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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站在她面前沒動。陳小染低著頭說了句什么,好像眼淚都要滴下來了,安民怕她傷心,終于接過了信封,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陳小染轉身走了,邊走還邊從包里翻出紙巾抹眼淚,長風過發,溫婉至極,安民靜靜站在茂盛的梧桐樹下望著她纖柔的背影,手里拿著那封信,碎光落滿肩頭。
余小豆忍不住了,正打算沖上去一問究竟,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余小豆暗罵一聲,媽的又是林灼陽,不就買臺筆記本么至于這么興師動眾?他有些惱火地跺了跺腳,安民已經轉身回派出所了,估計現在去追已經追不上了,余小豆只好懊惱地摁了通話鍵,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到林灼陽焦急的聲音;
“小豆,我這里出了急事,跟你有關的,你他媽趕緊給我滾過來!我在上次見面那家酒吧等你!”
婚禮
林灼陽把一封粉紅色的信往余小豆面前一推,余小豆傻眼了:“……你,你怎么也有這個?”
“你知道這是什么?”林灼陽喝了一口酒,擰著眉頭,臉色看起來非常陰沉。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陳小染送的情書嘛,他娘的這人寫情書難道還是批量生產的?”余小豆怒不可遏,操,這女人玩了他的警察叔叔還嫌不夠,連他的富二代小弟都不放過,情書發得和生發養發防禿發的宣傳單子似的。
“情你媽個頭。“林灼陽瞪他,酒氣有些沖,他把手重重錘在信封上,“你自己打開看!”
余小豆狐疑地瞥了眼林灼陽,拆開信封,里面掉出一張紅色硬質燙金邀請函。他有些不解,又望了望林灼陽,那小子只管悶頭喝酒,一聲不吭。余小豆撇撇嘴,翻開卡片一看,兩行掃過,小命被嚇出半條——
尊敬的林灼陽先生:
王玫島先生與陳小染小姐的結婚典禮將在二零一一年八月八日十八時于花都大酒店舉行,盛情誠邀林先生屆時蒞臨。
邀請人:王玫島陳小染
二零一一年
八月一日
“今天八月六日了!”余小豆大驚失色,手撞翻了杯子,酒倒了一桌,“操,搞什么?!那個白骨精要結婚了?他給安民的不是情書,是婚禮邀請函?!”
“我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林灼陽悶聲悶氣,“這娘們真狠,分都分手了,還來那么一封東西告訴老子,喲~親愛的~老娘沒有你他媽的日子照樣滋潤~賤人!”
頓了頓,他說:“小豆,你之前不是說也暗戀這女的么?現在死心了?”
余小豆沒理林灼陽,呆呆地坐在吧椅上,瞪著那封紅色燙金邀請函,他現在終于明白剛才自己在派出所門口的確沒有看錯,安民的表情真的是難過落寞的