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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埃貝瞪大了眼睛。
“當然,走吧。”曜拉起他的手,他們是最好的朋友,這點小事算什么。
他的偽裝芯片一直沒摘下來,埃貝帶上面具也沒有那么容易被發現,只是跳個舞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那場雌君正宮抓小三的戲碼剛過去,現在突然又冒出一位,埃貝的雄蟲特征很容易被分辨出來是高等雄蟲。
不停有蟲出來搭訕,都被曜擋了回去,有埃貝帶的保鏢在,不會有蟲敢對他們用強。
“曜曜,你真是帥呆了,好喜歡。”
埃貝被牽著手,穿梭在舞池中,伴隨音樂翩翩起舞,跳的是貴族必修的傳統舞步。
這是貴族們重要的禮儀必修課,埃貝足足掛了四次,那時候曜就毫無怨言陪他重修了四回。
他鬧著不想要雌蟲舞伴,曜就自學了雌蟲的舞步陪他考試。
那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了,到底是什么時候對曜起了那種心思呢,埃貝也分不清了……
第39章
貴賓休息室里。
奧利維狠狠地將清純的雄蟲侍者壓倒在蓬松柔軟的天鵝絨的大床上。
“主人。”侍者欲拒還迎。
眼睛里的情意都要拉絲了, 不是對這只貴族雄蟲,而是對床頭柜上疊積的巨額現鈔,心動不已。
從業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方的客人。
“想要嗎?”奧利維勾起他的下巴, 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想要就認真叫, 越大聲越好。”
說罷貴族雄蟲松開他, 披上外衣,起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
被放開的侍者吉勒還有點遺憾,不知道這位貴族老爺唱的哪一出, 相比起陪那些雌蟲,和奧利維睡其實會輕松很多。
不是……干叫啊?
“不行?”辛辣苦澀的龍舌蘭入喉,奧利維翠綠色的眸子放空,思索后繼續開口道:“一聲十萬星幣, 現在開始吧。”
奪少?
“可以!當然可以主人!”
吉勒興奮地拍拍胸脯, 保證完成任務, 只要金主爸爸不喊停, 自己可以叫到他破產。
顧不上自己叫的有多浪,嗚嗚嗚……單純喜歡這種被錢羞辱被錢砸臉的感覺。
奧利維的正宮雌君還在外面守著呢,收錢辦事,吉勒腦子反應極快, 演技飆升,奧利維想要的效果手拿把掐。
安佐既然想聽,那就讓他聽個夠!
外面會所的經理聽著里面的死動靜,抹了把頭上的冷汗, 見鬼了,吉勒這家伙不會被玩死了吧?奧利維大人有虐蟲的癖好嗎?他可不希望自己會所出刑事案件。
吉勒是他這里的老員工,因為家中兩個有基因病的弟弟才過來上班的, 一干就是好多年。
即使有雄蟲補助金也遠遠不夠填這個無底洞,聯邦不可能無限制將資源浪費在他們身上。
比起讓家人坐以待斃等死,吉勒一只雄蟲獨自擔起了天價醫藥費,可惜他等級太低,信息素在黑市也賣不上什么好價。
而且最近幾年因為雄保會嚴打,黑市不敢再收他這種來源的信息素,收入渠道又少了一條,壓得吉勒喘不過氣來。
室內打的火熱,安佐拳頭都要捏碎了。
一直到深夜,奧利維才離開。
告別時,吉勒眼眶濕潤,聲音沙啞,抱著大把的鈔票嬌羞地詢問奧利維,什么時候能再來看他。
氣得安佐又碎了一張桌子。
“牛!”經理對吉勒火上澆油的作死行為表示敬佩,不但不怕被奧利維玩死在床上,還敢挑釁人家雌君,要錢不要命。
“你做的很好,我會讓人給你卡上再額外打一筆報酬。”奧利維根本不在乎安佐發脾氣,他呼吸帶著酒味,走路有些不穩。
吉勒將金主爸爸送給他披著的襯衫紐扣系上,故意顯露出帶著曖昧吻痕的鎖骨。
都是吉勒為了做戲自己掐的。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位貴族雄蟲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閉眼吻他的時候全身難受,如果不是因為想激怒安佐的心態,根本不會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