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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搖了搖頭,聲調也多了幾分近乎寵溺的無奈,又道:“我在申城沒有自己的房子,這都是爸媽還有奶奶的房產。”
哦~已婚了沒有自己的房子,所有資產都掛在爸媽名下,防著未來的對象唄。我懂,我懂,越有錢的人越在意自己的資產的。
“你不要想偏,買房的時候我是未成年。”她好像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樣,補充解釋。
這份認知讓我覺得奇妙,我故意皺著眉,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瞧著她。
“辛年,你知道你的眼睛在笑嗎?”
“溫煦白,你好討厭啊。”我笑著罵她,控訴這個人的誠實。干什么要告訴我,是我的表情不到位呢?就不能說是你懂我在想什么嗎?
討厭鬼。
溫煦白輕笑出聲,看向外面。
過了會,車子進入隧道。昏暗的車內除了前方儀表盤泛著的冷光,就剩下了溫煦白手上的光亮。
透過車窗,我瞥見了她的手指在手機上紛飛,快速地打著字。她的手機已經靜音,但我仍舊看清了有人給她回復了什么,她細細地看了片刻后,再度打字。
轉過頭,我直面她。屏幕光映在她的側臉上,顯得冷白而鋒利。
她在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就連透過她面色去探尋也找不到答案。她現在完全沒有表情,也根本看不出喜怒。
當她短暫地收起手機后,她抬眸,看向了我,目光中再次露出疑惑。
車廂內安靜得過分,好似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窗外閃過明亮的路燈,周遭是她身上的香水與酒香。她沒有開口,只是在車子駛過高架轉彎時,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指尖,動作輕柔而克制。
垂眸看著她搭上來的指節,我抿了下唇,直接問:“溫煦白,你在干什么?”
“怕你撞到車窗。”她很是無辜地回答。
誰問你為什么拉我手了?我問的是你在給誰發消息?你要做什么?而且你怕我撞到車窗,拉我指尖有什么用啊?
“辛年,我不算什么好人。”溫煦白沒頭沒腦地冒出這么一句話。
我不明白話題怎么扯到了她是什么樣的人身上,眼睛眨了眨,表達了自己的不接。
她轉過頭來,望著我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在動作間煙消云散,反而帶了幾分之前在停車上看到的她面對下屬時的冷然。
“被私生騷擾的演員不止你一個,我不會讓你做那個出頭鳥。”溫煦白說。
話音落下,我心裏驟然一緊。
什么意思?她要把別人拉下水嗎?
緊接著她又說:“渾水才能摸魚。如果沒人看到這份困境,那就鬧到人人自危的程度好了。”
她說話時神態語氣都十分的尋常,并不帶有太多的感情色彩。分明仍舊是那張漂亮冷然的臉,可我就是看到她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我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片刻后,輕聲道:“你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嗎?”
聽到我這樣說,她挑了下眉。
溫煦白的臉上還帶著酒意的微紅,神色也冷得要命,挑眉這一下帶來的巨大反差,幾乎讓我呼吸一滯。
“比起不擇手段,或者應該說我敢于保護家人和自己。”她微微笑著,并不否認我的話。
不擇手段是什么貶義詞嗎?當然不是。勝利從來都是由成功者書寫的,只要能夠達成目的,管她是什么手段呢。
原以為溫煦白長得冷冰冰,為人卻妥帖完美,工作起來也會是那種一板一眼的正經派,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
很反差,很有意思。
車子停在了博越公館的停車場內,在進入公館前,我注意到私生的車子遠遠地就被安保攔了下來。
想到溫煦白上次帶我回去的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安保。我瞥了眼溫煦白,她剛剛下車,走到我的身側,注意到我的目光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來。
在得意嗎?
電梯上,我看著距離不近不遠的我們的身影,淡道:“光是輿論恐怕不夠。”
溫煦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后她就在我目光下,掏出手機來將電話撥了出去。
我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也不好擅自離開客廳去別的地方探索。只好站在她身后的不遠處,看著她抱著臂,手指不住地敲著胳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