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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狠狠地踹了一腳,這才甘心離開。
可是出了門,方才林澤身上的狠厲勁在藥物的作用瞬間坍塌。他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后倒去。
就在林澤以為,他今天要毀在這里時,他跌進了一個懷抱。熟悉的味道先打破了他的防線。
林澤微微抬頭撞上了黎朝的目光。
“黎朝怎么是你…”林澤緩緩開口。
黎朝冷著臉抱人橫抱起來,離開。
“臉藏我懷里。”黎朝冷聲命令。
林澤愣了一下,反映過來他是怕被拍到后立馬照做。這樣一湊近,方才聞到的凜冽的香味更加濃郁了,其中還夾帶著一點酒精味。
“你喝酒了?”林澤啞著嗓子問。
黎朝沒有回答,但是他微微錯亂的步伐的給了林澤答案。
林澤被黎朝抱著,一路穿過酒會場地,上了他的商務車,跟著到了他的公寓。
“林哥。”
黎朝眼尾泛紅,看著他,委屈喊他的名字,問他:“林哥,你為什么失約?為什么丟下我?為什么?”
林澤看著眼前的人,他也想說些什么。但是藥物吞噬他的理智,讓他此刻只想吻眼前的人,已解身體的燥熱。
他往前湊了半分,但是下一刻他立馬推開了黎朝。
黎朝不喜歡男人,甚至極其討厭,他不能。
林澤搖晃的站起來,準備離開。卻被黎朝狠狠抓住拽了回來,困在懷里:“林哥,你要去哪里?”
林澤嘗試掙扎了一下,沒甩開。
他啞著嗓音說:“黎朝我被下藥,放開我讓我出去。”
“不行!不許!”黎朝態度強硬,把人緊緊的抱住:“你知道我下定了多大決心,才決定把自己灌醉,來質問你嗎?我好不容易抓住你,你不許走,不許!”
黎朝把頭緊緊埋在他的側頸,溫熱的鼻息拍他的肌膚。
林澤真的要瘋了。
他掙開黎朝,一把人推倒在床,整個壓在他身上,質問他:“不許我走?你來當我的解藥嗎?”
“為什么不行?”黎朝反問。
他凝視林澤的眼睛,低聲說:“林哥以前幫用偽音幫我對感情戲,我現在幫你一下,為什么不行?”
黎朝話落,傾身吻住林澤。
這一瞬間,林澤理智徹底塌了。
月光透過落地窗,爬上黎朝臥室的床,映出交疊的兩個影子。
一個夜晚,誰也不知道他們瘋狂了幾次。
天亮時,林澤狼狽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倉促的離開。
— —
昨晚,黎朝抱著一個男人離開的話照片上了熱搜。
汪月看到的整個人都氣炸了,不過想到黎朝是醉了,她就強忍著怒火先做好了公關。
今天一早,她就來找人。
可她一進門,就被眼前的場景震到了。
客廳里,黎朝昨晚穿的高定禮服扔的東一件西一件,從門口一路延伸到臥室。
臥室門口,一條孤零零的紅色領帶躺在那里。
汪月腦海里,立馬腦補出了兩個人瘋狂的畫面。
她頓了一下,大喊:“黎朝!”
還在睡夢里的黎朝,聽到大喊,眉毛微蹙,緩緩睜開眼睛,單手扶著腦袋慢慢坐起來。
他坐好后,看了一眼身邊,空的。
林澤又一聲不吭走了。
還是在和他睡了以后。
想著,黎朝的臉色暗淡樂幾許。
他穿好衣服,看到客廳里將近崩塌的汪月:“你什么表情?”
汪月緊著臉,抬頭問他:“昨晚,怎么回事?”
此刻,黎朝突然發現,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他和林澤睡了的這件事情。
這有點不太正常。
他微微蹙眉,猶豫了一下問:“我一個朋友,他喝多了,幫一個被下藥的同性朋友做了解藥。他清醒后,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你覺得我朋友正常嗎?”
汪月愣了一瞬間,震驚:“你睡了一個男人?”
黎朝一本正經:“糾正,是我朋友。”
“滾!你朋友哪個我不認識!”汪月黑著臉質問他:“是不是昨晚你抱著走的那個?”
黎朝見沒瞞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