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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還可以?!碧K輕韻笑著回她。
話雖這么說,她吐槽完還是皺著眉一口氣將粥吃完,然后把碗放在一旁。
“喜歡山下就永遠住山下,別回來?!绷智拜叢艔拈T外走進就聽見李莫愁說出這樣的話,當即怒意上頭,冷硬的說著。
李莫愁哪想到隨口吐槽一下剛好被師父聽見,見師父眉眼都是怒意,她趕緊上前跪伏在林前輩身前:“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她還沒“只是”出個所以然,林前輩打斷她:“你閉嘴??磥硎俏移饺绽飳δ愣嘤袑捜?,才縱得你這般,不把門規(guī)放在眼中?!?
她說出這些話,眼神冷冷看著李莫愁。李莫愁跪在她身前不敢再說話。
一切發(fā)生太快,蘇輕韻反應過來便立馬起身擋在李莫愁身前,她眼神不悅的看著林前輩。
“林前輩,你若是肝火太旺,建議喝點苦瓜汁去去火。”
林前輩不知何意,皺眉望她,“什么?”
只有李莫愁跪在一旁偷笑,她知道蘇輕韻擅醫(yī),沒想到她還有這樣挪揄旁人的時候,雖然此時有些像是譏諷。
她又偷偷覷林前輩的臉上,趕緊低頭收了表情。
見蘇輕韻不回話,林前輩失了耐心,道:“你昨日說,全真教敬古墓派,自認為兩家親如一家,是誰告訴你的?”
蘇輕韻挑眉,故意道:“你說呢?”
她想扶李莫愁起來,可李莫愁接觸到林前輩的眼神便又不敢妄動,她只好作罷。
“你們古墓派與全真教的那點事,只有當事人知道,你覺得是誰說的?”
林前輩臉色變了變,似乎陷入回憶。半晌她脫出記憶,篤定道:“不可能。王重陽不可能還活著,你身上根本沒有他派武功的影子,你不可能與他有關系。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一連串的否定,顯出她心中的慌亂。林朝英雖然和她說過關于她與他的愛恨情仇,卻是模糊了過程,要她記住了結果。
只道王重陽辜負她。
天下男兒皆薄性。
是以古墓中人冷心冷情,只為不再為情所傷、被情所困。
“非也,非也?!绷智拜叺姆磻K輕韻看在眼中,她晃頭悠然道,“我雖然不與林王二人有交情,對于她二人的事情卻是略知一二?!?
林前輩仍是猶疑不定,冷厲的盯著蘇輕韻。
“話說多年前,王重陽前輩乃是江湖當之無愧的武林第一高手。他與林朝英如何相識我們不得而知,只道二人相處時常比武切磋,恐怕是不打不相識吧。”蘇輕韻無視她冷厲的視線,緩緩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劇情當做八卦講出。
“這些暫且不表。彼時金人屢犯我大宋邊境挑釁,王重陽前輩有心報國,便收拾行囊趕往前線。豈料個人本事難以在千軍萬馬中以一敵萬,起事失敗他便一蹶不振,躲入這座古墓想要了此殘生。而林朝英前輩,也是此時尋來,她不愿看王重陽前輩就此消沉,奈何好話歹話說盡,王重陽前輩就是不肯出來。他不愿相信自己堂堂武林第一,竟然挽回不了一次戰(zhàn)局?!?
“于是林朝英前輩依著自己的耿直率性,在古墓外罵了王重陽整整七天七夜。這才把王重陽罵的受不了跑出古墓?!?
蘇輕韻定定回望林前輩的雙眸,“我說的可對?”
林前輩晦澀的輕輕點頭:“不錯?!?
一旁跪著的李莫愁都聽呆了,這……王重陽不愧是曾經(jīng)的武林第一,挺抗罵的。雖然不知道祖師婆婆罵人的本事怎么樣。
她跪著膝蓋有些發(fā)酸,抬眼瞄見她師父的心思并不在自己身上,只想催促蘇輕韻快些說。于是她悄悄提起膝蓋,從兩肘間摸出個小巧護肘塞在膝下。
“王重陽前輩被林朝英前輩激起怒火,兩人提劍對打一番。然而此前兩位前輩時常切磋比武,彼此間早已熟悉對方招式,故而打得難分勝負。”
“王重陽前輩便收了劍問林朝英前輩究竟想干什么,而林朝英前輩只道自己愛慕于他不愿見他如此頹唐。好歹是大名鼎鼎的武林第一,怎么如此不禁打擊?王重陽前輩更加氣郁,拂袖重縮古墓?!?
“而后來的事情不必我說,你自己應該明白?!碧K輕韻頓了頓,說了這么一大串,古墓里連一杯熱茶也沒有,差評。
林前輩不知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怕是也會拂袖丟下句“古墓不好口腹之欲”吧。
她點點頭補上了蘇輕韻未說完的話:“此后林朝英與王重陽多次約戰(zhàn)于此,林朝英也多次向王重陽提及自己對他的愛慕之意,奈何王重陽每每談及這個話題便閉口不言。惹的林朝英誤以為他對自己不喜,于是生氣拉他對賭?!?
“這個我知道!”李莫愁在一旁揉著膝蓋,忽然聽見自己可以插上嘴的地方,便忍不住開口搶了林前輩的話,“祖師婆婆約王重陽最后一戰(zhàn),若她贏了,這王重陽就終身聽她吩咐,這座古墓也需讓出來。反之,若她輸了,日后她便再不糾纏王重陽?!?
李莫愁搶答完見師父盯著自己,忙又低下頭好好跪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