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涼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人。”白理深答。
孟拂雪倏地笑了下,原來自己在礦場跟艾里安說的那些話居然就是事實。他們全是一伙的,全他大爺的是一伙的。
“等等。”白理深重新按了按鑰匙底部,“有點像是……”
他話未說完,門外又響起一道聲音,二人同時緘默。那是不太一樣的腳步聲,不是仿生人的制服鞋也不是軍靴。這不太妙,白理深先將漢堡放回孟拂雪腿上,孟拂雪會意,揣進懷里,也做好了一切準備。
無論是拔槍開火還是用劍或刀來無聲無息地解決,孟拂雪都……
結果卻是他被少將整個人向側面一帶——他就這么倒下去,眼睜睜看著棉被蒙上來,躲進了白理深的被窩。
門外。“欸?”是應畔回的聲音,“已經休息了?……nw02,剛剛少將狀態怎么樣?能正常說話嗎?”
“能的。應醫生,可以清晰回答問題,但視力未恢復。”
“喔,那沒事,正常的。等他醒了我再來吧。”
二人松了口氣。
“你剛剛說像是什么?”孟拂雪問。
“像仿生人的芯片鎖鑰匙。”白理深答,“摸到了微型傳感器,上面殘留很弱的電流……也可能是輻能,不確定,我的狀態還沒恢復。”
那說明大祭司沒有在遺言里說謊,公羊的芯片確實在一個仿生人手中。孟拂雪又問:“什么樣的仿生人芯片需要被鎖上?”
“決策型。”白理深說,“比如池棲,你們現在的執行官就有芯片鎖。她服從于誰,鑰匙就在誰手上。不過這種物理鑰匙很少見。”
“大祭司說這鑰匙帶有——”
“別告訴我。”白理深打斷他,“我的人格評估還沒結束,暫時不能受到干擾,不要給我添加特殊信息。”
“哦。”孟拂雪理解。
孟拂雪此時的姿態并不舒服,他緊貼著白理深的這面越來越熱,隱隱開始出汗,背后的長劍這會兒硌著他,他像兩塊夾板中間的肉片。
白理深也感受到了,門外重新安靜之后,他說:“稍等10分鐘,眼睛開始能看見一點了,我等下送你出去。”
“不用,能進就能出。”
白理深的胳膊隔著棉被按著他,雖眼睛看不見,他卻全然能想象到孟拂雪明明嘴上說著囂張的話但其實是面無表情。
他蹙眉:“這里是議事廳大樓,在這里面殺外來者不算犯罪。”
“我明白的。”孟拂雪略微撐起來一些身子,把漢堡拿出來,擱在枕邊,“你放心,我行動很迅……哎?!”
由于一直壓著聲音說話,最后那聲“哎”出來之后孟拂雪立刻收聲。他震驚地瞪著白理深,因為他被白理深按回枕頭上了。
那不是普通的按,習武之人稱之為“推掌”。
白理深沒有太施力,只是控制他。然而孟拂雪是真的打算立刻離開,他明白自己待在這里越久越容易暴露,那樣白理深會很麻煩。
他絕對不是來添麻煩的。
于是孟拂雪抹身側起,讓白理深手掌擦開,然而白理深比他更震驚,怎么還在反抗?
盲眼狀態的白理深依然鬼魅身法,迅速換手支撐后去握他手臂。孟拂雪雖是躺著,不妨礙仰身點腿,他同樣沒有下狠手,一個想制人,一個想溜,都收著招。
孟拂雪進而順勢推掌,壓聲道:“你讓開。”
“讓什么!”白理深低聲斥道,同時擒其手腕,“你別把這里想得太簡單。”
“我沒有。”孟拂雪解釋不清了,他直接頂胯貼在他腰,屈臂撐起來一個翻身反將白理深壓到床鋪上,還要盡量小聲,“我真沒有,我又不傻,你就不能信任我一點嗎?”
“我還不夠信任你?”白理深腰背發力,不料孟拂雪抓其肩膀同時另一手向后扣他后頸,借力又翻一圈……好吧翻了半圈,這位少將收著力跟他在床上搏擊,致使他有一種輕松應對的錯覺。
又被白理深掀過去按住。
白理深剛要辯駁一句我要是不信任你還能讓你活到今天嗎的時候——
“別打了!”第三個聲音。
緊接著是門被關上的聲音,二人立刻停滯,白理深看不見,孟拂雪看不著,因為他在下邊。
這倆人打得難舍難分時竟沒發現房間里進來了人。他們還維持著收著勁扭打的姿態,像某種空手道教學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