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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碗里的小葡萄都被擠到流水了,也沒見你住嘴。可惡的男人, 只許官洲防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岑涔委屈巴巴, “那你說匈奴王子是不是你殺的。”
話落, 從被窩里冒出頭,再次拱到人家懷里。
一陣沉默,李景元難得的沒有回應(yīng)。
岑涔戳了戳他(的腹肌), “說呀。”
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我我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
岑涔睜著澄澈的眼睛與他對視,“快說呀,你就說是或不是!”
黑暗中,李景元閉眼,“是。”
“那你為什么要?dú)⑺剑俊?
鳳眼緩緩睜開,平日的銳利不再,只剩耐心與專注,薄唇微啟,“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
岑涔直視他,“我想聽你說。”
一聲“我心悅你”后,他將兩人的距離漸漸拉近,緩緩,緩緩地吻上了他的唇。
親著親著,岑涔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睜開眼,一把將全身心投入的李景元推開,隨后卷著被子,滾到了床邊。
李景元:?
岑涔蟬蛹般在床邊蛄蛹,李景元怕他掉下去,想伸手去撈他,卻被岑涔一聲打斷,“我、我不知道,你認(rèn)錯人了。”
眼看岑涔就要掉下去了,李景元不管其他,把他一把拉住,帶進(jìn)了懷里,語氣相當(dāng)冷靜,似乎已習(xí)以為常,“嗯,你不是岑涔,你是誰?”
岑涔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是岑涔,但不是你要找的岑涔。”
李景元眼神淡淡的,“那我的岑涔去哪兒了?”
岑涔轉(zhuǎn)了一個方向,背對著他,“我不知道,我要睡覺了。”
等了一會兒,身后之人始終沒動靜,岑涔慢慢閉上了眼睛。
將要睡著之際,忽地,自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箍入了懷抱。
李景元將頭埋入岑涔側(cè)頸,暗夜中,聲音粗重,“你就是他,你都記得。”
岑涔在他懷中掙扎,想掰開他的手,“我記得什么啊?我什么都不記得。”
李景元手上解力,任岑涔逃竄,“你承認(rèn)了。”
“承認(rèn)什么?”
話落,岑涔一頓,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套話了。
李景元不言,岑涔自己接著道,
“我的名字本來就是岑涔,有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
“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要睡覺了,你不要再打擾我。”
……
睡著睡著,原本的好夢變成了滔天巨浪,同時,岑涔越來越窒息,越來越窒息,睫毛撲閃,他漸漸醒了過來。
還沉浸在夢中,岑涔怔愣地望著房梁,待慢慢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越來越緊,越來越黏膩,殿內(nèi)有啜泣聲。
“李景元,李景元?”
岑涔扭頭,果然是李景元,正把頭埋在他頸中掉眼淚。
他扭過身,捧起李景元的臉,仔細(xì)打量,“你怎么了啊?”
還挺ooc的,他一直覺得李景元是那種喜怒不言于色的冷模帝王。
李景元眼神躲閃,轉(zhuǎn)換話題,聲音微微沙啞,“怎么醒了?”
岑涔用手給他擦了擦眼淚,擦完淚再朝他里衣上蹭蹭,“再不醒要被你勒死了。”
“抱歉,睡吧,我不擾你了。”
話落,李景元轉(zhuǎn)身,背對著岑涔,不知道在干嘛。
岑涔瞧著他可憐的模樣,他岑小涔這輩子,最見不得帥哥掉眼淚了。
岑涔蛄蛹蛄蛹,從背后抱住他,“抱抱你,不要再難過了。”
李景元不答。
“快轉(zhuǎn)過,快抱我!”
岑涔撒潑打滾。
李景元轉(zhuǎn)過身把他抱入懷中,拍拍他的背,“快睡覺。”
岑涔在他懷里蹭了蹭,溫聲細(xì)語道,“不要再難過了,給我點(diǎn)時間,我要想想,好不好”,說完,鉆出腦袋,在人家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李景元說的沒錯,自己什么都記得,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重活一次,他也不是非誰不可。
如果說完全放下了,那肯定是假的。重生伊始,他的思念如洪潮過境,所到之處肝腸寸斷,可沒有辦法呀,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只能強(qiáng)行忘記,不去想、不去念,慢慢的,愛意也就淡了。
可偏偏這時,李景元出現(xiàn)了。
岑涔很累,不愿再去理前世紛爭,好的壞的,他都不想要了。雖然感情在漸漸沉淪
……
次日,天光大亮,岑涔獨(dú)自醒來。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