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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卓叔。”程澈說著摘下墨鏡站起身。
“你啊,別跟他瞎胡鬧。”卓輝語重心長地,“這次夠你爸媽忙活兒了。”
“對不起。”程澈自知愧疚,“我把卓顏拉下水了……”
“你倆我還不知道嘛。”卓輝幫他把墨鏡戴上,“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幫他打掩護(hù),叔知道你也委屈,但事情不能這么辦,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我不還從小被你打大。”卓顏小聲嘀咕。
卓輝懶得再訓(xùn),目光掃過兩人問:“餓不餓?去吃麥當(dāng)勞?”
程澈聽了趕緊拉卓顏起身。
漢堡薯?xiàng)l囫圇下肚,卓輝便把倆崽子帶回家。
“可能有點(diǎn)兒短。”卓輝拿了套秋衣給程澈,“你哥不長個(gè)兒。”
“給你拍扁了唄。”卓顏明晃晃頂一句。
“哦,長不高賴別人?”卓輝諷道,“等下把房間收一收,狗窩一樣怎么睡覺?”
卓顏把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推程澈回自己屋,摸黑去衣柜旁邊找衣服。
“要不你先洗?”程澈問,打算幫卓顏整理下房間。
“當(dāng)然一起洗啊!”卓顏直接說,“我給你搓背。”
“渾身是傷搓什么?”程澈拒絕他。
“那你幫我搓。”卓顏渾不在意。
“不搓,你先洗。”程澈說。
“為啥啊?怕我雞雞比你大啊?”卓顏問。
真掏出來……嚇?biāo)滥恪?
程澈把話藏嘴里。
以前他和卓顏經(jīng)常一塊兒洗澡,家里衛(wèi)生間有浴缸,倆人泡里頭洗鴛鴦浴,弄得滿缸子泡沫。
直到有次鬧過頭,卓顏無意間坐到他身上,蹭了幾下。
程澈渾身一僵,下一秒猛地彈起身,幾乎是跌出浴缸,一把拽過花灑就朝自己頭上沖。
冷水嘩地澆下來,才趕走那股陌生又怪異的燥熱。
卓顏問他怎么了,他反手就把水柱對準(zhǔn)卓顏的臉噴了過去。
從那以后,程澈再也不肯跟卓顏一塊洗澡,就算一起洗,他也只站在邊上匆匆沖完就走。
卓顏笑他是雞兒小,甚至還光著身子甩來甩去在他面前顯擺。
程澈依然不解釋,任他誤會,總比承認(rèn)那難堪的生理反應(yīng)要強(qiáng)。
“是,你大你先洗。”程澈摸著床邊坐下放下書包。
“我又不是女孩兒,不嫌你。”卓顏?zhàn)觳病?
“別拽,疼!”程澈裝腔道,“沒工夫伺候你。”
“哎呀陪我洗嘛……”卓顏貼過來,壓低聲音,“不一塊兒洗,等會兒落單了卓輝準(zhǔn)得揍我。”
程澈最受不住他這副死乞白賴的調(diào)兒,無奈起身跟著進(jìn)衛(wèi)生間。
他快速抹了抹沐浴露,剛摸到花灑聽見卓顏說:“其實(shí)你也不小啊。”
“看我那兒做什么?”程澈稍微轉(zhuǎn)過身。
“怕啥啊?你有我也有。”卓顏拉長自己豆腐皮,“要不比比?”
“神經(jīng)病”程澈心里暗罵。
他把水溫調(diào)到最冷,把花灑對準(zhǔn)卓顏方向噴。
“我操!”卓顏跳著躲閃,“要謀殺啊你!”
程澈笑著把水溫調(diào)回來,沖洗到一半,卓顏突然撲過來,他條件反射地把人掄墻上。
花灑脫手砸地,水柱失控地噴濺。
操。
又壓到了……
程澈猛退兩步,喉結(jié)滾動兩下,“鬧夠沒有?”
卓顏咳嗽兩聲,罵道:“你丫叛逆期啊?這么矜貴,碰一下都不行。”
程澈不理他,拿毛巾快速擦干戴回墨鏡。
此時(shí)卓輝正聊著電話,見他出來直接把手機(jī)遞過去:“你爸,聊聊吧。”
程澈愣了愣,接過手機(jī)懸在耳邊:“爸?”
對面似乎先沉沉嘆了聲,才開口:“今晚是想待你卓叔家,還是回來?爸都隨你。”
“我,”程澈用衣袖抹干濕漉漉的鬢角,“我答應(yīng)媽今晚留這邊。”
“成,想回來給爸電話啊。”程景洋說。
“嗯。”程澈想了想,沒底氣地問,“張強(qiáng)沒死吧?”
“扎破點(diǎn)兒皮而已。”程景洋口吻稍顯輕松。
“爸,對不起。”程澈低聲說。
“咱父子倆誰也別矯情啊。”程景洋說,“爸?jǐn)R你這么大,碰上這種事兒也對著干!好好休息,甭琢磨了,有你爸在呢。”
還好沒死。
不然以后卓顏得去少管所才能見著他了。
掛了電話,程澈聽見卓顏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他沒忘剛才在衛(wèi)生間擦槍走火那出,側(cè)身避開往房間趕,卓顏抬腳要追,被卓輝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