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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會了,一定。
謝翎忍不住反思:我這是在膈應他呢,還是在給自己添堵呢?
為了盡快湊夠任務時間,還是能動手就不動嘴吧。
下次少說話,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
沈辭秋&謝翎:下次一定
第7章
沈辭秋御劍,很快便越過了郁魁,帶著這幫弟子落到了玉仙宗正山廣場上。
一道奚落的聲音響起:“沈師兄今日來得這么晚,我可比你早到半柱香,如何?”
沈辭秋放下謝翎,側(cè)過臉,看見了得意洋洋的某人。
此人是大長老弟子卞云,年紀比沈辭秋大,入門時間比沈辭秋晚,修為也不如沈辭秋。
全方位嫉妒沈辭秋,并且看他不順眼,最愛陰陽怪氣,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懟上沈辭秋的機會。
但卞云人緣好,因此也有許多弟子愿意跟隨他,每回內(nèi)門高階弟子們一起辦事,就容易形成沈辭秋和卞云一人帶一隊,兩邊涇渭分明的局面。
卞云雖然視他為對手,但都是明著來,不管罵架還是打架,沒耍過陰招,而且在應對外敵時,他會跟沈辭秋站到一條戰(zhàn)線,不亂搞內(nèi)訌。
跟慕子晨的手段比起來,卞云簡直稱得上光明磊落,不過是意氣之爭,所以沈辭秋從來也沒把卞云的敵意當回事。
上輩子卞云死的時候,沈辭秋趕到了他身邊。
卞云死得很慘,經(jīng)脈俱斷,手腳無法動彈,口舌也廢了,他睜大眼,似乎拼命想告訴沈辭秋什么,但是張口只吐出血來,就咽了氣。
死不瞑目。
之后有人暗地里傳,是沈辭秋對卞云痛下殺手,因為卞云尸身上留有玉仙宗劍法的痕跡,還有些許冰霜寒氣,這讓沈辭秋因小師弟開始破損的名聲愈發(fā)雪上加霜。
與卞云要好的一些人也記恨上了他,沈辭秋與玉仙宗很多人愈發(fā)漸行漸遠。
如今看著還活著的卞云,還是那么熟悉的挑釁,沈辭秋格外寬容:“嗯,你厲害。”
卞云:??
以往沈辭秋面對他的挑釁,是一個字都懶得多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卞云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你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沈辭秋:并不。
但是結(jié)合眼下場景,自己剛才那句話好像真的有挖苦人的嫌疑。
尤其是沈辭秋身后一個弟子還呵了一聲:“早到半柱香又怎樣,反正我們沒遲到,而且沈師兄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卞師兄尚且獨身,恐怕不能理解晨間屋中的樂趣!”
沈辭秋:“……”
他突然很想用謝翎那句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無言以對:我真是謝謝你。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卞云:“定親又不是成親,算個屁的家室……等等,你這么快就直接把人帶上床了?”他表情古怪地打量被拎過來的謝翎,“我還以為你清心寡欲,不通人事。”
旁邊的謝翎聽到這話,突然覺得,只要能損一損沈辭秋清冷如仙的名聲,在外人面前撕下他道貌岸然的皮,哪怕傳言里自己是下位,那也是他賺了。
反正他倆又沒真滾床單,外人說他也不會少塊肉,可沈辭秋和宗門的關系就很微妙了。
說來,原著里也沒講過沈辭秋為什么叛出宗門。
因為他宰了鼎劍宗的少宗主溫闌,不想連累玉仙宗所以自己離開?
也不像。
因為后來他碰上玉仙宗的人,雙方都是實打?qū)嵉臍⒄校麄兊降资窃趺礇Q裂的,謝翎突然有了點興趣。
沈辭秋剛要開口,卞云卻一撫掌,大喜:“好事啊,等你沉迷小白臉荒廢修為,我遲早能超過你!”
沈辭秋漠然臉:“那你就想多了。”
卞云嘖了一聲,又看向郁魁,平等地對每個人開炮:“郁師弟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生病了就回去休息,我們會把事兒做完,保準比你做得好。”
郁魁心里還在給謝翎扎小人,聞言把卞云的小人也加上了,陰沉沉道:“不牢卞師兄費心,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郁魁看了看沈辭秋的背影,心里的氣又化作酸楚,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在他和謝翎之中,沈辭秋竟然偏向個剛認識一天的人,要知道他和沈辭秋做了十幾年的師兄弟,和親人也沒什么分別了。
就因為未婚道侶的身份?
不,他不信,肯定是謝翎耍了什么手段,否則按照師兄清冷的性子,絕不可能第一晚就放人進屋,他遲早要拆穿謝翎的旁門左道!
郁魁不知道,沈辭秋曾經(jīng)也想不明白,小師弟入門才多久,郁魁就能為了他跟自己反目,寧愿相信自己對小師弟見死不救,也不愿相信沈辭秋的為人。
沈辭秋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他,他卻故意賣了破綻,讓邪修刺中沈辭秋一劍。
還說這是給小師弟討回公道,以牙還牙。
當時沈辭秋傷痛,心口也痛,如今沈辭秋不過是才開始冷落他,這就受不了了?
果然是要刀子割到自己身上才知道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