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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森躊躇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你們最近是吵架了嗎?啊,對了,這個問題回不回答都可以,是作為沈知的朋友問的。”
謝綏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只是一些小問題。”
魏森支著下巴:“你是不喜歡他了嗎?”
omega的生理構造注定在ao關系中處于劣勢地位,他了解沈知,當初冷笑著說摘除腺體也不接受alph息素的樣子歷歷在目,自然是足夠的喜歡。那么,問題只能出現在謝綏身上了。
謝綏:“……沒有。”
魏森笑咪咪的問:“好吧,沈知確實有些缺點讓人難以忍受,不過你們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挺短的,可能不怎么了解他的過往,我和他是十來年的朋友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和你說說?”
謝綏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他先是反駁:“沈知他很好。”
聽著魏森的話,他心中莫名的不高興,說的好像他和沈知有什么似的。
謝綏升起了些許戒備,抿了抿唇,語氣硬邦邦的:“他什么都告訴我的。”
“我去看看沈知醒了沒有,魏醫生。”
魏森聳聳肩,小alpha吃起醋來可真幼稚。
回到病房的路上,謝綏聯系了家里的阿姨,讓人記得給小乖喂食喂水。聯系了輔導員請了假,和實驗室的老師說了一聲周末不能過去,過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他翻著班群記好時間,處理好一切他坐在床邊,開始數著omega根根分明的眼睫毛發呆。
他開始后悔,如果昨天晚上如omega的要求標記了他,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明白這只是一種假設,自己不會對一個生病的人那樣做,可他還是忍不住的后悔。
omega的袖子被掀起,藥水順著點滴一點點的流進血管,他最近好像消瘦了很多,謝綏心中彷佛生了根小刺,心臟撕扯著,酸脹的難受。
沈知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熟睡人的臉頰,輕聲道:“你不是問什么時候和好嗎?你醒來我就原諒你了。”
謝綏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毫無原則,他在omega泛白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可惜吻沒有附帶神奇的魔法,讓人能從睡夢中醒來。
吊瓶里的藥水一點點的下移,謝綏按了床頭的按鈴,卻始終沒人回應他只得起身,盡管沈知還沒醒他還是說:“我去叫護士過來拔針,一會兒就回來了。”
“梔梔。”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謝綏面露喜色,這是已經醒了嗎?很快他就發覺了不對的地方,病房就這么大一覽無遺,不對,人醒來了也不可能自己拔掉針頭自己走掉。
護士也相當意外:“病人呢?”
謝綏首先注意到了病床上的紙條:“人我們就帶走了,別想著報警,自己一個人到這個地方來。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看著呢,別想耍花招,要不然——”
后面畫了一把刀威脅意味十足。
字跡潦草,短短的幾句話上面還有幾個錯別字。一張紙條上似乎擠不下,又在犄角旮旯里添加了一句——兩個小時內到哦。
謝綏頭腦嗡的一聲,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幾乎站立不穩。
護士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alpha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幾乎是要暈倒的樣子,她手忙腳亂的扶住他,詢問:“先生先生,您是有低血糖嗎?”
“醫生醫生——”
護士剛剛實習,沒見過這種意外情況,只能喊醫生,謝綏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紙條,手卻不聽使喚的顫抖。他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慌亂,開口穩住小護士:“我沒什么事情,不用叫醫生。”
護士還是不太放心:“啊,是,是嗎?”
alpha的臉色實在是很難看,可起碼沒有最初的蒼白了,她半信半疑,只得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冷靜,冷靜。
謝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往最壞處去想,既然對方留下了紙條就說明對方有所求。看樣子最終的目標還是自己,沈知只是被自己牽連的。
那么在自己自投羅網前,沈知是不會有危險的。
該報警嗎?
能在這個私立醫院這么短的時間內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一個大活人,醫院里肯定有人被買通了,可能真的有人監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