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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風一下就炸了毛:“才不是!你別給老子亂說!”
“你那么激動干啥?他是你的alpha,你不和他接吻,你跟誰接吻?”
姚樂爽湊近到他的跟前,問:“話說你們兩做了沒?”
“我靠!怎么可能?”
“哎喲,羽哥,你還害羞啊?”
“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你兩都那種關系了,標記都標記過了,還怕這個?”
“別說話,老師要來了。”季羽風喝道。
*
在那之后,季羽風一直在躲江川漓,直到一天晚飯后,季羽風被江川漓堵在了樓梯口。
“走,去訓練。”
“哦。”
季羽風跟著他去了體育館,但是今天卻不是訓練雙打,而是練單打。
江川漓走到了他的對面去,站在正中心上,道:“往我這兒打。”
“嗯?”
季羽風露出不解的神色來。
“把我當成凌北。”
“啊?”
“要想贏凌北,那就必須成為凌北。”
季羽風明白了江川漓的意思,接下來的省級大賽,他們最強勁的對手就是十九中,但十九中的凌北,打法詭異,要想戰勝他,就不能以常規的打法去打,必須要比他更狠才行。
而這種狠,江川漓可以達到,季羽風卻不行,所以江川漓現在才來訓練他。
回想起那天晚上,江川漓和凌北打的那一場,那種無畏不懼、把對方往死里打的感覺,想想都有點瘆人。
“我……”
季羽風覺得自己辦不到。
江川漓拿著球拍在自己周身畫了一個圈:“就打這個區域。”
“來,不要怕。”
“可是……”
季羽風怎么能不怕?萬一傷到了江川漓怎么辦?
江川漓說:“我起跳快,你不可能打到我的。”
“好吧,我試一下。”
季羽風拿起了球,朝著江川漓那邊發球,在他打回來的時候,江川漓高聲道:“殺過來,朝我殺。”
頭一次聽到這么無理的要求,別人都是怕對手殺球,而江川漓卻在挑釁地叫對手殺球。
季羽風跳了起來,旋轉手臂,球拍將白色的羽毛球用力打了過去。
球落到了地上,江川漓撤退到了一邊,道:“你沒打到我畫的圈里。”
季羽風撓撓頭:“我……還是怕傷到你。”
江川漓卻篤定地對他說:“我不會有事的。”
即便真的受傷,他也可以回檔,所以沒有關系的。
“你不是說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那我怎么可能會有事?”
江川漓在一遍遍地鼓勵他,季羽風握緊了球拍,眼前卻總是閃現一個畫面,當初江川漓暈倒在比賽場上,被白衣護士用擔架抬走,他知道羽毛球在高速下,是可以奪命的,所以才這么害怕。
“季羽風,我對你有信心,你難道對你自己沒有信心嗎?”
季羽風眼球睜大,江川漓說對自己有信心。
他敢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上,這是一種多強大的信任。
江川漓都這么相信他了,他怎么能夠讓他失望?
何況他們兩人現在是一體,是隊友,榮辱與共,為了贏一起拼盡全力。
他重新挑了一個球,朝著對面發了過去:“來。”
這次,他試著往江川漓身邊殺球,雖然還是留有一定空間,但是至少心中的恐懼減少了。
“不錯!就是這樣!很快你就會超越自我了。”江川漓夸贊道。
“那我可以變到像你一樣強嗎?”
那種什么都不在乎的打法,來者就殺的狠勁兒,他也想練就到那樣的程度。
江川漓打了一顆球回來,道:“你本來就很強。”
季羽風笑了起來,做好準備姿勢:“等著啊,哥給你殺回來,殺得你哭鼻子。”
一顆球迅猛殺了過去,直直飛向江川漓。
“就憑你也想當哥?你想造反了嗎?”
江川漓閃身避開,球落在地面上,彈飛了起來。
“可以,這個球殺得不錯,真想我死啊?我死了,有你哭的。”
“呵,你才不會死,我都能重生,你死不了的。”
季羽風跟他越演越帶勁,現在隨口把重生二字掛在嘴上,江川漓也不會懷疑他,而他也總是借著玩笑來說最真的的話。
“來呀,繼續打呀,別怕呀,小江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