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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就是吃了不乾凈的東西。」怎么會呢?羽川的飲食每天都是嚴格把空的,怎么可能吃壞肚子?
「食物中毒嗎?」瑀希又慌張的說,羽川這回用手按住了瑀希的嘴巴,這個嗓門總有一天會害死我,想說她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不乾凈的東西是指不該吃下去的東西。」羽川不明說,瑀希這下大概意會過來了,但這怎么會是沒事?聽見羽川淡定的口吻,還是說這不是第一次?
「那怎么辦?我帶你回去。」說著瑀希想抱起羽川。
「別,我們等待救援,這里到處都是野生動物,我保護不了你,你也救不了我。」說著羽川制止她。
「那我打電話……」說著瑀希拿出手機,但顯示是沒有訊號。
「沒事的,很快就會有人發現我們了。」羽川明明就已經無力了卻還是淡定的安撫瑀希。
「可是你要是毒發死掉了怎么辦?」瑀希嚴肅的看向羽川,即使她知道羽川說得有道理。
「我不會死掉的。」看著瑀希擔憂的臉,羽川心一陣暖,她伸手揉開了瑀希的眉心,「不要這么嚴肅,我沒事的。」
「是誰?」看著脆弱的羽川,她涌上一股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
「不重要。」但她沒想到羽川這么說,「絕對不能聲張。」你打不過他們的,別為我做這種傻事,看著瑀希的拳頭,羽川輕輕地握上,「有你在,我就安心了。」說著羽川閉上了眼睛。
「我沒事,我只是休息一下,你來當我的眼睛吧!」說著羽川輕輕地靠在瑀希的肩上,瑀希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清爽的木質調香氣配上一點點陽光的味道,給人一種爽朗的感覺,就如她本人一樣。
羽川的身體很軟,她是完全癱軟在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剛剛是怎么用盡全力舉槍的呢?瑀希心想著,她脫去了身上的外套,披在羽川身上,這樣的等待真的可以嗎?想為她做點什么,可是卻這么的無能為力。
寂靜的森林里,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再放大,即使是一根樹枝斷掉的聲音,也讓人有所警惕,灌木叢里傳來聲響,瑀希趕緊坐起身來。
羽川也瞬間睜開眼睛,她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內心祈禱著希望只是一頭鹿,然而驚喜總是在最不需要的時候登場,那是一頭野豬。
他的體型不小,似乎是被追殺過來的,只見他瘋狂的亂跑,羽川迅速地坐起身來舉起槍,但那雙手卻抖到不行,不行,我完全無法聚焦,想著她正想將瑀希往后拉,護在身下,怎料那人開槍了。
瑀希雙手顫慄,一連開出數槍,準確來說是胡亂掃射,然后就聽見一聲動物的哀號聲以及倒地聲,這……是新手運吧!羽川都看傻了。
「我打到了嗎?」她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看她這模樣應該是嚇壞了,想著羽川笑了。
「嗯,你很棒。」說著羽川摸摸她的頭,「但這東西不適合你。」說著她按下了她的槍。
「是誰?誰搶打死了我的獵物?」而那罪魁禍首的聲音傳來,果然激怒他的就是喬亦寬,在他身旁的還有喬承熙,看來他們都是奔著這頭野豬來的。
「羽川?」看著倒坐在地上的羽川,喬承熙有些詫異。
「你受傷了?」他快速地跑上前去查看。
羽川看著他這才放松了警惕,她搖搖頭沒多說什么,而喬承熙似乎都明白了,他一把公主抱起羽川對眾人說:「羽川扭傷了,我先帶她回去。」
看見喬承熙熟練地抱起她,那是未婚夫才有的權利呀!瑀希有些吃味,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里自己一點守護她的能力都沒有。
「羽川……」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謝謝你。」羽川卻先開口,「你保護了我。」沒想到她這么說。
「是瑀希打中的,看來今天輸贏已訂囉!」說著她看向喬亦寬。
「哇哇哇!不得了!新朋友?你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我保護了她嗎?我有做到嗎?瑀希心想著,可我終究無法像他一樣,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旁。
夜已深,羽川被喬承熙抱回王家后就再也沒有醒來過,雖然醫生已經來看過了,毒量不多,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靜養,但是看著再也沒有醒來過的羽川,瑀希只覺得心慌。
「今天還好有你在。」看著折騰了一天的瑀希,喬承熙開口。
「羽川……是不是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看著羽川的淡定,兩人的默契,瑀希不免懷疑。
「羽川是王家最優秀的子女。」
「的確,她的舞蹈真的很美……」想起鏡頭前的她,瑀希不禁開口。
「不僅如此,她的管理能力遠比那強多了。」說著喬承熙摸了摸羽川的頭,接著說:「15歲的時候,王家的子公司出現危機,本來她爺爺想直接收掉了,但在羽川的幫助下,那家公司在一年內轉虧為盈,甚至成為王家最賺錢的企業之一,從那時她爺爺就知道,只有羽川是王家合格的繼承人。」
「可是在羽川成年之前,爺爺就走了,她是王家的老么再加上未成年,她理所當然的沒有話語權,從那刻起她收起了自己的野心,專心在舞蹈上。」說著他站起身來,每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聯姻也是她提出的……」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他永遠都記得那一天,羽川還只是個高中生,穿著制服就來學校找他,問他是否可以接受沒有感情的婚姻?他沒有想過,一個17歲的女孩,會有這樣的成熟思想。
「她知道我爸媽一直都不滿意我的交往對象,而爺爺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成家,這樣我才能拿到公司的繼承權,她是我家求之不得的媳婦,而嫁給我,她也是進階了身份,比王家任何子女都還要尊貴。」從商人跨界,變成一位有爵位的夫人,那對她來說絕對是權力的象徵。
「擁有這層權利,她可以把原本屬于她的從王家奪回來。」
「那王家的其他子女不會反對嗎?」瑀希提問,如果這么淺顯易懂,他們怎么不會跳出來說話?
「羽川的媽媽向來是家族致上,無論是哪一個子女獲得繼承權對她來說都是好事,她也是明眼人,誰可以、誰不行她早就知道了,她都不反對了,其他表親能說什么?」喬承熙笑了,「我想今天也是那群人坐不住了,畢竟……我們說好的畢業就結婚。」
畢業就結婚嘛?那不就是明年了?
「她這幾年演得很好,隱忍的很辛苦。」說著他那疼惜的眼神看向羽川。
「你是第一個羽川帶回家的朋友。」像是想要說什么,他卻在這邊停住。
「也是第一次讓她不小心露出來,自己也有守護的東西……」我是羽川想要守護的東西?
「你們之間怎么樣我都不介意,但是……如果你會阻擋她,我就不會袖手旁觀了。」說著喬承熙露出了一抹苦笑,「我希望你明白,什么才是對她最好的。」
「不不不,我們之間是很正常的……」像是怕被看穿,不愿意承認這種感覺,瑀希急忙開口,但話說到一半就又為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惱,這種急于否認的感覺不就是心虛的樣子嗎?
看她這樣,喬承熙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開口:「今晚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有任何動靜都可以打給我。」說著喬承熙在桌上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你……不留下來嗎?」她以為喬承熙會親自照顧她。
喬承熙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說:「我們還沒結婚,我不想給她帶來什么輿論,這也是我羨慕你的一點……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來。」說著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羽川。
最后他若有所思的開口,「所以也請你盡量不要偏離自己該在的位置上。」
喬承熙離去后,瑀希坐在床邊看了羽川好久,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她只是個小女孩呀!卻承受這么多,眾人都以為她只是個目中無人的舞蹈天才,又有誰知道你是個連在家都不能松懈的女孩。
她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臉龐,一種想法萌生上來,久久退不去,反而越來越強烈,想著她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她,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那顆心已經再也移不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