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糖仰頭嗷嗚,這是有意見了。蔣寄野嘖聲:“你丫積點口德吧。”
“哦,多招人稀罕一小狗。”邢岳麓立馬改口,“放心瞧好了大爺,我再叫倆人,什么也不干專管伺候你家這位小爺。”
蔣寄野在球館打過一段時間網球,他在運動上很有天賦,跟邢岳麓女朋友有來有回打了一陣,直到天黑下來實在看不清才停下來。
在旁邊洗手,女生興致致勃勃跟他討論:“你球打得蠻不錯的哎,有空約出來一起玩,我這很多愛好打網球的朋友,你要單身還可以給你介紹朋友。
邢岳麓每一任女朋友見了他都自告奮勇介紹對象,蔣寄野暗忖自己身上也沒貼著單身漢的標簽。
“我結婚好幾年了?!笔Y寄野抽毛巾擦了擦手,對她說,“平時上班忙,晚上回家還要遛狗,恐怕沒精力,我要單獨約你出來玩邢岳麓也不會放心。”
女生哈哈笑了下:“邢岳麓女朋友也不缺我一個了?!?
蔣寄野笑笑沒說話。這女生性格豪爽,希望邢岳麓也能收收心,別辜負了她。
女生說:“你果然很難約,你家的男朋友呢,他今天怎么沒來?!?
邢岳麓這個大漏勺,什么都給他往外禿嚕。
蔣寄野抬手看眼時間:“在路上,馬上就到了,他工作比我還忙?!?
按理人已經到了,他朝女生致意,有點不太放心,走到旁邊去了通電話。
另一頭薄懸倒是沒出事,車子出了點問題。
下高速沒多久輪胎爆胎,司機經驗老到,察覺不對打著方向盤降速剎住了,下來檢查發現碾壓到異物,打了拖車電話,但是那頭說郊區要一小時才能趕到。
周六路上是會堵車很多,薄懸看見不遠處有個汽修城,對司機說:“從那叫幾個人過來,先把輪胎換了,晚點再送去檢修,等拖車還要浪費時間?!?
司機面色猶豫不定。
助理一問之下。司機說:“指不定釘子就是這里面的人故意扔得,就是想訛咱們的錢?!?
“一個輪胎,再貴又能貴到哪里去?!北业卣f,“就叫他們來換,換完你們也早點回去,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司機只得遵照指示去汽修廠喊人,果然報價比市場上高出一截,勝在離得近,效率高,員工拍胸口保證十多分鐘能完事。
薄懸付過賬,接到蔣寄野的電話。
他走到路邊簡單說過這邊情況,伸手攔了輛路過的出租車。
汽修廠派來兩個員工,拎著幾樣工具,忙活著卸輪胎。后面打下手男人瞧著二三十歲,忙碌了一天,衣服、手上、臉上糊著黑色機油。
他遞上一個扳手,亂蓬蓬的頭發下一雙三角眼,緊緊去盯著路邊薄懸的背影。
前頭員工不滿他走神,猛地推搡一把,“又想偷懶。還不趕緊上來搭把手,”
陸昊看他一眼,忍氣吞聲搭手干活,余光目送著薄懸上車走了。幾年不見,小兔崽子果然出息了,開上了千萬級的豪車。
陸昊眼中滿是忿恨怨毒的光,和同事一起卸下壞掉的輪胎,暢快幻想著親手拆下來的是兔崽子的骨頭。
出租車開不進內院,薄懸下車還要步行走一段路。
天已經黑透了,路邊一盞盞亮著路燈,草叢里有昆蟲的鳴叫,別墅群背后不遠坐落著黑黢黢的大山,空氣盡是清新的草木味道。
沒走多遠,撞見蔣寄野站在一面墻下,衣服穿得休閑,個子高挑,脊背挺拔,隨意的站姿,遠遠看去像一個等誰放學的高中生。
薄懸快步趕上去,在路口和他匯合。
蔣寄野上下打量他:“好端端的怎么爆胎了,嚇著了沒?!?
薄懸:“碾到東西很快就停住了,耽誤些時間,來晚了?!?
蔣寄野不在意道:“早不早的,來早了也是無聊待著?!?
兩人轉身往回走,先聊著,幾步路進門,院子里一群人正圍著地上一只狗。
邢岳麓一見到他,大呼小叫起來:“蔣寄野!你家這狗剛剛偷吃了一大盤子肉!它不會被撐死吧?!就一個沒看著,它長嘴給三斤生肉生吞下去了。”
蔣寄野伸手摸摸紅糖肚子,手感圓滾滾。
他問邢岳麓:“肉放調料了嗎?”
邢岳麓:“就沒來得及放,鮮切的雪花牛腩。剛端上來還熱乎的?!?
紅糖吃得賊開心,見到主人更開心,挨個舔蔣寄野和薄懸的手。
蔣寄野:“那不礙事,這點東西小意思,跑兩圈它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邢岳麓靠了一聲:“什么品種,這么能吃,我看你這狗干脆改名叫飯桶得了?!?
蔣寄野天天在家喊飯桶喊得興起,出門別人喊,他反而不樂意了:“它有名字?!?
邢岳麓哼道:“一整盤子肉我都沒吃上一口,”
薄懸摸摸小狗的腦袋,道了個歉:“它在家偷吃東西習慣了,不好意思,這邊廚房在哪,我再叫幾份補給你。”
邢岳麓瞪著眼睛。這位跟他哥畫風大不同,被擠兌慣了,一時還真吃不準他在認真道歉還是陰陽怪氣:“……額,沒事,那我再去叫兩份?”
余意:“大方點老邢,再給整兩斤,我看它好像還沒吃飽?!?
蔣寄野:“那免了,再吃它就得吐了?!?
晚上吃飯打麻將,熱熱鬧鬧到十一點,大家散去各自上樓找房間睡覺。蔣寄野洗完澡趴在床上,手機里和布置求婚現場的人商討細節。
薄懸從浴室出來,他最后回了幾個字,扔開手機翻了個身,突然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