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夕夜你讓人上哪去?
說個不好聽, 就算是兩只狗,蔣寄野惦記著怕它們在家里無聊害怕,吃年夜飯還要把它們帶上。
剛從一群扎堆玩樂的孩子窩里出來, 蔣寄野兩相對比之下,恨不得把孩子要過來自己養算了。
酒店房間門口,蔣寄野接過服務員送來的冰塊和毛巾, 關上門, 恰好薄懸洗完澡走出浴室。
蔣寄野把裹著冰塊的毛巾遞到他手上:“冰敷一下,消腫得快些。”
薄懸默默接過去貼在臉上, 苦笑道:“給你添麻煩了,好像每次很狼狽的時候都要被你撞見?!?
他們不熟悉時,薄懸有意無意地展示自己可憐的那面,希望蔣寄野心軟之下能更喜歡他一些?,F在關系真正好起來, 蔣寄野能不問緣由地大半夜跨越半個城區為他跑一趟,薄懸反而希望他不知道得好。
蔣寄野該回復些什么?
‘沒關系,我本來就閑著沒事做?!?
‘以咱們的關系,說麻煩就太見外了?!?
‘知道狼狽就行,下次再有這種情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哪句都不合適。
認識時間長了,薄懸看似冷冷清清對毫不在意,然而蔣寄野認識到本質恰恰相反,這人實際上是個情感上的高需求人群,單看前段時間的瞎折騰就知道了,他內心很希望別人,或者說很希望蔣寄野關心他。
蔣寄野難得語氣溫和說:“行了,你沒事就行。”
薄懸垂頭坐在沙發上,捂著冰毛巾:“我媽想讓我出國,在外面鍍層金,回來好找工作?!?
這是在解釋跟家里吵架的原因——但蔣寄野不知道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蔣寄野問他:“你不想去?”
薄懸搖頭:“不想。”
“那就不去?!笔Y寄野心說多大的事,“a大已經夠出名了,一些文盲老板就算沒聽過國外的名校也肯定知道a大,你到國外,時間短了學不到東西,□□那種東西網上就能申請,去的時間長對找工作更沒意義了,三五年再回來市場情況就全變了?!?
薄懸嘆息:“是啊。”
他離開三五年,足夠蔣寄野身邊人來來往往換過好幾輪了,哪還會記得他是誰。
薄懸低著頭:“聽說很多人在國外待久了習慣外面的生活節奏,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蔣寄野從酒柜掏出瓶酒和一個玻璃杯,倒了杯酒遞給他,聞言笑了下:“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愛國的,舍不得啊?!?
“當然。”薄懸接過杯子,酒液還是冰的,據說紅酒很助眠。
他看著收起酒瓶的蔣寄野:“你不喝嗎?”
蔣寄野說,“我酒量不行,一喝多就容易犯渾,不喝了?!?
薄懸想歪了。在正常人的思緒里,酒后一般接得都是亂性兩個字。
薄懸忍不住追問:“哪種渾?”
“分情況。”蔣寄野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
薄懸:“……哦?!?
薄懸換到毛巾冰涼的另一面,重新貼在臉上,透過玻璃杯倒影,紅腫的指痕好似淺了很多。
應該慶幸陸詩云是教音樂科目的老師,向來愛美的她出于職業習慣沒有留長指甲,也沒有像班上的女同學那樣貼各種各樣的水鉆裝飾,不然一巴掌下來就足夠薄懸破相的了。
蔣寄野沒再繼續追問傷口,打開電視機轉移開注意,各臺春節晚會聲音一出來,立馬嘰嘰喳喳熱鬧得好像塞了滿屋子的人。
看了一會節目,好像也就那樣。
蔣寄野忽然福至心靈,問薄懸:“打游戲嗎?”
業余活動從來只有看電視的薄懸發出靈魂疑問:“什么游戲,我不會?!?
除了掃雷之外,不管哪種游戲他都不會。
蔣寄野:“沒事,我教你,有我在,你等著躺贏就行?!?
薄懸在他指導下了游戲,通過新手教學,然后一塊組隊上路,意外地發覺指揮像素小人并肩作戰的感覺很不錯。
兩分鐘后。
兩個嶄新的尸體整地并排倒在山坡上。
薄懸看向蔣寄野,蔣寄野嘖聲說:“運氣不太好,這把有人在房子里面蹲守著伏擊我們,我剛沒看著,再來一把,你待會跟在我后面。熟悉下怎么操作就可以了?!?
薄懸說好。
三分鐘后。
兩個人在一片火光中尸骨無存。
蔣寄野不信邪了:“再來一把。”
五分鐘后。
隨著幾聲槍響,緩緩黑下去的屏幕中央跳出game over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