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無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高度,虞江臨伸手不方便觸及。
他便往臺階上也走了幾步,以為是小貓呆膩了原來的位置。
剛走完兩步站定,卻見那貓又站起來,邁著短短的腿往上也多走了幾步。而后,一張小臉居高臨下又很是無辜地望著他。
一人一貓對視幾秒,虞江臨思索片刻,終于想起什么,不太確信地問:“……你害怕我又抓你的尾巴,看你的蛋蛋?”
優雅蹲坐的貓咪微不可查頓了一瞬,那雙小藍眼猛地將虞江臨盯住,卻只能看見對方眼底的清澈與坦然。
于是它扭過頭去,若無其事伸出爪子輕舔。
虞江臨望著小貓自娛自樂的樣子,有些拿不準自己的猜測。
他只軟聲軟氣哄道:“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做,得離開了。晚上回來如果你還在這里,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貓咪自然是聽不懂人類在說什么的,貓咪只是自由地舔著爪子。
虞江臨勾起嘴角笑笑,他揮揮手,說了句道別,才匆匆走出宿舍樓。
當人類的身影消失,小貓才終于將方才忍下的噴嚏打出。
紅得發黑的血隨之從嘴里咳出,暈染胸前一大片。
。
大堂內人不多,虞江臨到得算早。
彩排未開始,閑來無事,他便去幫忙布置道具,踩著爬梯上上下下。
稍后一名學姐匆匆趕來,大包小包拎著許多東西,手里還打著電話,應當是負責人。瞧見站在梯子上整理橫幅的生面孔,她有些驚訝。
“這位是……”
“是今年的新生代表,主動幫忙來布置東西的。”旁邊蹲在小板凳后面扎氣球的學生解釋道。
“原來是學妹。真的太辛苦你了,這些事情本來該是我們做的。來,喝點水休息,剩下的我們來就好。”學姐邊感激著說,邊一手拿出瓶礦泉水,另一手從包里翻找著什么。
“你流了好多汗,這距離典禮開始還早著呢。大堂空調也壞了,修理師傅在趕來的路上……我這里有頭繩,可以把頭發扎起來。”
“謝謝您。”虞江臨淺笑著接過水,又平靜指出,“不過我是學弟,不是學妹。”
“啊?公的?”學姐剛翻找出頭繩遞出去,聞言一愣,腦子沒轉過來,“那這能用嗎?”
“能用的,謝謝學姐。”虞江臨再度道過謝,面上神色仍無異樣。
——他剛才是不是聽見對方用了“公”這個字眼?
喝了幾口水,虞江臨獨自朝大堂洗手間走去,打算對著鏡子慢慢琢磨扎頭發一事,順帶將臉上的汗水洗下。
剛打濕指根,便聽見右后方傳來一陣嗚嗚聲,怪滲人。
虞江臨屏住呼吸,默不作聲關上了水流,才抬起腳步,謹慎往聲源走去。
大堂洗手間挺大,七拐八拐,才瞧見是窗戶開著了,風聲怪叫。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將角落的窗戶開出一道縫,足有兩個拳頭大小。
虞江臨好好將窗戶關緊,再走回洗手臺時卻是一愣。
就方才關窗戶的時間里,沒人的洗手臺前便多了個身影。對方背對著自己,低頭慢條斯理洗著手。
虞江臨沒多看,只站到旁邊位子去,低頭用手捧了點水往臉上潑,再拿手帕擦干。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幾十分鐘的熱汗終于被冰涼緩解。
等睜開眼睛,卻是發現那根發繩不知何時已從臺子上掉到水池里,或許是剛才被他自己的衣袖推下去的。
虞江臨第一時間將其撈起來,發繩卻已全濕。
他有些苦惱地盯著掌心間的東西瞧。
“我這里有干凈的,你需要嗎?”
熟悉的好聽聲音適時從近處忽然傳來,多了點悶悶的鼻音。
虞江臨抬起頭,發現旁邊那人竟然還沒走,這會兒垂眸沒什么表情地望著自己。
——是昨晚的學長。
今天對方仍戴著那面黑色口罩,外套領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大半張臉陷在寬大兜帽里。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標志性的藍眼,難怪他剛才沒認出。
“什么?”他下意識問,沒反應過來。
于是虞江臨見到學長從口袋里拿出樣東西攤開在掌心,遞了過來。
是根黑色的手工繩環,像是手鏈又像是頭繩。
虞江臨的注意力被繩子上一顆貓咪掛墜吸引,白色的,圓乎乎的,還有條大尾巴,和他宿舍樓下那只小貓很像。
等虞江臨抬起視線接過頭繩道謝,對方仍是那種神色倦怠的樣子,轉身便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只留下句:“送給你了,平常可以當做手鏈。”
虞江臨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發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他略有些生疏地在后頸扎起一個低垂的小揪,小白貓掛墜正好窩在小揪中間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