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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的人?差別?幸福?我腦子裏不禁開始回想我那個結婚對象。
其實我和她沒見過幾次。對,是她,她是個女人。我的結婚對象、隱婚對象是個女人。別問我們兩個女人是怎么結婚的,要知道這世界上能夠同性結婚的國家不要太多。
結婚那天是個很平常的日子,具體哪天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就記得,那天veyras city的天氣快要熱死個人,我穿著很是隨便。
上身是一件白色印花t恤,是我代言的品牌。下身是一條我穿了幾年的很舒服的牛仔短褲,鞋子則是隨便選了一雙平底鞋。發型是沒有做的,妝也只是打了個底的。
我是前一天才飛來這裏,時差還沒有倒過來。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我們約定的時間快要1小時,當我匆匆忙忙從酒店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結婚對象。
我的結婚對象名叫溫煦白,很中性的一個名字。但長相可一點都不中性,她超級女人。
和我的潦草穿搭不同,大熱的天,她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扣子扣到頂端,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當我下來時,我看到她正抬腕看著時間,積家的腕表在陽光下反射出光來,照在我的眼睛上。
身在娛樂圈,我見過各種各樣的漂亮美人。可溫煦白在其中并不落下風,她的五官漂亮,加上如今的裝扮與神態,更憑添了幾分冷美人的感覺。
花裏胡哨的veyras city,好冰冷正經的結婚對象。她這模樣就算和我一塊去賭.場,我感覺都不像是來賭錢的,倒像是來收賬的。
“辛小姐。”溫煦白沖著我點了下頭,而后很是有禮貌地為我打開了車門。
我挑了下眉,笑著回應:“溫小姐。”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回應她,她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神情來。其實我也有些意外于她的口音,本來以為她這種移民了很久的人口音多多少少會偏向于abc那種,沒想到居然還挺標準。
坐進車裏,我感到有些局促。哪怕我是個見過很多大場面的女演員,但想到要和只見過一次照片的女人結婚,這件事情還是有點沖擊我的腦仁。
再三回想了昨晚簽訂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證文件以及協議,想到自己不會因為和她注冊結婚而要分她一半財產,不用離婚后支付撫養費,不會因為結婚而要改變我的事業路線,我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來。
溫煦白開車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我看到上面寫著:drive-thru marriage.和麥當當的車間穿梭餐廳一樣,點個薯條的功夫,婚就結了。想到這,我不由地笑了下,撐著下巴歪頭看向她,道:“車上就能結?”
她沒看我,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神淡淡地落在外面,只是“嗯”了一聲。聲音冷冷的表情淡淡的,好像這次結婚是我求著她來的一樣。
內心翻了個白眼,我接過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表格,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簽名這件事對演員來說不要太熟悉,我簽完順手把筆丟在了上面,遞給了身側的溫煦白。
溫煦白正接過自己那份文件,注意到我的動作,她才轉頭看了我一眼,將我那份墊在自己那份下面后,這才認認真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坦白說,她的字跡還挺好看,筆劃連得很通暢。
她將我們兩個人的文件交了回去,我余光注意到她的唇角抿得很緊,眼神中也沒有半分笑意。
這他爹的是鬧什么呢?當初讓自己阿奶來找我外婆結婚的不是你嗎?現在在這甩臉子給誰看呢?神經病啊。
我心裏已經開始罵她了,可面上還保持著完美的笑容。
我真恨自己的職業病。
伴隨著工作人員說的話,我聽到了,我成為了xubai wen的妻子。
靠回座椅上,我轉頭看著她,明知道她因為和我結婚而不爽,偏偏還要要她更加不爽,我笑著揮動文件,輕聲:“嘿,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了,多多關照咯。”
她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點波動,她側過臉看了我一眼。或許是veyras city的太陽太大,也或許是我的隱形眼鏡滑片了,我竟然看不清她眼神裏面的情緒。等到那瞬間的模糊過去后,想要再看,她又變回了剛才那副德行。
沒勁。
過了好久,久到我以為溫煦白是被人釘死在原地了的時候,她忽地開口,聲音裏面多了些溫和,她主動伸出手,溫聲說道:“請多關照,辛年。”
我習慣性地遞上自己的手,想了下,回應:“你也是。”
結婚以后的生活和過去有什么不同嗎?完全沒有。
在外我依舊是那個第一梯隊的女演員,每天光彩卓越的出現在熒幕上;在內我依舊生活在鄴城原有的住宅裏,溫煦白則是在自己的家中。
結婚對我們而言,不過是一個流程。我們沒有什么聯絡,也沒有聯絡的必要,就是逢年過節發送的問候都是群發的消息,沒有一點心意。
這樣的狀態已經兩年了。
說真的,蘇晏禾此刻問我溫煦白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根本想不出來合適的形容詞。想了又想,將為數不多見面的場景從記憶深處翻出來,我語氣隨便地回:“沒什么感受,和原來沒差別。她是個淡人,淡到沒味兒的那種人,無趣。”
想到眼前的蘇晏禾是個戀愛腦,我不由地又多說了一句:“我幸不幸福不是別人所能決定的,只有我才能決定自己幸福不幸福。蘇蘇,我是個很自我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