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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這樣貼近她,我看到她深吸了口氣。而后,她微微抬起了下巴,在輕舔了唇邊后,目光沉沉地望向我的雙眸。
她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面上也露出了讓我覺得陌生的笑容來,她低聲:“先把這杯喝完,剩下的,看我心情。”
草,這人怎么能這么性感。
我咬了下上唇,挑了下眉,如她所愿地喝下她推過來的tequila sunrise,龍舌蘭加上橙汁與紅石榴糖漿,帶著點甜。很奇妙的味道,但我并不討厭。
喝酒對我來說就是牛嚼牡丹,兩口就將溫煦白遞過來的酒喝完,我不甘示弱地撇了下嘴。
溫煦白同樣挑了下眉,她學著我的樣子,同樣托著腮,望著我,笑道:“喜歡我給你點的甜酒嗎?”
比起苦澀的,我當然會喜歡甜一點的。我欣然點頭,回道:“蠻不錯的,小白還有給我點別的嗎?”
“e on ……不要叫我小白好嗎?”她臉上的神情因為我的稱呼陡然變得生動了許多,她笑著望著我,雙手合十。
我的老天奶,冷臉美人做出這樣的神情動作,怎么會這么可愛啊。
笑著搖了搖頭,我并不松口,反倒是聳了下肩膀,做出無辜的樣子,反駁:“家裏人都叫你小白啊,難道我不是你的家人嗎?”
“你是我注冊的妻子。”微醺的溫煦白此刻眼神一改剛才的朦朧,多了幾分清明的認真,她看向我。
確實,我的確是你注冊的妻子,名義上的家人。
我靜靜地看著她,過了會兒,一聲三角鐵的聲響驟然將我從這份讓人沉溺的氣氛裏喚醒。
我是你注冊的妻子,但我不是你的愛人,更算不上你的家人。
天啊,辛年,喝了兩杯酒你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嗎?我深呼吸了下,剛要開口說點什么讓我們之間的氛圍回歸正軌,就感覺到不遠處閃過了一抹光。
職業的原因讓我立刻反應過來——有人在拍我!
我剛要抬頭去看是誰這么明目張膽拍攝,溫煦白已經先我一步動了。她將手邊的酒杯放回吧臺,整個人順勢往我身上一靠,徹底將我遮擋住。
她的肩膀撞上我的手臂,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遠遠地看去,就好像是酒意上頭支撐不住,不得不靠著我的樣子。但我垂眸的瞬間卻看到了她冷冽的面色與清明的眸光,她已經徹底從微醺狀態醒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掌心透過她的襯衫落在她的腰側。
她好瘦啊。
這種情形下我還能揩油,一時間我對自己有點無奈。溫煦白似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手一樣,她抬眸看向我,聲音低沉卻鎮定,道:“門口卡座的女生在拍,狗仔還是私生?”
借著她身子的遮擋,我看了過去。
又是這人。
“私生。家裏在寧州很有地位,根本管不了。”我有些無奈地告訴溫煦白。
這女生的樣子我早已經熟悉,一開始她只在活動與路演現場的第一排出現,后來她會出現在我拍戲的劇組附近,一次下班她問我還記不記得她,我笑著說記得。
坦白講,我的記憶力真的很不錯。每個來到現場的粉絲,只要能夠讓我看清她們的臉,我都能夠認出她們。何況這個女生出現了這么多次呢,我能記得她太正常不過了。
可這份正常對這個女生來說就是不正常,從那天開始,她變了。她不僅在我的工作場合出現,還會出現在我休息度假的酒店、我無聊進入的陶藝工作室內、甚至是我在南鷹市老家的房子裏。
到后來她的行為愈演愈烈,不僅是拍攝酒店有她的身影,就連我在鄴城的家裏也出現了她的痕跡。
最恐怖的一次是當我因為胃痛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猛地轉身就看到她站在我的床邊,拿著胃藥與水,讓我吃藥。要不是我精神情況正常,那一次我估計就能嚇死。
而她最近一次逾矩是在《雙生》拍攝期間,她闖入了我的房間,警告我不要和蘇晏禾交從甚密。
我不止一次報了警,青溪的、寧州的、湪州的,乃至鄴城的,可每一次都只是把她批評教育一番就放了出來。
后來喻娉婷告訴我,她爺爺是國能集團的三把手,算不上手眼通天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勢。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啦,我一個小演員能怎么辦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