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一來,更加沒人會把他認成沈辭秋。
幾人來到王城外,發現雖然這段時間很多人不能進城,但城外非但不冷清,反而熱鬧非凡。
城門外起了許多臨時搭建的屋子,直接拉開了一條街,人來人往,吵吵嚷嚷,不用細聽,就能聽到其中最大的聲音是:“買定離手啊,血月祭祀即將開始,誰勝誰負,讓我們拭目以待——!”
謝翎穿了一身玄衣,站在沈辭秋身邊,饒有興味:“喲,是在開盤押注呢。”
沈辭秋本來想直接走過去,聽到謝翎這話放緩了腳步:“你想玩?”
謝翎:“走,看看去。”
血月賜福的考核針對不同境界分了段,因此賭坊也跟著在不同的境界開盤,即便元嬰、合體的考核都需要組隊,但盤中列出的名字依然只有魔族中人,畢竟也不知道他們會挑誰當隊友嘛。
上一世魔族的血月祭祀,沈辭秋并沒聽說過其中的消息,他不知道哪些人會贏,不過么,在拼運氣的事情上,謝翎就沒輸過。
謝翎看了一圈,挑了個賭坊,拿出一個小儲物器,扔了出去,儲物器砸在桌面的聲音清晰悅耳,在滴溜溜地轉動中,謝翎道:“二十萬靈石,十萬押暝崖少主和他的隊伍,剩下十萬,押合體期,給落竹城的蒼竹。”
二十萬靈石!
這是哪家好賭的公子哥兒,還是某個癮大的賭鬼傾家蕩產也要搏一把?
老板忙不迭按住儲物器,確認了里面的數量后,喜笑顏開,滴溜溜轉著眼珠子打量謝翎等人。
謝翎和沈辭秋的氣質都太特殊了,謝翎下頜棱角分明,負手而立時即顯沉肅,刻在方才的動作與話語間又是十足的矜貴之氣;
而沈辭秋更為惹眼,從他們一路過來,就有不少人在打量他,銀絲如瀑,素腰如柳月,長身玉立,似乎清冷出塵遺世獨立,偏偏一襲紅衣又艷若桃李,那面具下的面容在不同人心里已經被描繪成了不同的姿顏,相同的是,每個想象都是動人心魄的月光。
這個時間才剛從外面來,看著還要入城……老板只需稍微一想,就知道這幾人不該開罪。
他和善地笑起來:“道友闊氣!不過容在下多句嘴,暝崖少主自是值得期待,可這位蒼竹此前不少人都沒聽過,連我都還得翻翻才能找出來,他如今賠率確實高,道友拿十萬靈石賭他,可是知道點旁人都不知道的故事?”
其余人也被謝翎財大氣粗給震住了,忙豎起耳朵聽,想看看這個蒼竹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
但謝翎卻說:“看他名字順眼,隨手押的。”
伸脖子豎耳朵的賭鬼們頓時栽了個趔趄。
什么玩意兒,隨手押十萬靈石!?
大宗門子弟也沒幾個敢這么玩吧,十萬靈石拿來修煉光吸收靈氣都夠撐上多久了,你家靈石大風刮來的??
周圍人頓時神色各異。
老板笑容一僵,但很快富有素養地捏好表情,不確定道:“呃,您真要這么押?”
萬一這人背后靠山很大,事后十萬靈石虧得一干二凈,不會帶著人來砸場子吧?
一般人砸場子他和手下撐得住,但跟王城里的貴胄們有牽扯的修士,他還真不一定抗得起。
謝翎抱臂:“押就是了,放心,盈虧天定,我玩得起。”
原著里對這場血月祭祀描寫也不算多,但是合體期的贏家,真就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黑馬,名叫蒼竹的人。
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
“哪里冒出個這么財大氣粗的公子哥兒?”
“哈,你是想說哪來的傻羊羔吧?”
“噓,別說了,你不怕惹到不該惹的人啊!”
有人羨慕,有人鄙夷,有人畏懼,小小一個賭盤外,眾生相都如此分明。
但謝翎站在其中,半點不擾,他微微抬著下巴,沈辭秋即便看不見,也知道此刻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是怎樣的勝券在握,自信不疑。
謝翎聽著哪些人討論,也不生氣,只笑看老板,老板也很機靈,立刻應聲:“好嘞,這就給您下注——”
他話音沒落,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將一枚儲物器輕輕按在了桌面上。
“二十萬靈石。”沈辭秋道,“跟他一樣下注。”
周圍嘈雜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隨即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又是二十萬!
有錢人怎么突然扎堆出現了!還有,這個叫蒼竹的修士難不成真特別厲害?這一下他身上就被押了二十萬了!
完全不起眼的小修士,他要是真勝出了,這兩人就能分別贏走兩百萬靈石啊!
有些等著下注的人一下不確定起來。
一個人豪賭是傻子,那兩個人呢?
兩個人,就能撼動世人的目光。
沈辭秋與謝翎在賭桌前碰上視線,謝翎抬起指尖,也碰上了沈辭秋的手。
謝翎勾過沈辭秋的手指,目光掃過眾人,環視一圈,滿面春風:“你們怎么知道我未婚道侶特別信賴我,我做什么他都敢跟?”
孔清在他們身后默默捂住了戴著面具的臉:這個他學不來,還是太厲害了。
其余眾人:“……”
不是,誰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