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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鶴眠降下車窗,對著保安大叔點點頭:“誒張叔,后面那輛車是我老師啊,給他放行,以后會常來我這里的。”
保安張叔‘嚯’了聲:“你還在補課啊。”
宋鶴眠臉一臊:“哪有!我那么大了還補什么課,是我老師來做客。”
保安大叔笑起來:“行行行,做客做客。”他又瞄了眼,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看多兩眼:“你這老師不簡單啊,還開賓利。”
“那確實不簡單。”宋鶴眠沒多說,將車開入停車場,然后就開啟自動泊車功能。
自動泊車的行云流水讓跟在后面的傅老師遲疑了幾秒,直到看見宋鶴眠的車停在了車位上,手連方向盤都不帶摸的,才想起這家伙開的是電車。
傅晏修:“。”自己嚇自己。
宋鶴眠先下車,他見傅晏修還沒停車,指了指身旁的車位:“這里這里,這個車位也是我的。”
賓利降下車窗。
宋鶴眠看著駕駛座上的傅晏修,見他神情從容的打著方向盤,干凈利落就將車準確無誤的倒入車位,前后應(yīng)該不到十秒鐘。
傅晏修剛下車,就看見宋鶴眠眼睛亮亮的盯著自己:“怎么了?”手關(guān)上車門,鎖車。
“傅老師,賓利倒車是不是好操作一些啊?”宋鶴眠挪到傅晏修身旁。
傅晏修挑眉:“怎么這么說?”
“我看你倒車非常絲滑。”宋鶴眠的手摸上賓利的后視鏡,蕪湖,也是摸到豪車咯~
傅晏修看見他的小動作,把車鑰匙遞給他:“你可以試試。”
宋鶴眠禮貌抬手:“婉拒,我不開,我才不開賓利,撞到我自己還好撞到車那可不行!”
傅晏修淡淡道:“撞到車沒什么,撞到你那還是我的錯。”他用車鑰匙點了點宋鶴眠的額頭:“命比車重要。”
目光不經(jīng)意落在對方還有些淤青的額角,只有淺淺的痕跡,但因為生得白就有些明顯。
“對。”宋鶴眠沒躲,摸著額頭抬眸笑道:“傅老師說的對!”
傅晏修無奈搖頭:“你那幾張紙呢。”
“哦,對!”宋鶴眠突然想起那張協(xié)議跟信息表給他放在后排,他趕緊走回自己的車前,解鎖車輛打開后排車門,結(jié)果看見紙在里面的座位,只能單膝跪在座椅彎下腰伸手去拿。
夏天的短袖單薄,手一伸,衣擺稍稍往上,牛仔直筒褲腰有些寬松,那截雪白纖細的腰線若隱若現(xiàn)。
傅晏修不動聲色移開目光,卻在下一秒,余光掃了眼車門頂,手伸了過去,用手背擋住。
也算是預(yù)判了某人的行為。
“哦!”宋鶴眠拿著紙從車里爬出來,腳落地,一起身,腦袋徑直撞上頭頂護著的柔軟,肩膀一抖,他小心翼翼抬頭,恰好撞入傅晏修無奈的眼神,見撞到的是他的掌心。
“哦?”傅晏修似笑非笑,重復(fù)著他的語氣。
“見笑見笑~”宋鶴眠抱歉拉下傅晏修的手:“哎呀,又麻煩傅老師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頭鐵有撞痛你嗎?”
可能是沒做過什么活的手,修長又細膩。
傅晏修收起手,下意識握了下掌心,笑了聲:“頭鐵倒是真的。”
宋鶴眠拿著紙,把自己那張資料再遞給他:“拿好拿好,這可是我的秘密資料,有這份資料你就能輕松搞定我爸媽,等下弄完方案我們再通讀核對一邊。”
“要不通讀完再做方案?”
“也可以。”
兩人并肩往電梯門走去。
不一會,電梯停在了八樓。
傅晏修跟著宋鶴眠走出電梯,往左邊一走,那扇黑灰色啞光門上,貼著一只巨大的卡皮巴拉貼紙,它扒拉著門把,像是要給開門的姿勢,連發(fā)著光的801門牌都是卡皮巴拉。
而大門邊有張白色長桌,墻上卡皮巴拉舉著牌【外賣請放著】。
這家伙還真的是很喜歡卡皮巴拉。
宋鶴眠指紋解鎖大門,然后把門一推開,側(cè)過身,朝著傅晏修微微彎腰,雙手往里一推,高聲喊:“歡迎傅老師來我家!”
他說完手一拍墻上的開關(guān)。
【歡迎光~臨】
原來門內(nèi)墻上還有個跟便利店似的感應(yīng)器,不過需要手動開啟。
傅晏修站在門口,頭疼扶額:“……”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有得一拼。
宋鶴眠見傅晏修沉默的樣子,哈哈笑出聲:“幸好你現(xiàn)在不是我老師。”
“真想把必修二拿出來。”傅晏修走了進去。
宋鶴眠把幾張紙放在柜子上,才打開鞋柜,聽到必修二時哼哼道:“傅老師,我畢業(yè)了,必修二已經(jīng)對我沒有任何威脅。”他將那雙大碼些的藍色拖鞋拿出來:“喏,你應(yīng)該你能穿的。”
傅晏修掃了眼宋鶴眠的鞋,這雙拖鞋顯然比宋鶴眠的腳大,應(yīng)該是客人拖鞋。
“這雙拖鞋是我新買的,就穿過一次。”宋鶴眠以為是傅晏修講究:“你不喜歡我下次給你買一雙新的。”
“沒事,我都行。”傅晏修倒沒有這個意思,他也不是會嫌棄這些的人,沒那么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