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娜er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必須從法律角度提醒您風險。但是否接受這個風險,是您的選擇。”lawrence最后提醒道。
溫煦白已經戴上了耳機,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車流不息,城市在晨光中緩慢蘇醒。片刻后,她依舊堅持了自己的態度:“我不會讓她們見面。陳律師,我希望在這周內看到辛露簽訂完畢的《繼承權自愿放棄聲明》,你能夠做到的,對嗎?”
律師費并不便宜的lawrence應聲。
掛斷電話,溫煦白繼續看著外面的街景,神情冷靜而清醒。在知道辛瑜存在的那天開始,她就試圖同辛露對話了,而在與辛露會面后,知道她這個人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個性后,她就想要這樣做了。
她找了律師,逼辛露簽署自愿放棄辛年財產的聲明,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辛年。
辛年對賀巍、對方逸嵐的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她不會去見辛露。既然如此,那么這一次,她攔下這場母女會面,或許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會議室的空調溫度偏低。
溫煦白將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到最上方,藍色西裝外套覆在肩上,她坐姿端正,上半身挺直,整個人看上去完全是工作狀態。
那支熟悉的鋼筆仍在她指間。
伴隨著同事們的彙報聲,鋼筆也在她的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金屬筆體不輕不重地磕在桌面的邊緣,發出細小的聲響。她聽見了,卻沒有停下,甚至連個目光都沒有分過去。
前方的屏幕亮著,漂亮的圖表和數據被規整地呈現在她的眼前。彙報的同事聲音平穩,方案也做得漂亮,幾乎挑不出任何的差錯來。
“溫總,你怎么看?”簡靜溪注意到了溫煦白的走神,她故意將話遞了過來。
溫煦白循著聲響看過去,點了點頭,回道:“還不錯。”
溫煦白的夸獎可比ogilvy的獎金還難拿,彙報的小姑娘面色一喜。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更加奮力地將自己的方案亮點闡述出來。
簡靜溪深深地看了眼溫煦白,接下來的時間裏,她再沒有走神。該追問的地方一針見血,該給方向時也毫不吝嗇,甚至在對方一時反應不過來時,還會語氣溫和地提示落地路徑。
溫總又變成了那個溫總。
如果不是簡靜溪發現,她的目光在某個瞬間,失焦了一下的話。
溫煦白這家伙怎么了?簡靜溪想著。
會議中場休息的時候,溫煦白率先起身,簡靜溪跟上了她,像過去的許多次一樣,低聲詢問:“下樓?”
可這次,她失算了。溫煦白搖了搖頭,表示:“戒煙了。”
簡靜溪挑眉,有些不可置信。
“家裏人不喜歡。”溫煦白含著一點極淺的笑意,語氣自然。
溫煦白居然主動笑了?還不是不懷好意,應酬的那種?簡靜溪簡直覺得今天見鬼了!她跟著溫煦白的腳步來到茶水間,看著她給自己倒了杯冰水,指尖在杯壁停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松弛又陌生。
“溫煦白,你被人奪舍了嗎?戀愛這么偉大呢?”簡靜溪低聲問著她。
聽到她這樣說,溫煦白淡淡地瞥了眼簡靜溪,用著冷淡的語氣回應:“溪總也應該多注意身體才是。”
“看嘛,這才是你嘛。”簡靜溪笑了下,輕輕地推了下自己的眼鏡,“剛才會上你走神呢,怎么了?為情所困?”
為情所困嗎?一定程度上好像也算是。在處理家人的人際關系上,溫煦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欠缺的。尤其是面對辛年這種比較特型的家庭關系。
于是,她罕見地開口詢問:“溪總。溪如果一件事可能會傷害到對方,是不是應該提前規避風險?”
哪怕在很久之前辛年就已經告誡了她,不要讓她幫忙做決定。可是方逸嵐和賀巍的事情又好像告訴她,她可以稍稍幫忙處理些她不想見的、討厭的人的麻煩事。
“你不是對方,不建議你為其前置風險。”簡靜溪就知道溫煦白失神是有原因的,她素來看不上過去那副只知道工作、毫無底線、黑心的溫煦白,但現在看到她竟然也會問自己意見,簡靜溪又覺得這同事也沒那么討厭了。
“好的,我會考慮你的意見的。謝謝。”溫煦白點了點頭,一副認真的模樣。
這樣子倒真的讓簡靜溪有點不適應了,她倚靠在冰箱上,靜靜地看著溫煦白,過了好一會,忽然道:“你什么時候去鄴城?”
溫煦白要調任鄴城的事情,在她們這個職級并不是秘密。簡靜溪一直就等著這個惱人的家伙離開申城,卻沒想到她竟然誤入客戶的鏡頭,導致延遲升職了。
“這個月調令應該就下來了。”溫煦白回想著時間點,沒有掩飾,直接給了答案。
“要走了倒覺得你這個人有點意思。”簡靜溪三兩口將自己的咖啡喝完扔進垃圾桶,離開茶水間時,輕聲說。
溫煦白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后,輕輕地笑了下。
會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