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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如花滿甌表示出的意思一樣......
林素雁眸色復雜地看著對面認真吃飯的花滿甌,有些愧疚地反思自己現在問是不是有些倒胃口。
“......警備署的人上午沒去。”
林素雁斟酌著開口,卻沒想到花滿甌回得這么快:“對啊,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
隨后就聽花滿甌漫不經心道:“就算是營養膏,原料也是五谷,哪能有完全不生病的?”
林素雁的疑問頓住,洪水一樣巨量的疑問堵在喉口不得脫出,啞口半晌看向花滿甌,再次發出了一個:“啊??”
看著林素雁的表情,花滿甌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什么準備都做不了吧?”花滿甌頓了一下,清清嗓子正色道,“那警署長的情人和我們有點......利益往來,昨晚找機會給他下了點藥。”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素雁感覺花滿甌對她說這話的語氣真真實實像在教家里小輩事情:“很多時候并不是只有明面上的壓制才叫勝利,目光放長遠點,看結果。”
望著花滿甌莫測的表情,林素雁總忍不住聯想到早上梅州那邊發過來的報告。
一室寂靜。
花滿甌吃飯的時候一直很認真,林素雁看不見她的眼睛,就會更加好奇她的想法。稍頃,林素雁也意識到自己狀態不對勁,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意念一動——
一條全身漆黑的蛇憑空出現,在她腳上盤了兩圈。
林素雁在意識中輕聲道:“瑪特爾,上。”
黑王應聲而上,悄然在桌面上蛇行,繼而盤上花滿甌的手臂。
整個過程中,林素雁都一眼不錯地盯著花滿甌,恍惚間她甚至覺得自己能數出花滿甌的呼吸和脈搏。
瑪特爾逐漸向上,蛇類天生的攻擊欲望作祟讓它盤在了花滿甌的大臂上,朝著胸口的方向。
潛意識的投射不是人類能控制的,作為一個哨兵,林素雁學的第一課就是不要讓精神體離試探對象太近......尤其是當自己心性不堅定的時候。
林素雁猛然縮手收起瑪特爾,精神如同被烙鐵燙了一般收到最緊,根本不敢抬頭看花滿甌。
也不敢回憶,剛剛突然從她腦海中升起的,想咬在花滿甌胸口的沖動。
定了定神,林素雁的耳中依舊轟鳴。她半強迫地將腦中所有思緒清空,試圖說服自己是瑪特爾的意識影響了自己,她本人是絕對沒有這種非分之想的。
隨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
其實如果不是林素雁現在心神不定,她是絕對能分辨出花滿甌的觸碰的。兩人剛相處沒幾天的時候,林素雁就發現花滿甌似乎非常喜歡拍自己的肩膀。更別說花滿甌的動作很特殊,會先如點水般輕輕地拍一下,隨后再一次觸摸。是實的,能感覺到花滿甌手心里微涼的溫度。
可偏偏林素雁此刻陷在對自己的唾棄中無法自拔,毫無防備地一轉身。
好近。
這是林素雁的第一個念頭。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靠在一起,林素雁甚至能將花滿甌臉上細密柔軟的絨毛看得一清二楚。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花滿甌溫熱的鼻息掃在她的脖頸間,激起她渾身的戰栗。
隨后一直嗡鳴的耳朵才安靜下來,就聽到花滿甌笑意盈盈:“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不敢看我?”
這個女人是鬼嗎!怎么突然瞬移到她背后的?!
但是鬼應該不會有溫熱的呼吸吧。
......不對,我到底在想什么。
一貫計算精密的大腦在這種時候一下失活,林素雁就跟在現代社會生活久了一下回到原始社會哪哪不適應的人類一樣,茫然地接收外界的信息,束手無策。
然后她就眼睜睜地看著花滿甌把她落到臉側的一縷頭發撩上耳朵,還順手撥了撥她汗濕的額發。
林素雁強撐著岌岌可危的理智和花滿甌請辭,慌不擇路地離開,差點平地摔。
一直目送著林素雁走出視野,左淮清才勾唇,掏出通訊器給三橋智撥了過去:“你確定昨晚那小孩是傳文件去梅州了對吧?”
三橋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有些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