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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上班真的不穿內/衣?”那時候問會有點奇怪,但現在問,總算有了合理合法身份了。
溫煦白眼睛眨了眨,似是沒想到我突然問這個,她默了一瞬,隨后回答:“偶爾。我不喜歡穿。”
很好,她那一長串類似龍母的稱號,可以再增加一個:nobra人士.
我還在這裏胡想八想,身上的溫煦白卻已經開始了她的進程。她微涼的手掌已經握緊了我的手,正打算趁我不注意將我的手推到頭上,以此來徹底壓制住我。
做人就是要爭口氣,憑什么每次都是我先被壓,我不干!一鼓作氣,撐起身,不管她依舊在笑著,徑自吻了上去。
溫煦白顯然沒有想到我今天會這么不服輸,她愣了一瞬,原本壓著我的手還沒來得及用力,我就已經順勢扣住了她的后頸,拉扯著她整個人帶入我的吻之中。
她大概是怕傷到我,支撐的力道很快就軟了下來,于是那點距離被迅速抹平,她幾乎是被我帶著,貼近、再貼近。
她的呼吸被我奪取,她的身子被我禁錮,她整個人此刻都屬于了我。
很好,辛年做1也很有天賦的。
我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并不重,卻足夠讓她倒吸一口氣。下一秒,她的指尖已經攥緊了我的肩,力道驟然收緊,像是要把我吞拆入腹。
“辛年…”在這種時候,她沒有再叫我年年。
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可人卻已經沉溺在欲/望的深海之中。
我撐著身子追著她的氣息,不讓她退開半分。她抬手捧住我的后腦,迎著我的動作。就在這個間隙,她忽然開口:“你的生日是12月24日。”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
我在她唇邊輕輕啄了一下,抬眼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
驟然停下的親吻,讓溫煦白也稍稍清醒了些,可她的神色早已經沒有了平日的冷靜和強勢,只剩下了明顯不能世人的旖旎。她的手指勾著我的發絲,輕聲回道:“我問了辛露。”
“年年,你是12月24日,凌晨1點16出生在鄴城東武區寶鈔胡同的。”她的聲音很低,像是故意貼在我的耳邊說的。
她與我貼得太近,讓我的思緒根本沒有辦法完全集中在她說了什么上面。我只知道,她的呼吸好燙,她的身子好軟。
“你好軟,好香啊。”現在的辛年確實有點顧不上自己的出處,只想要獲得當下的快樂。我握著她的腰肢,輕吻她的耳畔。
她的呼吸更亂了一些,冷淡的雙眸裏面全部都是被撩撥出來的、快要溢出來的火。
哇哦,女人真的在玩火哦。
“年年,你……”溫煦白失笑地瞥著我。
“嗯?”我怎么了?我貼著她,鼻尖對著她的鼻尖。
她喉間輕輕動了一下,吸了口氣,問我:“我去找了辛露,你不生氣嗎?”
我輕笑,搖頭:“有什么好生氣的。”
辛露也好,方逸嵐也好,對我來說都是陌生人,你愿意去找就去找啊。哪怕我們是婚姻關系、戀愛關系,我也沒有必要去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是嗎?
沒再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我扣住她的手腕,將多余的阻礙一并移開。
暖黃色的燈光下,溫煦白定定地看著我。她的呼吸還沒穩住,眼尾微微泛紅,整個人被燈光勾勒得過分明亮。
她怎么會這么好看?
“小白,你好漂亮啊。”我由衷地夸贊著造物主對溫煦白的善意和偏心。
她笑了一下,似乎想回應我什么,可我已經再度吻上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她只抬眼看我,眼神裏那點羞澀慢慢褪去,轉成一種從容的、了然的笑意。
狗東西,就等著我上鈎呢唄。
這么能裝,上輩子一定是個塑料袋。還是,最漂亮最花哨的那枚。
“自己來吧。”我忽然松開她,躺回床上,靜靜地看著她。
溫煦白明顯一怔,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她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反問:“年年,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我嘴角含笑,再度起身,順勢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近,讓她貼到我的身前。
她的呼吸直直地撞上我的鎖骨,灼熱得好像是要將我燃燒。
我貼著她的耳,輕聲說:“溫煦白,既然你想要,那你就自己動手啊。”
她愣了一下,隨即她失笑地看著我:“年年,這我怎么自己動?”
我沒忍住笑出聲,低頭貼著她的額頭,輕道:“我們聰明機智的溫總,想要發揮些主觀能動性,應該也是十分簡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