自在外流浪時見識過許多形形色色的醉漢之后總結(jié)出的道理,因此當感覺自己已經(jīng)稍微有些犯暈,他便知道不能再喝了。
放下了酒壺,長長嘆了口氣,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緊接著銀鈴的主人便落在了他身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