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臣們被震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便又聽見帝王道,“皇后便是南陽世子----蘇玉微。”
大臣們心中一驚,幾乎是立馬就說出了反對的話--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啊!祖宗之法不可廢啊!”
“蘇國公為國捐軀,皇上怎可讓他家絕后啊!”
“還請皇上三思!”
……
陳霖一臉復雜的站在殿下,沒有說話,他知道燕祁喜歡玉玉,可是沒有想到,燕祁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帝王登位不過一年,身上的氣勢卻越發威嚴,“朕意已決,至于后代之事,朕準備將八皇子培養成儲君。”
這話一出,反對的聲音消了大半,大臣們本就介意明徽帝身上的鮮卑族血脈,當時燕祁能登位也不過是挑了一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好時機而已,若是正兒八經的登上皇位,絕對輪不到燕祁。
但八皇子就不一樣了,他如今才兩歲,生母雖然身份也不高,可是到底是純正的皇家血脈……
眾位大臣心中的小心思轉的飛快,嘴上的反對也不那么強烈了。
燕祁心中冷笑了下,“退朝吧。”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熏香裊裊的充滿古意的房間里,老夫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凌厲,“你說什么?”
燕祁牽著褚秋默的手,神色認真道,“老夫人,我和玉微是真心相愛的……”
“孽障!”,老夫人氣的一把將手邊的茶杯摔倒兩人身前,卻是對著燕祁,“你帶壞我孫子,還好意思說這話!”
褚秋默怕她氣壞了,連忙掙開燕祁的手,走到老夫人身后輕輕拍她的背,“祖母,您不同意這事就算了,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燕祁一聽這話,沉沉道,“不行。”
褚秋默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跟祖母倔,燕祁卻不知道那一根筋沒搭對,愣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老夫人握著褚秋默的手,平緩了下心情,“你是皇上,遲早都是要選妃的,你現在貪念玉微的好相貌,等他老了呢?”
“不要跟我說什么一輩子的鬼話,我活了這么大歲數,什么事沒見過?你若是還對玉微有些情誼,就兩人各自安好吧,都走了自己的兒女妻子,平常見見面我也不反對。”
老夫人到底顧念著燕祁還是皇上,沒有說太重的話,只是這般人的過來之語,卻是觸了燕祁的雷。
他怎么也無法想象褚秋默以后竟然還要生兒育女,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應該親密的在一起,為什么要憑白多出幾個礙眼的人插在他們中間?
褚秋默也不同意,“祖母,婚事不辦就行了,只是我既然不愛人家姑娘,何必去成親呢。”
老夫人帶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玉微,祖母知道你心善,可凡事不可過于付出,留條退路總是好的,更何況,你這樣的話,讓天下人怎么看你?”
褚秋默還沒說話,便聽見燕祁答道,“我立玉微為后,他以后就與我并肩而立,身份地位和我平等,若是老夫人還不放心,我可立下遺詔,若是我意外身死,八皇子又沒長大的話,可讓玉微……”
“荒唐!”,老夫人又生氣起來,“到底不是你親自打下來的江山你不心疼,再說,玉微還年輕,一輩子就綁在深宮里,豈不是憑白加了許多束縛?”
褚秋默很無奈,但到底還是任務重要,他對老夫人道,“祖母,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就算我和燕祁在一起了,等到我不喜歡他了,或他不喜歡我了,到時候離開就好了。”
燕祁皺皺眉,“不會的。”
老夫人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神色有些疲憊,“現在勸你你不聽,以后莫要后悔。”
褚秋默感覺有些對不起祖母,畢竟蘇家就他一個后人了,可是他也不可能和這個世界的姑娘結親,畢竟他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燕祁回到宮中后,便開始迫不及待的著手準備大婚了,褚秋默倒是閑了下來,時常琢磨著怎么把燕祁那最后一顆星給消掉了才好。
直到大婚后的洞房花燭夜--
大紅的喜燭噼里啪啦的在桌案上燃燒,整個大殿都是喜慶的紅色,室內燭光旖旎,無端的添了幾分曖昧。
“玉微,我真覺得像是在做夢。”
身形挺拔的男人彎下腰來深吻著坐在床沿的少年,兩人的大紅喜服交纏,如鴛鴦交頸般曖昧不已。
褚秋默被迫仰著脖子,被燕祁吻的呼吸不暢,那人的黑發垂下來,在他的臉頰上劃出輕微的癢意,他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聽在燕祁耳中卻媚人的要命。
燕祁猛然將少年推到軟床上,開始扯他的腰帶,不過瞬間兩人的衣服便凌亂了起來,男人壓在少年身上,深深的嗅著他脖頸處的清香,望著眼前那白嫩的軟肉,他忽然張開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你他媽的屬狗的啊!”,褚秋默不由得破口大罵,燕祁卻又含著那塊軟肉輕輕的舔舐,輕笑了一聲,“屬不屬狗,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褚秋默覺得此人的精神病還沒好,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死死的壓在軟床上,鼻尖都是男人醇厚的呼吸,“到現在了你還不喜歡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褚秋默頓了頓,似是有些奇怪他會說出這種話,不過任誰也不會喜歡上傷害自己的人吧,只是他仿佛知道了燕祁那最后一星黑化值是怎么來的了,于是簡略道,“不是。”
燕祁喘著熱氣笑了一下,“小騙子。”
“不過你愿意騙我,我很高興。”
說罷,他猛然挺身進入了少年的體內,緩緩的,一寸一寸的頂到最里面。
褚秋默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微睜雙眼,目光有些失神,他怎么也沒想到燕祁會這么不按常理出牌,就這樣,就這樣……
仿佛是最深刻的恐懼,那樣巨大的東西,就如一根鐵柱般搗在里面,燕祁本就有鮮卑族的血脈,生的就十分高大,因此那物也就不似常人,頗為雄偉。
“你出去…你快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