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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雪璃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沒有哥哥的愛護又沒有情人的陪伴，那就太可憐了，那么，為什么不可以兩者同時得到呢？”

青年咧開笑容，露出尖尖地虎牙，貼著雪璃耳邊說了句話。

“只要這樣做就好了。”

隨后他瀟灑離去。

雪璃站在原地微微發愣，好看的眼眸里有片刻的困惑不解。

家人……情人？

他拿起青年塞在他手里的書看了一眼。

厚重的紅牛皮把里面略泛黃的書頁保護的很完整，封面寫著四個字。

第40章

王瑜回到監獄中差點撞到床柱, 今天畫廢了無數稿子，他整個人都快神志不清了。

此刻神志恍惚著。

人是救了，代價是他很可能就要頂替烏列成為玩具了……

想到那些血腥殘酷的畫面可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只感覺窒息，腦袋里面沒有一點靈感激發出來。

靈感這玩意兒又不像孩子說有就能有的……

“王瑜哥哥你回來了。”雪璃原本在抱著查理斯看書。

王瑜嗯了一聲, 他匆匆用手里的鉛筆在紙上畫畫。

這忽視敷衍的態度讓雪璃十分失望, 他只好主動走到了王瑜身邊，“王瑜哥哥在畫什么呢？”

“甲方給的坑爹任務……”他豎起畫板問雪璃，“你看怎么樣？夠不夠恐怖？”

畫面非常不可名狀, 是心臟和眼睛堆疊在一起的產物。

“好奇怪……”雪璃啟唇, “不過不恐怖。”

王瑜拿回了畫板泄氣的拿橡皮擦, “果然不行嗎？”

他習慣了有ai輔助的繪畫, 這樣原始的方式體現了他美術功底薄弱的缺點。

雪璃好奇地問，“王瑜哥哥要畫出很可怕的東西嗎？”

“倒也沒有這樣的要求，”王瑜撓撓頭，“只是要讓變態滿意的作品，不應該是越恐怖越好嗎？”

因為苦惱, 柔軟的栗色頭發被他抓得亂七八糟, 秀氣的臉上沾染著幾分顏料皺成一團，雪璃目不轉睛地看著。

“也許并不是這樣呢？”雪璃柔聲輕語地說, 嗓音像撥動的琴弦優美好聽。

“那是怎樣？”

雪璃欲言又止。

王瑜不想成為變態的玩具，握住雪璃的手，懇切地說：“拜托你告訴我吧，要是畫不出來我就完蛋了！”

“我的母親以前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 她研究過相關的作品，”雪璃感覺自己被溫暖包圍，很舒服, 他沒有抽回自己的手，抬眸說，“就算是心理不正常的人，也并非一味追求邪惡和可怕，他們追求的是一種常人無法欣賞的美麗。”

“美麗？”

“嗯，就像有人喜歡香香的豆腐，有人喜歡臭臭的豆腐，他們只是喜歡那些臭臭的豆腐而已，那些臭臭的豆腐里包含了痛苦和死亡，這是沒辦法的事，只好接受它了。”

王瑜聞言看向了雪璃，恍惚覺得似乎是有人對他說過這些話，給他灌輸了這些思想一樣。

他遲疑地問，“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追求恐怖的創作，而是充滿痛苦和死亡的創作。”

雪璃搖搖頭，“不，是幸福的創作。”

“話是這么說……”王瑜嘆口氣說，“我更加沒有頭緒了。”

要死了，誰知道變態追求的幸福是什么？那種把腸子從身體扯出來的畫作到底哪里幸福了！

“雖然他死了，但是他得到了答案。”雪璃說，“這就是幸福，破解謎題的幸福感。”

王瑜十分勉強地說，“那我再好好思考一下好了。”

雪璃見王瑜滿臉愁苦，不由說道，“如果王瑜哥哥很為難，我和媽媽學過一段時間的繪畫，也許可以幫你畫畫看？”

哎？好像也行，王瑜抱有僥幸心地想。

赫爾只是說要交給他一幅滿意的作品，也沒說是要他親自畫的，說不定還真成，雪璃一看就比自己有藝術細胞多了。

“真的嗎？那就拜托你了。”他看著雪璃簡直像在看大救星。

雪璃微微紅了臉頰。

王瑜淺色琉璃的倒影著自己，只倒影著自己，這樣的時間再久一些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